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鬼眼小王妃:爷,妾通灵>第266章 诓骗
  用不多时,副将也是不情不愿捧着一个小盒子回来,递给严瑾。

  严瑾接过打开,那是一个金灿灿的大印,印上刻有几个大字。

  严瑾知道这是相当现代的军衔印章,代表着掌握各自的人马。

  有了这个大印,严瑾就可以随意的调动那属于自己摩下的十万大军!

  她真得成为了一个拥有十万大军的女将军了!

  就在大家以为她会得意的仰天大笑时,她却只是静静的将那个印盒盖上,然后对着简寻川招了招手。

  简寻川低头听话的走上前。

  严瑾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个装有可调动十万军队的大印盒子,放到了简寻川手中。并大声的说,“我现在就将这大印转赠予简寻川!”

  也就是说,现在是简寻川摇身一变成了拥有十万大军的将军,他不再是那一无所有的少年郎。

  “姐,你当真将它给我?”简寻川轻声的问,再无知的人也知道这个大印的贵重性。

  严瑾笑拍他的头,“你不知道姐一向比较懒吗?所以这管理十万人马的任务还是交给你比较好,你只要让我当这个将军姐姐就行了!记得,管理好!”

  她知道简寻川身上有一种强大的领导能力,只是没有人挖掘,没有人栽培,所以她才决定当这个伯乐。也算是自己为简寻川的人生开一条捷径吧。

  望着严瑾眼底的认真,简寻川慎重的点了点头,收起那大印。

  楚天阔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严瑾,原来她费尽心机得到十万大军为得不是自己,而是那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有了那十万军队做后盾,严瑾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她拉着简寻川走下楼台,走到彥王爷与郑飞絮的面前。

  “彥王爷,之前所约之事可就这么定好了啊!我与小川子在简老的墓前等候您的大驾光临!”话落,做势福了个身,然后带着简寻川高调的离开。

  留下彥王爷一脸气愤的与郑飞絮面面相觑。

  护国公府的大厅中,楚天阔倒了杯烈酒,抬眸问道,“喝吗?”

  严瑾轻轻的点点头,伸手接过。

  “你是如何知道兵符在上官鸿手里,又是如何从上官鸿和燕轩珹的眼皮底下将它盗取出来的?”楚天阔望着那正饮啜烈酒的严瑾,开口询问。

  “天机不可泄露!”严瑾笑而不答。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郑王妃就是小川子的娘亲?”

  “我在小川子那见过其年轻时的画像。”

  “嗯,那你当真打算三日之后起程到宋国的简老坟前开棺验尸啊?”楚天阔对这个方法不太赞成,毕竟这是对死者的一种不敬。

  严瑾摇了摇头,“我没打算三日之后起程啊!”

  在座的人听到这话,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看着大家,严瑾淡淡的说,“我打算今晚就起程!而且我也没想过真的要开简老的棺啊,这么说还不为了是吓唬彥王爷吗?看你们紧张的……”

  见简寻川那傻愣愣的表情,严瑾扬唇浅笑,“小川子,姐和你姐夫之间必须有个清楚的了断,我也不可能就这么躲着他过一辈子啊!是聚是散总得把话说清楚了。所以我得回一趟宋国。”

  眼角瞄向楚天阔,“托某公子的福,现在我和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所以我们不能在处于被动的状态等着别人来宰,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彥王爷此时肯定将我们三日后要回宋国的消息送给了赵益钊,为了安全起见和不自投罗网,我们得提前行动!”

  严瑾的话落在楚天阔的耳中就有种数落自己多事的嫌疑,仿佛在抱怨,都是因为他才会害得姐弟俩身份暴露。他端起酒杯掩饰尴尬。

  “楚大少爷,我还想麻烦你也能共同前往,毕竟你父亲可是答应了做见证人的。”严瑾放下酒杯。

  “恭敬不如从命,我答应就是!”楚天阔貌似很直爽的应下。

  听到严瑾想回宋国时,他的心里翻腾,万般的不乐意,但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恋人,他没有权利阻止,现严瑾既然开口叫他共同前往,他怎肯错过机会。

