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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可青觉得自己的运气不是真实存在的,他都死了十八年,见到的第一个熟人居然是顾笙凉。今时不同往日,顾笙凉已经成了明镜五真人之一,而叶可青唯一的成就就是给天下说书人口饭吃。他虽然面目全改,但是一招一式中仍然带了点明镜的影子,顾笙凉一眼就能识破。

  识破了,叶可青就得死。其实废话,这天下谁不想他死,更何况是顾笙凉。

  因为玉独无的缘故,死前的叶可青和顾笙凉一见面就打,关系不算好。两人水平不相上下,每天都想着怎样弄对方。叶可青觉得顾笙凉还要恶劣些,他是想弄顾笙凉,而顾笙凉是想弄死他。这种人居然当了真人,这天下还能不能好了。

  叶可青直直地看着顾笙凉,那只发凉的左手被他藏在宽大道袍中,手指蜷缩着,一动不动。

  “女的好。”谁知顾笙凉凑近打量了叶可青一番:“就盼着个女修士来。”

  “不妥。”叶可青拖着曾绍明往后退了一步:“我有身孕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怀中的曾绍明浑身一僵,也不挣扎了,像是快要晕过去。

  “哦?”顾笙凉挑起眉头:“让我脉脉。”

  顾笙凉作势就要去捉叶可青的手,逼得叶可青掐着已经翻白眼的曾绍明连连后退。

  “你别他妈过来。”

  顾笙凉当然不会听他的,他的手还没搭上叶可青的胳膊,就被一只手推开了。立在房顶上的少女一跃而下落在地面,脚步声很大,像一阵风。她上来猛推了顾笙凉一把,把顾笙凉推到一边去。

  “师兄,你又欺负人!”

  叶可青走愣在了原地,慢慢地松开了手,曾绍明一个扑通栽在地上。。

  顾笙凉眼尾懒懒地扫她一眼:“我怎么就欺负人?”

  梁文衣没理他,直直地绕过了顾笙凉,看着叶可青问道:“你没被他吓到吧?我师兄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你别理他就行。”

  顾笙凉只是扬唇笑,急得梁文衣又狠狠地跺了跺脚。

  叶可青仍然愣在原地,盯着面前那张清丽漂亮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他使劲动了动嘴唇,还是一个字都吐不出。

  曾绍明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擦干面上的热汗,对梁文衣指了指叶可青口齿不清地说:“不是公子哦,是小姐。”

  叶可青嘴角一抽。

  “别想骗我。”梁文衣还没到男女不分的程度,不过她见叶可青不说话心想他肯定是生气,于是歪头问道:“你生气了吗?我替我师兄给你道歉,你不要怪他。”

  叶可青眼睫飞快地颤动了一下,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我没有不理人。你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顾笙凉立即把梁文衣往后一拉,剑已经出了鞘:“你再给我说一遍?”

  曾绍明忙打着圆场,去扯他师父的衣袖:“别动气,大家都是女人,夸夸没什么的。”

  梁文衣与顾笙凉争吵着:“你干什么吓人家?”

  顾笙凉咬牙切齿地说:“我说了多少遍,不许同陌生人讲话。”

  “你怎么这样。”筆趣庫

  叶可青的脸比死人都还僵。

  ——

  叶可青一口气喝完一杯茶,将茶杯磕在桌面上:“毕竟我们长得这么好看也不是什么坏人,情况就是这样。”

  他和曾绍明不过是一对四处散游的师徒,替所到之处的百姓除除恶修。一身三脚猫本领登不得大雅之堂,干不了大事,没想到会打扰到他们。也着实怕沾染是非,所以不得已撒了谎。

  曾绍明忙不迭点头,他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

  顾笙凉两条长腿没有形象地搁在桌面上,修长脖颈伸长往后仰着,已经快要睡着了:“磨磨唧唧说这么多,要走快走。”

  梁文衣皱起眉头叫他:“师兄。”

  叶可青却摇了摇头:“相逢即是缘分,我经年游历在外,多少也有些经验,能帮得上忙。”

  顾笙凉终于掀开眼皮懒洋洋地看他一眼。

  “除恶本是我道中之事,大道在于己。虽然我身怀本领不多,但是能帮得上忙。若命尽于此,也是本分。”

  顾笙凉又重新阖上了眼睛:“腿长你自己身上,这又不是我的地盘。你若想留,我还能杀了你不成?”

