孔方芎撑着桌子,眼皮也没睁开,“我只睡了两个小时。”
“昨晚折腾半宿,你还失眠?”
孔方芎顶着两个黑眼圈盯着他,咬牙道,“你打了半个小时的呼噜。”
钱途一脑门子问号,转头问白丑,“我还打呼噜?”
帝休抬眸。
钱途顿时觉得一阵冷风吹过,人都精神了不少。
白丑把烫好的筷子擦干净,放在帝休面前,一边说道:“我和你一起睡过?”
钱途一听连忙摆手,“没睡过,肯定没睡过!人鬼授受不亲!”
“不对,是人鬼殊途!”
帝休眉毛挑起,拿起筷子抵在碗中央。
钱途勉强撑起个笑脸冲他俩笑的尴尬,丧着脸趴在桌子上,“算了,睡太少脑瓜子不清醒,我还是少说话吧。”
帝休转头看孔方芎,“我比较好奇,之后你怎么睡着的。”
孔方芎看够戏,伸展了一下上半身,捏着脖子道:“我包里面有200块现金,我把钱塞到他,他抓在手里后就安静了。”
帝休:“一小时一百,市价还不便宜。”
“可不嘛。”
说话间隔壁不远处传来吵架的动静,胡纤倪拍着桌子跟导演对峙,两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引的餐厅周围的人都去看他们。
白丑看过去,“她们在说什么?”
“说退组的事。”
钱途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宽子,“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宽子抱着餐盘转身,嘿嘿的笑,“哪有八卦哪就有我。”
钱途冲他抱了抱拳,“佩服。”
他以为在打听小道消息这方面,他可以称得上是比较专业,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白丑等他俩耍完活宝,才开口:“女主角要走?”
“对啊,其实从昨天晚上就已经在吵架了,别人都没看到。”宽子扒了两口饭,边吃边说。
孔方芎见他吃得那么香,突然有了些胃口,“那你怎么看到的?”
“我昨天水喝多了,跑了好几趟厕所,就正好让我听到了。”宽子也知道吃饭的时候讲太多细节不好,就把上厕所的详细简单的越过去,“胡姐说剧组不能再拍下去了,不然有可能出人命。但导演说不行,现在暂停拍摄,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但胡姐说总比丢了命好。
导演又说,谁也没看见鬼具体长什么样,说不准就是某些人的恶作剧。
听导演的意思好像还是不相信有鬼,然后他们两个就争吵起来了。”
钱途:“然后呢?”
宽子把饭吃完,打了个饱嗝,“然后两人就不欢而散了。”他用手悄悄指着吵架那边,“刚才我经过,听到徐制片还是音信皆无,但导演还是决定继续拍摄,胡姐就说她不打算拍了。”
孔方芎:“她签过合同。”
宽子小声道:“胡姐说她一个月之内肯定把钱还上。”
钱途看着对面僵持不的场面,周围一群人胆战心惊,不知道该劝还是怎样,只有副导演顶着地中海的头发两头安慰。
“打从昨天我们来这儿,她就被吓了3次,现在才说不拍也挺正常,不过她怎么不走?”
宽子说:“导演不让她走。”
“为啥?”
孔方芎说:“主演都是早就决定好的,临时换女主的操作不太简单,而且,知道剧组闹鬼,谁还敢来?”
另一头。
“徐制片失踪了一天一夜,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您还要自己自欺欺人下去吗!”
胡纤倪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妆没有化,头发简单束起,画着美甲的手指甲斑斑驳驳。
“导演,我只是跟您说一声,接下来的戏我不会再拍,一会儿我就走。”
导演板着脸,一夜过去,脸上的胡子茬又多了些,头发也花白了一半,“你签了合同!”
“之前那个男三也签了合同,幸亏他走的早,不然也许就吓死了。”胡纤倪点了颗烟,氤氲的白雾向上飘摇,红血丝爬满了两颗眼珠,她闭了闭眼睛缓和一下,又陡然睁开,“导演,无论有没有鬼,我都想要我的命。”
说完带着手足无措的助理走远。
她刚打开门,副导演的手机响了,他你看上面的号码就激动的不行,赶紧接起来,随后听到对面的声音更是喜不自胜。
“导演,是徐制片的电话!他说有急事离开两天。”
导演听了,抹了把脸,刚才接个电话,却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没事就好。”
知道徐成没事,餐厅里的众多人都松了一口气,倒不是为他担心,而是一旦他出事就代表他们也跑不掉。
胡纤倪扶在门口,回头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副导演把手机放进口袋,小心翼翼的问导演,“那我们…还拍不拍了?”