  寒冬夜晚显得格外的明亮,严瑾和简寻川等一众人趁着月色悄然的离开护国公府,往宋国的方向而去,他们不走设有关卡的大道,而是绕道走小路。

  **

  赵益钊打开从琉梁国快马送来的信笺,里面的内容让他的俊脸阴郁,原来严瑾是带着兵符逃到了护国公府,并得到了护国公的庇护,难怪左汇多日来毫无收获。

  最关键的是,严瑾当真从护国公那兑换了兵符。

  如今的她拥有了十万军队就更加不容小觑。

  赵益钊往那雕有双龙戏珠的龙椅上坐下,前不久,这椅子上坐的是崇仁帝,短短时日便易了主,虽然坐上了这龙椅,但犹豫多位王爷与大臣的不认账,使得他还未正式号召天下登基,因此他现在还是一个王爷,而不能称为皇帝。

  赵益钊明白要想顺利称帝,就必须铲除了燕轩珹等一切障碍。他抬起狭长的俊眼看着站在面前的上官子轩,轻溢:“如今严瑾拥兵十万,如若她与五弟冰释前嫌,那么这将成为我们的一大心患,不知你有什么对策?”

  上官子轩的心思从那龙椅上收回,垂下眼帘,面露恭谦道:“只要能将她引出来,小王我就有办法牵制住她!”

  经过多日来的苦思冥想,他似乎找到可以制服严瑾的办法,只是不知胜算如何。

  “那你打算第一步如何应付她?”

  “总之不能让她与五王爷见面且和好!”上官子轩咬牙道。

  赵益钊站起身,走下台阶,“让人准备下去,三日后到简童的墓前守株待兔。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逃脱了。”

  “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杀了她!”上官婉琦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

  赵益钊与上官子轩回头,便看到用轻纱遮住半张脸的上官婉琦带着恨意,踩着碎步从殿外走进。

  赵益钊看着上官婉琦走进,面有不悦的踱回龙椅,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外表清雅如水的女子,骨子里竟是这般的浑浊不堪,“你去能做什么?”

  “我要亲手将严瑾给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上官婉琦伸手抚上脸颊,在那层薄纱的面容本应该是明艳动人的,可如今却让一条一指来宽的划痕给破坏殆尽。

  那划痕全都拜严瑾所赐,若不是因为严瑾的出现,燕轩珹乃至赵益钊都不会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来,燕轩珹更不会亲手在她的脸上印下这终身难消的烙印。

  严瑾毁了她一切美好的希望,她也不能让严瑾活得消遥!上官婉琦歇斯底里的叫吼着,眼中充满入骨的恨意。

  赵益钊居高临下的看着此时陷入疯狂状态的上官婉琦,心中不禁暗问,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她,并且还欣赏了这么多年?

  难道真如风小楼所言,他只是喜欢与五弟唱反调,只要是五弟想得到,他也想知道?如今五弟是铁了心不理会上官婉琦,而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些厌倦上官婉琦的无理取闹和蛮横刁钻。

  不想再搭理上官婉琦,往后背靠去,赵益钊索性闭上了眼睛,“你想去便去吧,别破坏我的事情便成!”

  上官子轩看了闭眼的赵益钊一眼,应道,“那我就先回去布置了!”

  待赵益钊点头,上官子轩拉着上官婉琦强行离开。

  披星戴月的行赶在小道上。楚天阔望着那走在前头的严瑾,面色微动,有种心疼的感觉,“你需不需要休息会?你都赶了快一天的路了!”

  一开始他还特意为她准备了顶轻便小巧点的轿子,毕竟她也曾是身份高贵的准王妃,他猜想她定是走不惯那荆木丛生的小道,不料,她只是看了那轿子一眼,便摇头拒绝了,理由是它看起来太丑!

  后来,他才明白,她是嫌那轿子碍事,会耽误她行程的速度,就像现在,她放弃一小段的小径不走,而是直接往上一跃,跳上石块接着往前走,这样就省了走那小径的时间,

  他不禁佩服起她那超于寻常大家闺秀的体力,也好奇她居然会如此娴熟的行走山间小道,这似乎也不是大家闺秀所能掌握的啊!