  “梁文衣,你要记着,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其实都不欠你任何。”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梁文衣摊开手脚翻了个身,眼神放空,喃喃道:“我只是……”

  “你只是太失望了。”

  顾笙凉闷笑一声,又灌了口酒,很快被难喝到皱起眉头。

  “我知道是我不对,他就是叶师兄,他什么都知道,他还拿的出笛子。这十八年我们都不在他的身边,他过得很苦,他会变的。毕竟我都变了不少,你也是……”

  梁文衣已经醉了,抱着坛酒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段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相当混乱。而且声音时大时小说得又快,难懂得很。

  顾笙凉开始还听着,后面就实在懒得再听。

  “行了。”顾笙凉抬手按上了梁文衣的头,眼尾扫她一眼:“憋着,你心里想什么都给我憋着,至少在他的面前要这样。先憋着,然后冲我发脾气都行。现在讲那么多废话也没什么屁用,你心里不爽快我就陪你喝一夜的酒,一夜不行就两夜,两夜不行我就陪你喝死。”

  梁文衣被他揉着头,晕晕乎乎的说不出来道理,干脆也再不说话。她躺了获取,沉默地抱着酒坛往嘴里灌着,很快居然喝光一坛。

  她心中有种微妙的失落,而且居然有种顾笙凉在维护一个外人的错觉。

  然而外人就是叶可青。

  梁文衣和叶可青在槐木上谈了足足有三个时辰,她以为这个漏洞百出的叶可青简直不堪一击,可是没有。叶可青什么都知道,叶可青身上那些熟悉的细小的疤痕,都还在他身上。

  那支玉笛,早就断成两截的玉笛,也是真的。

  顾笙凉余光扫到闷头喝酒的梁文衣的架势,然后抬脚踹翻一坛酒:“梁文衣你给我适可而止,亏你还穿个粉裙。”

  梁文衣不理他,自顾自抱着酒坛仰面喝着,撒出来的酒都把她的头发沾湿了,她满身都是浓重的酒气。

  “梁文衣,你他妈真是个男人吧。”

  梁文衣干脆扔了酒坛,一抹嘴干脆骂道:“烦死了,我不喝了。”

  顾笙凉于是不管了,他眯起眼睛,就支起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陪她躺着,吹着凉风。梁文衣躺在他的旁边,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他去花家吗?”

  顾笙凉突然启唇问了她一个问题,在一片静谧中非常突兀。但是梁文衣已经睡熟了,一点没听见。

  顾笙凉单手撑着一跃而起,把梁文衣抱了起来。

  “我还是不相信。”

  去花家,只有去花家才能证明这个叶可青是不是真的。

  ——

  曾绍明忙里忙外打水给他师父擦手擦脸,满头大汗,但桐庐散人的胡话说的是越来越起劲。

  他指着曾绍明,眼皮艰难撑开一条缝,黑眸里面闪着细碎微弱的光:“你凭什么掘我的坟?我在里面躺的挺好的。”

  “好好,你躺着。”

  曾绍明把手在他师父额上一探,发现烫得都吓人。他急忙去找了梁文衣,却发现她的房间是空的。不知道是不是梁文衣本来就没有带东西,里面非常干净,没有一点杂物。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一咬牙去看了顾笙凉的房门,发现里面的灯也是暗了的。曾绍明心砰砰直跳,用了毕生的胆量沾了口水捅破了窗户纸,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里面的被褥都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就像是从来没有人来。

  被抛弃了。

  曾绍明怔怔地在门前站了很久,熬得眼圈通红。

  他气得一跺脚连忙赶回房间,把浸了水的毛巾搁在桐庐散人的额头上,掉着眼泪就开始着急地收拾东西。

  太欺负人,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凭什么看不起人。

  不呆了,要是他师父问起来他就说是他自己要走的。

  曾绍明收拾完东西,把整理好的包裹系在自己的腰间。他俯身去捞桐庐散人,发现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沉。