导演坐在椅子上沉默半响,盯着自己碗里的白粥,我们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口中,“拍!”
因为导演的一句话,剧组上下又开始忙碌着,虽然嘴上不说,但许多人心中也抱怨。
恐惧笼罩着所有人。
——————
女主不拍,只能先拍男主的戏份。
从上午到下午,一直是孔方芎和冯凉对戏,非常让人意外的是,拍戏过程中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没有闹鬼,没有事故,就连两人的拍摄都顺利的接连一条过。
这样整个剧组上下都怀疑,是不是那鬼只招惹胡纤倪。
也许她离开还是好事。
拍了将近一天,到傍晚的时候,整个剧组整齐收工。
这是导演的一个习惯半时期,如果没有特殊要求,绝对不会拍戏。
这段时间是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闭关的时间。
孔方芎在演技方面还是新人,导演脾气太暴,他怕过不了几条就引起高血压,所以只能请教冯凉。
而且,剧情里两个人是好兄弟,所以这也就导致他们在戏外不能拥有太多陌生感,所以他抽空就来和他培养感情。
冯凉虽然人气不高,但他演了十几年的戏,演技方面在孔方芎看来,拿个影帝也不多。
可惜娱乐圈就是这样,只要人气高,任何事都不成问题,而人气第一的向来没人权,连自己喜欢的剧本都挑不了。
“你的演技和你现在拥有的,严重不符合,反而我这种什么都不会的,还能演男主。”孔方芎想起自己死去的好友,心内苦涩。
冯凉抬头,看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苦涩,“我只想能安心演戏,这是每个演员都希望的,而且,至少我就不用躲狗仔。”
孔方芎笑了笑,“说来,你有没有被堵截过。”
冯凉:“有过几次。”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到了冯凉的房间门口。
“对了,你那只猫怎么样了?”
冯凉:“你可以进来看看。”
门打开,就听浴室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随后一只小黑团子窜到门口,竖着尾巴冲他们喵喵叫。
孔方芎惊讶,“昨天还半死不活,今天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小猫给了他鞋上一爪子,随后冲着冯凉撒娇。
冯凉抱起猫,“好像只是勒住了脖子,休息了一夜之后好多了。”
他走到桌子边,拿起一根火腿肠扒开肠衣喂猫,“山上没有猫粮,只能委屈你了。”
小猫吃的香,喉咙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孔方芎站在门口看着一人一猫,脸上的笑不自觉的温和些。
冯凉想起什么,抬头刚好看见他的笑,眸光闪动,片刻,轻笑道:“对了,一会儿你有没有时间?”
孔方芎想了想,“有,你有事?”
“这猫也许是山下人家养的,我想趁着天没黑把它送回去。”冯的手指拨动着猫胡子,引得小家伙抱着他的手指磨牙。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孔方芎回房间穿外套,两人带着猫下山。
“你喜欢猫?”
冯凉看着的猫的眼神温和,“嗯,我家里养了一只,每次出来工作都把它扔在家里,家里的阿姨和它都比我亲。”
孔方芎看着他的侧脸,半响他问道:“剧组闹鬼,你就不担心吗?”ъΙQǐkU.йEτ
他不怕,是因为他背后站着两个大神一个半吊子,安全感足够,而其他人即使担心害怕,也没人离开。
冯凉看着山间染了一片橘红,温声道:“如果剧组不打算继续拍,我一定离开,不过,现在我还要守在自己的岗位,至于其他人…”冯凉看着孔方芎,像个从来没吃过苦的小少爷,“为家庭为工资,没办法而已。”
孔方芎沉默…
突然,嘭的一声。
孔方芎被拽到了身后,他惊讶抬头,只看到了冯凉警惕的背影,而他前方的树上扎着一把水果刀,水果刀底下还飘着两张符纸。
他转头,就见白丑躺在阳台的摇椅上,身边,帝休扒着葡萄,冲着他们挥了挥手,“早去早回。”
冯凉松开他的手臂,看着刀子,对他说,“你的朋友…很江湖。”
你是想说很匪气吧。
孔方芎上前把刀子□□,其中一张符放在自己身上,而另一张递给了他。
冯凉看着符纸,“…给我的?”