  跟在严瑾身后边走边想的楚天阔,突然间升起一个念头:之前严瑾可是宋国万众追缉的高额赏金女犯,难道她现在就身翻山越岭的本事就是当初为了躲避缉捕而被迫练成的?想到这,他看严瑾的目光不自觉的多了一份心疼,同时也从心里鄙视燕轩珹,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不用了,如果累了,你就先休息会,让大家也休息下。我和小川子在前头等你们!”严瑾头也不回的应着,脚下却加快了速度。

  楚天阔轻扯下嘴角,显然她是误会,他哪是说自己累,而是心疼她啊!也难怪她会与燕轩珹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危机,她根本就缺少了女人天生该有的敏感与娇弱,不明白泪水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倔强的她是很难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而自己想保护她也是因为了解了她!

  楚天阔回头看了看楚佑雄,不知老父亲的身体是否能吃的消。

  楚佑雄对楚天阔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恙,“当年老夫可是日夜兼程,滴水未沾的赶了五百多里路呢!那时还是在敌军的大力抓捕下呢!”他不知不觉的又开始提起了好汉的当年勇。

  “瑾儿,待拂晓就可以接近宋国了,你是打算直接去找五王爷吗?”终于坐在空地上休息的楚天阔将自己那一口未动的牛肉烧饼递给了严瑾。

  严瑾没有仔细看就接了过来,一口咬下,那动作坦率自然的好似两人是多年的好友。

  “不,我现在暂时不会去找他,因为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严瑾一口烧饼,一口清水的应着楚天阔的话。

  “那是什么事?”楚天阔不解的问,在宋国地盘上,她不找燕轩珹还能靠谁呢?

  严瑾只是啃着烧饼不做回答。

  这个时候的她却又是那般的机敏,机敏到让男人自尊心深受打击,多日来的相处,他渐渐的掌握到严瑾的一个习性,那就是她的计划在没有付诸行动时,是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她一切都自己布控,旁人只能跟着她的脚步行走。

  她秉承着:独自策划的人才是最安全的,最保密!

  也许这也是她和燕轩珹之间愈行愈远的原因之一吧!传闻中的燕轩珹是一位懂得韬光养晦,心府深似海的男子,这点恰与严瑾扛上了口,强强相对,只有一伤。

  楚天阔在心里默默的总结的严瑾与燕轩珹感情出现危机的种种可能性,仿佛想做到知彼知己。

  最后他在心底总结出了一个结论:如果想真正赢得严瑾的心,想试图改变她的性格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学会适当的服软,不要去束缚她的性格,而是尽一切可能去包容。在她的面前,男性尊严只能放下。

  “捉贼去!”严瑾便没有注意到一边的楚天阔的思绪早已神游到九霄云外,在吞下最后一口烧饼后,她只是简捷的回了这三个字,便起身拍了拍腿,伸了伸腰。

  捉贼?楚天阔的思绪一时转不过弯,只能愣着双眼看着严瑾。

  “休息好了吗?好了,我们就继续赶路吧!我必须要赶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严瑾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楚天阔的心。

  他才刚坐下,屁股还没有捂热呢!最要紧的是,他连一口水都没喝呢!

  他不明白严瑾既然不是去找燕轩珹,那么究竟是什么事会让她如此的迫不及待?给简童开棺怎么说也得等彥王爷他们到场了才行啊!那么一算至少也要三五日后,用不着这么赶吧?

  那么在宋国还有什么事会比燕轩珹更吸引她?楚天阔不禁有些替燕轩珹感到悲哀,看来对方当真在严瑾心中失去了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了。转念一想,这对自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正着偷笑,突然小腿肚一阵微疼。

  抬头,只见严瑾微拧着眉看着他。

  “楚大少爷,你究竟回事啊?怎么这两天总是时不时的发呆,甚至傻笑呢?跟个思春的姑娘家似得!”严瑾口无遮拦的吐糟,转身便往前继续走。

  周边一阵轻笑,楚天阔的脸一阵微红。

  楚佑雄望着这一幕,眼底有着戏谑,这丫头当真一语中的啊!看来他那个五大三粗的男儿当真是落入了情网。只是看眼前这幕,却大有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感觉啊。

  无奈楚天阔只能忍下肚子里唱响的空城计,很有男子气魄的起身,继续跟在严瑾的身后赶路。

  全程最安静,最听话的估计就是简寻川了。隐隐约约间他似乎猜到了严瑾这次想要去的地方是哪。

  过了宋国的地境,严瑾照常一路往深山老林走去。

  望着那繁密到几乎不见天日的老林,楚天阔纵然内心疑问重重,却不再开口问,他知道就是问了也是白问,这个女人的口风紧得很。

  跟在身后的楚佑雄似乎也感觉到严瑾想到的目的地是哪,只是不确定的继续跟着。

  等夕阳西下,走到深山一处断崖边,一间早已在岁月的消磨下失去色彩,在风雨的摧残下显得摇摇欲坠的破木屋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站在木屋前,简寻川的双眼渐渐开始泛红。

  这间木屋记载了他那不愿再回想却又不得不回想的童年点滴,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他拥有父亲最纯真的爱,也是在这间木屋里,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失去了那本该幸福的童年。

  楚佑雄放开楚天阔搀扶的手,有些脚步踉跄的往木屋走去,苍老的脸上花白的胡须微微的颤动着,走到木屋那似乎风一吹即开的腐蚀木门前伫立。

  在寒风中,他似乎看到一名身着白裳,不沾一丝世间尘埃的年轻美男子手执竹筛的坐在木桩前,聚精会神的筛选着手中的草药,一脸的安逸,不带世俗的悲喜。

  时过境迁,如今那不沾尘埃的男子早已不知化作春风,静静的陪伴着此处的山山水水,陪伴着这些他曾心生向往的世外。

  从楚佑雄与简寻川的神色中,楚天阔大致也猜出这是哪了。

  让他吃惊的是,曾经绝代风华的‘医仙’简童竟然就住这么一间简陋的小木屋。

  楚佑雄颤微微的回首,望着严瑾,“丫头,你不是说待彥王与郑氏来了之后再开棺吗?为何要如此急促的赶至?”

  虽然他也想能早点与这位故友借风传递心中的感慨,但对严瑾的做法还是感到有些奇怪,难道她能看出自己迫切的思念这位曾经的挚友?

  严瑾望了那木屋一眼,然后往地上直接一坐,仿佛全身筋络放松般,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还来的及!”

  然后才想起楚佑雄在问自己的话,便抑头对其笑道,“楚老,你放心,彥王爷他们随后就到!”

  随后就到?

  严瑾的话楚佑雄等人又是一阵错愣,不可能啊,按事先约好的计划及正常的行程,彥王爷与郑飞絮最早也得后天才能到。

  楚天阔想开口替父亲问明白,却见严瑾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往旁边的枯树爬去,就这么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之下钻进了树洞,调了个服侍的姿势,头一歪,眼一闭,就这么睡着了!

  她这么做,显得是不想解释这个问题,楚天阔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暗叹,这女人说话怎么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呢?

  见严瑾睡得香甜,楚天阔也只能手一挥,让大家原地休息。

  现原地休息的皆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后面还有一批严瑾要求他借来的精锐皇军,此时估计也正赶在前往这里的路上。

  开个死者的棺用得着如此多的人力?还要是有皇权象征的皇家军队?

  楚天阔闭眼冥思,渐渐的,他隐约有点猜到原因。带着猜测的答案,他迷迷糊糊的打起小盹。

  众人也打起了瞌睡,大家都连续赶到两天一夜的山路,确实累惨了。

  众人皆睡,而简寻川却独醒,他伸手推开木门,走进那早已布满蜘蛛网的小屋,里面东西都还在,只是落满了尘埃,沉封了过往的生机。

  伸手轻抚着那些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家具,它们都是他父亲亲手制作的,隔着尘埃,他似乎看到父亲点着油灯,坐在小椅前一面打着箩筐,一边教他识字的画面,画面竟是那番美好,美好到让他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疼。

  原来时光的飞逝终究抵不过触景生情的感慨。

  “看看可以,别用手去摸,那会留下证据,会坏事的!”严瑾的声音没有预兆的从简寻川的身后响起。

  简寻川逼回那差点溢出的泪珠,回头看着不知何时清醒过来的严瑾,有些羞涩的问,“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严瑾温柔一笑,“姐压根就没睡,小川子,在姐面前就不用倔强,想哭就哭吧!”

  当月亮上岗挂于正空时,周边的虫子开始了夜的哼唱,让原本就处于死一般寂静的老林变得更加的诡异幽深,让人不禁毛孔悚然。

  严瑾用腿轻轻的踢了踢那由浅睡变成深睡,由轻鼾变成震天呼噜,由扬唇浅笑变成口水肆流的楚天阔,心底下骂道,长得还不赖,睡相却如此不堪。

  就楚天阔没有反应,她便加重了腿劲再踢了一脚,并开口轻喊,“狼来了!”