“很有用,相信我。”
冯凉接过,“谢谢”。
“不客气,大神准备了两张,肯定有你一张。
以后你要是想算命驱邪,祈福赶尸,都可以找他们,童叟无欺。”
“……”
算命驱邪也就算了,赶尸是什么鬼?
钱途趴在栏杆上看着他俩走远,“徐成那孙子还虎视眈眈,也不知道躲到哪了。”
白丑:“只要他的目的没达到,总会出来。”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靶子在这儿,弓箭手跑的再远,绕的圈再多,最后也依然会把箭射向靶子,老老实实等着就好。”
钱途听完叹了口气,“太无聊了,要不要打两局游戏?”
白丑:“行。”
您的好友白丑加入对局。
帝休把葡萄一颗颗□□,放在干净的盘子里,看了一会儿,擦干净手。
您的好友帝休加入对局。
钱途手一哆嗦。
六月的天,小儿的脸,说变就变。
白天万里无云,偏偏入夜了刮起了暴风雨。
孔方芎两人淋着一身雨水回来了。
钱途专注的盯着手机上的画面,抽空撇了一眼,“回来了。”
孔方芎看了看左右,“白哥呢?”
“眼睛看不见,觅食去了。”
孔方芎点头,白丑眼睛不好,必须隔三差五吃阴魂才能看得见这事他清楚。
“大神也去了?”
“肯定啊,你总不能让一个瞎子自己出去吧。”
虽然这个瞎子武力值太高,瞎了这么多年照样谁都不敢惹。
钱途双手快速操作,躲过了一波攻击,好在都不玩游戏了,也算放过了他一马。
谁能想到帝休的游戏技术还不如白丑,坑了他和队友一下午。
掉分掉的他心都疼。
“你们把猫送回去了?”
孔方芎换下湿衣服,“没找到主人,暂时先放在山下了,剧组也没东西喂它。”
钱途:“路上碰见徐成了吗?”
“没有,要是遇到他,我还能安然无恙回来吗?不过,他没碰到,胡纤倪倒是遇见了。”
钱途诧异,“她不是走了吗?”
“本来有人下午来接她,不过你也看到了,外面正在刮暴风雨,接她的人明天才能赶到,我回来时看见她和助理在楼下。”
钱途:“今晚楼下的人还不打算回房间睡?”
“也许吧,毕竟都很害怕,万一睁开眼睛床边站着一个鬼,心脏弱点直接躺尸。”
过了一会儿,钱途下楼拿新毛巾,看见大厅里倒是没有他想象的人那么多,只有零星几个。
胡纤倪和助理坐在沙发上,其他人都离她远远的。
回去后他说完,孔方芎道:“可能是今天我们拍摄了一天也没遇见灵异事,他们猜测可能是她招惹了鬼。”
“不像啊。”钱途拿着手机,看着里面的人物停在原地。
利林市。
陈林走在小路上,目光四处打量着,走着走着,他停在了一条小胡同,现在夜里还没有完全黑,这条胡同乌漆抹黑,一点光亮的影子也没有。
他把手里的篮子放在地上,依靠在墙边点了颗烟,看着篮子里面的值钱意识,陷入沉思。
两天前从老警察那儿问到了找鬼差的事儿,他就买了这些东西,可是一直放在家里面没有用。
陈晓东这两天倒是给他打过几个电话,问他那些尸体怎么办?要不要跟警察说实话。
他一问就被他劝回去了。
这么大的事,让一个不成熟的孩子掺和进来绝对不行。
那些尸体的身份暂时还没有查到几个,有关于新闻,这方面也被压下去了,他也不清楚那几个人有没有看到。
万一看到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反应。
陈林很快抽光了一根烟,随后不间歇的又点起了第二根烟。
帝休的住处他白天去看过,白天推不开房门,一直等到晚上他才能进去。
他只看到了一楼,除了棺材就只剩下之人,一时间还以为让他看到了上个世纪的棺材铺。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纸人中发现了一个让他熟悉的名字。
那是一个倒在棺材底下的纸人,好像没有画完脸上的妆,脖子也折断了一半。
当时他注意到之后捡起来看了看,意外发现此人的背后竟然写了个名字。
——陈晓东。
看到这个名字出现,让他毛骨悚然,什么人才会用纸人,又是什么人,才会在纸人身上写名字?