  楚天阔一个激灵的跃起。

  严瑾还没有来得及偷笑,便整个人被他揽进了怀中,楚天阔紧紧的揽着她,拍着她后背的秀发,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严瑾的脸有些发红,使劲的从楚天阔的怀中挣开,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你认错人了!呵呵。”

  她以为楚天阔在面对突来的危难前将自己当成了,那曾经令他刮目相看却又最终亲手扼杀的女子,所以对于他的过分亲昵举动并未感到发怒,只是有些尴尬。

  同时也暗自对那个薄命的女子感到好奇,不知对方究竟是做了什么事,会让如此深爱她的男子最终下此狠手?

  楚天阔有些悻悻的收回手,他知道严瑾误会了,也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

  当他在睡眠中听到严瑾的那句‘狼来了’,潜意识里所想到真的是想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他知道自己是沦陷了。

  他想对严瑾道出心里话,他张嘴想说时才发现要说出这种肉麻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双眼扑闪的往周边扫去,却发现,哪有半个狼影啊?眼露狐疑的看着严瑾。

  严瑾无所谓的摆了摆,一脸的无辜,“我不这样说,你睡得那么死,能叫得起来吗?再不起来,就等着彥王爷来请你了!”

  话里的彥王爷三字让楚天阔满腹的风花雪月消失殆尽,他重复着,“彥王爷?”

  按理来说,对方不可能这么快到达啊?

  严瑾懒得解释,只是淡淡的说,“等会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叫上大家跟我来!同时让大家把火把子给灭了。”

  灭了火把,周边一片黑暗,只有走在前头的严瑾手中握有一个昏暗的小火折,借着忽闪的弱光以及天上月亮的光华,大家在黑暗中步步紧跟。

  待走过简童生前所居住的木屋,往后山走了大约近百米的距离时,严瑾停下,背着大家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停住脚步。

  “就在这里,大家分别两边,各自找个最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发出任何声响。待会无论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不得擅自出声或行动,听到了没?”此时严瑾的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楚天阔有些惊讶的看着严瑾,想不到看似柔弱无骨的她竟然也会如此霸气的一面。

  在场的随从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整齐的轻声应道,“听到了!”

  严瑾手一挥,大家纷纷隐蔽。

  严瑾拉着简寻川躲到一颗长满藤条的苍天大树的背后。

  借着月光,在昏暗中,楚天阔看到前方十米处隐约有一个小土包,运力凝视,他终于看清楚,赫然是一块无碑的坟!

  想到此时身处何地,他的背后一阵清凉,然不是因为恐惧与害怕,而因心酸与婉惜。不用细想,他也能猜出那无碑坟头下埋着是何人了。

  想不到当年名动中原的绝世奇男子最终竟以这种结局收场,想着当年简童的名望与其所怀有的才华,再看看眼前那孤伶残败的野坟,怎不令人唏嘘?

  楚天阔身边的楚佑雄似乎也看到了简童的孤坟,不禁老泪纵横,他从石块后站起,想不顾严瑾的告诫,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想走向那座孤坟。

  “楚老,你若不想替故友伸冤的话,你就尽管再往前走!”严瑾见状,急忙小声的在楚佑雄的身后嚷嚷。

  寒风将严瑾的话送到了楚佑雄的耳中,他怔住脚步。

  在寂静中,大家偋息等待,虽然大家都不知自己究竟在等待着什么,却专心致志。

  终于,远处的一群夜鸟惊飞,虫鸣骤响,打破了老林的寂静。

  大家纷纷聚神,有人来了!这种时候,在这种死一般寂静的深山老林中,竟然也会有人像严瑾一样脑抽的跑进来?

  来者究竟会是?

  楚天阔按下那激动的心,将身子往前靠近了一些,为了待会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远处,有火星耀动。

  “大家保护镇定,没有我命令不准擅动!”严瑾再次出声告诫。

  终于。

  火星挪近,人马靠近。

  原来来者众多,粗略一数,竟然不下二十人!

  竟然还有两顶轿子!

  “王爷,到了,请下轿!”

  唯诺而抖动的男声在这死静的深山中显得难得的响亮,甚至还回音三圈。

  但是每圈回音都明显的颤抖,让人明白它的主人此时是如何的害怕。

  “废物,进个林子就把你等吓成了这副怂样!”轿子里传来一声训诉。

  轿帘掀起,伸出一双镶有金丝边的高帮靴,走出一位身形健美的男子。

  月亮隐隐的落在他的脸上,借着火星的光芒,楚天阔看清了来者的长相,不由的倒吸一口气,竟真让严瑾给说中了,彥王爷随后就到!

  彥王爷踱着方步走到另一顶轿子,用脚轻踢了下轿边,有些不耐烦道,“下来吧!”

  轿帘不见打开,从轿里传来一声颤抖的女音,“这三更半夜,又是这荒山野岭的,我怕!”

  彥王爷听到这话,更加的不烦,沉下声,“下来!”

  片刻后,轿帘边伸出一只保养得宜而显得玉润修长的纤手,掀起了轿帘,不情不愿,颤颤微微的走下一位满身珠光宝气的少妇。

  少妇分明便是简寻川的娘亲郑飞絮。

  突然一声夜鸟嚎叫,惊得少妇一声尖叫,整个人躲到送彥王爷的身后,脸色惨白。

  彥王爷不悦的将她从身后拉出来,“自从那小子出现后,你就整个人魂不守舍的,你还有点王妃样吗?”

  郑飞絮惊惧的说,“小川能够找到我,肯定是童哥托梦告诉他的!”

  “你少给我危言耸听!”彥王爷强行拉着郑飞絮走到简童的坟前,用手一指,问向郑飞絮,“是这个吗?不会走错路了吧?”

  郑飞絮在彥王爷的推搡下畏畏缩缩的往前走了一步,借着月光探头看了眼坟,接着便又急忙的跑回彥王爷的身边,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袖。

  仰着无血色的脸对彥王爷点了点头,“是这个,没错!”

  得到郑飞絮的证实后,彥王爷转身对着身后的随从手一挥。

  郑飞絮见状急急的拉住彥王爷,战兢的问,“王爷,您当真要这么做?”

  彥王爷甩开郑飞絮的手,“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种废话,除非你想等后天简童的尸骨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听到这话,郑飞絮犹豫了,最后,她放开那拉着彥王爷的手。

  彥王爷的吩咐随从的声音回响在老林中,“给我挖!”

  彥王爷的命令下达后,身后那些早有准备的随从们便手执刨器一拥而上,动作粗莽的将那孤坟给刨开,那些原本用于掩盖简童的坟土纷纷都铲到一边丢弃着。

  见到这情景,楚佑雄气得直想跳出训骂,但被身边的楚天阔给拉住。楚佑雄着儿子指得方向看去,只见严瑾与简寻川也只是趴在树干后面,丝毫没有想阻拦的意思。

  见简寻川的反应,楚佑雄也能暂且按下心头的怒火。

  片刻过后,随从已经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一随从上前,“启禀王爷,并未发现任何尸骨与残骸!”

  “怎么可能!”听到这个回答,郑飞絮吓得又是一声尖叫。

  彥王爷推开那挂在自己身上的郑飞絮,跟走随从的身后走到坟前,往那现挖的大坑里望,在火把的照射下,坑里空空如也。

  彥王爷皱紧眉锋,回头望着郑飞絮,声音有些变异,“你确定是这里,没有记错?”

  郑飞絮点了点头,看着彥王爷道,“当年还是您亲手将他挪到这,然后顺手劈断一棵树的枝干剥成片挖得坑啊!”然后又啊了一声,指着彥王爷身后不远处怪叫:“是这里,您看那棵树还在呢!”

  彥王爷回首望向,远处的一棵老树确实有曾被劈过的痕迹,看来是这里不假。

  那棵树的树干后面正躲着严瑾姐弟俩。

  姐弟俩开始还有些担心彥王爷会走近观察,然幸好他没有这么做。只是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陷入深思。

  那尸骨能去哪了呢?就算早已腐蚀,但总会留下骨头吧?

  刚刚随从都曾仔细的翻找过,根本未见一根残骸!筆趣庫

  “难道……难道他没死?”郑飞絮忐忑不安的问。

  “闭嘴!”彥王爷喝道,继续闭眼思索,“你当真亲眼看到他喝下那碗汤?”