死人。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巫蛊术还是诅咒,又或是别的什么,但是他不禁寒毛直立。
随后棺材里面有了动静,他才赶紧逃离那个叫“亡人冢”的店。
而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是,“亡人冢”是帝休的住处。
他记得当初陈晓东说过,他先是遇到了水鬼,然后被同学介绍,才认识了帝休。
帝休太神秘,谁也不知道他背后到底是什么,这个人又有多么大的能力。
他们杀人的目的是什么?
在纸人身后写名字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问活人肯定问不明白,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还没有到12点。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他现在所做的事也许是多管闲事,也许过了今天他会遭到报复,但即使这样,他也要得到一个真相,为了那些死去的人,还有没死的人。
陈林的身影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思。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陈林终于扛不住夜风,连连打着喷嚏,回到了车上。
英雄难当啊。。。
半夜的雨越下越大,风雨猛烈拍打窗户,风声诡异吓人。
酒店的人因为闹鬼的事本来就睡不好,这下更是看着窗外迟迟不敢入睡。
白丑和帝休直到凌晨才回来,暴风雨让他们停留在半山腰的住户家里,一直等到雨停两人才留了纸条离开。
酒店里一片安静,大厅里打着昏暗的灯光,睡前说好的轮换守夜的人也躺着打上呼噜。
在一片肃静中,一个黑漆漆的影子意外引人注目,偷偷摸摸从角落里闪过去,只露着一双眼睛,做贼一样左看右看,三拐两拐不见了身影。
两人走到酒店外,刚好捕捉到最后的身影。
白丑目光锐利:“谁?”
“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跟在黑影身后,也没打扰,看着他偷偷摸摸的开门进了一个地方。
厕所。
白丑抵着墙,帝休倚靠在盆景旁边,听着里面悉悉嗦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门内高亢低昂,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胆子够大。
这个时候有心情做这些。
帝休看着白丑的眼睛突然开口,“钱途说你在异水河一直闭着眼睛。”
“我在水里用不上眼睛。”
帝休:“他还说抓来的阴魂你很少吃。”
“他话真多。”
帝休靠近他,“不是他话多,是我了解的少,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用不上。”
帝休轻笑,“你知道你正经八百说谎的时候从来不看我吗?”
白丑瞥了他一眼,“你确定要在厕所门前提这个话题?”
“我不介意。”
“我介意。”
白丑说完转身就走。
帝休跟在他的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鬼魂什么滋味。”
白丑嘴角勾起:“你想尝尝?”
“如果你不说,我不介意尝尝。”
白丑想了想,“有什么东西闻着香,吃起来难吃的吗?”
“在我看来,泡面?”
帝休只吃过一次泡面,但已经被他列入黑名单。
白丑:“味道差不多。”
帝休在脑海中想了想那个画面,明白了是什么感觉。
“你虽然不娇气,但也不会为了难以忍受的东西去敷衍自己。”
两人走回房间门口,白丑侧头,“你话太多。”
帝休按住他开门的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碧波湖面一般的眸子,清澈见底,此刻正专注的看着他,眸子里都是他的影子。
“为什么?”
白丑开门,“你话太多。”
“我只是想知道和我有没有关系。”帝休跟在他身后,进门顺便关门。
“没有。”
“我不信。”
“你有点烦人。”
“我烦的是鬼。”
帝休见他回头,脚步停在他面前,低沉的声音轻轻的说:“小师弟?”
白丑抬起下巴眯眼看他,猛然推倒他压在床上。
居高临下的问:“你想听什么?”
帝休单手撑着他的腰,掌心在消瘦的腰身上摩挲,目光注视着他的眼睛,“比如,你是为了看见我才去吃阴魂。”
白丑看着他半响,低头亲吻在他唇上,“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了。”
以前的朝夕相处,到后来分开了百年,漫长的岁月里,如果不是看见他自己这张脸,也许都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
帝休脸上的笑顿住,眸光漆黑,掌心收紧,从喉咙里轻溢出来的声音柔和的不像话,“让你离家出走。”
每次从小师弟的口中得到有关于他的任何反应,都是他漫长岁月里的一点支撑。
他们确实太久没见面了,久的…即使此刻朝夕相处,都不够让他满足。
还要再等等…
白丑拍掉他即将探入的手,“淡定,师兄…”
突然,两人的神情霎时冷了下来,仰头看向头顶。
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悬挂在他们上方。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暴雨城的佛说不许杀生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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