  郑飞絮胆怯的点了点头,“我亲手端给他喝的,而他也喝光了啊!”

  彥王爷的眉锋越皱越紧,有些呢喃道,“这就怪了,如果他真的喝下那渗有软骨散的汤,然后挨了我那掌后,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啊!不对,此事有诈!”

  在这夜旷寂寥的深山中,他的呢喃随风而散,让躲在暗处的严瑾等人依旧听得清楚。

  “呵呵,看来你还挺细心的嘛?这么快就发觉不对劲了!”严瑾的笑声从暗处传来,回荡在这老林中,难免显得诡异。

  郑飞絮吓得双腿发软的往地面瘫去。

  “是谁!出来!”此时彥王爷倒表现很勇敢,他往严瑾笑声的方向望来。

  严瑾拉着简寻川从树后钻了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前走了几步。

  待看清是谁时,彥王爷的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慌乱,随后便是一抺了然的神情。

  “是你!”

  严瑾笑得两眼弯弯,很是和蔼,只是这笑容此时在昏暗的老林中不太适合。

  “彥王爷,是我啊,你也太坏了,让人家都等了这么久!”严瑾声音娇滴,似在抱怨又似在撒娇。

  若是换个环境,换个情景,她这句娇嗔或许真能撩起彥王爷的心致,或许也会引起郑飞絮醋味淌满地。可是此时这话却让彥王爷脸色一沉,目光也随之阴沉。

  彥王爷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透着凶险,道,“你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

  严瑾自然清楚的闻到其中所透出的杀气,却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不好意思,这该看得和不该看,我都看了。这该听和不该听的,我也都听了!你该不会要我负责吧?”

  这一副轻挑的口气和那采完花的无赖有得一拼,让闷在暗处的楚氏父子差点喷笑出声。

  彥王爷望着严瑾那明显写着“我欠抽”的笑,深吸一口气,将那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便发出‘咯咯’的声音。

  严瑾心下明白这玩笑要见好就收,不然对方一急,来个狗急跳墙,那自己不就得不偿失?她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楚天阔的方向扬声道,“敢情你们看戏也看够了吧?可以出来了吗?”

  彥王爷一听,面带惊诧的往楚天阔处看去。

  楚天阔拉着楚佑雄站了起来。

  楚佑雄走出来,走到彥王爷的面前,他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老夫若非亲眼所见,真的无法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堂堂的王爷竟然会做出盗人坟墓之事!”

  楚天阔跟在老父亲的身后,看了眼瘫在地面上的郑飞絮,不屑道,“你们刚刚所说的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想必太子殿下也听清了吧!”

  太子?众人惊讶。

  严瑾也挑了挑眉,什么太子?她怎么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

  跟在楚天阔身后的那群随从中走出一位高瘦的少年,年纪与简寻川相仿,不知是天生的肤色偏黑,还是光线太过昏暗的原因,竟然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高瘦少年走到楚天阔的身边,望着彥王爷,众人听到他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三皇叔,想不到事实的真相竟然如此的令人气愤,你让人很失望。”

  严瑾这时才发现原来彥王爷是皇帝的弟弟,她悄悄的挪到楚天阔面前,压低声音问,“他是皇上的亲弟弟?那皇上会不会徇私舞弊啊?”

  楚天阔摇了摇头,“皇上为人一向是非分明,执法严明,而彥王爷并非皇上的亲弟,乃是皇上的堂弟。”

  严瑾听他这么一说,适才有点放心。

  彥王爷自知刚刚自己与郑飞絮的一番话已然是不打自招了,也就不再做无谓的辩解。

  他目光掠过太子落在严瑾的身上,阴笑道,“不知你是何时将简童的尸骨给移走的?我看那坟不像近日被人动过。”

  坟头的野草是不会撒谎的,它清楚的证实着这个坟已然有多个年头未撬动过。

  严瑾回了一记假笑,“其实简前辈的尸骨不是我移的,而是他的亲生儿子简寻川移走的!你应该想不到,当年挪到这尸骨时简寻川才多大!”

  众人望着简寻川,在昏暗中,简寻川脸上的表情此时却显得异常的平静。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滨滨有鲤的鬼眼小王妃:爷,妾通灵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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