  他背着桐庐散人,边掉眼泪边离开了。

  凭什么看不起人。

  他太难过了。

  梁文衣的话被猛然打断,这才发现抱起胳膊隐在暗处眉眼冷寂的顾笙凉,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笙凉扯到了身后。

  顾笙凉长腿一迈,自暗处走出,唇角一扬露出抹笑:“你这是在欺负谁呢?不朽骨,你有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不朽骨不露声色地看了顾笙凉一眼,正对上了那双冷得吓人的狭长眼眸。

  “顾真人,要做人偶要先醒魂。说不出余魂离体的时间,我挑不出皮骨,帮不了你。”

  顾笙凉嘴角习惯性的留着抹玩世不恭的笑,他立在原地,直直地盯了不朽骨好一会儿,面上看不出喜怒:“才十八年。”

  梁文衣又控制不住地抬眼偷偷地打量起了不朽骨,她总觉得不朽骨那张丑陋起皱的面是假的,她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

  “太久了,难。”不朽骨对顾笙凉说:“我需得见到那余下的魂。”

  “您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废话。”

  “半身入土的山野俗人,实在担不起真人这声您。”不朽骨把头埋得更低,看上去倒是有些惧怕了:“还劳烦顾真人带路。”

  顾笙凉没有说话,只拍了下梁文衣的肩,长腿一迈领着不朽骨往幽洞深处走去。

  ——

  那薄薄的一魂被顾笙凉用自己的血养着,泡在一块灵力氤氲的寒玉之中,藏在漆黑幽暗的地洞里。顾笙凉扔了不少被他捉住的鬼和尸守住地洞,而他藏在石缝里的符谁碰到就能被烧成灰。洞中阵法化了他小半肉身所成,刀剑不毁水火不进。

  这一养就是十八年,外面早已翻天覆地,尸鬼都被阴气和寒气养得膘肥体壮,然而没等到谁能把这点魂给救了。

  而不朽骨一见着那块白光莹莹的寒玉就笑出了声,松动的肉皮颤动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顾真人,这偶成不了。”

  顾笙凉闻言一挑眉,两根雪白修长的手指敲打着石壁,他勾起嘴角慢慢地说:“什么条件,提。”

  “我并非此意。”不朽骨失望地摇了摇头:“即便是叶可青活过来,这魂也做不成偶。”

  梁文衣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眉心一跳,抬头果然看见自家师兄那张骤然沉下去的脸。

  “这点魂……咳。”不朽骨疯狂地咳嗽了起来,唇边染上殷红的血迹,他笑道:“还不如一缕发重,居然能留十八年。如果我没猜错,我不是顾真人第一个请的人。这么多年这魂都活不了,今后更不能活了。”

  顾笙凉抬起头伸出根手指点着来时的路,笑出一口森森白牙,眼底见了红,红周围衬的是无穷无尽的漆黑:“滚出去。”

  不朽骨哪敢再多言,佝偻着身子慢吞吞地往外走。

  顾笙凉盯着他的背影,细白修长手指慢慢地摩挲着凉滑的剑柄:“不朽骨,我若在外面听到流言,哪怕一点,我就杀了你。”

  “知道了。”不朽骨动作一点没停,只加重声音喊着顾笙凉:“顾真人。”

  不朽骨暗自不屑,这便是叶可青的朋友。顾笙凉尊为真人,张口闭口就是打杀,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都没有,然而他心中又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叶可青的魂,终究只剩这一点了。

  待不朽骨走出去,梁文衣才抬起头慢慢地告状:“师兄,你被人讽刺了。”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顾笙凉眼尾狭长藏着冷光,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头,嗤笑一声:“不要同陌生的人过多交谈。”

  “我知道。”梁文衣撑着脸叹了口气:“怎么办啊,他说叶师兄的魂连偶都做不成。”

  顾笙凉懒懒地看过去,薄唇轻扬,脸色却很冷:“总会有办法的。”

  “刚才那个人还骂叶师兄是妖物,他根本就不明白。”

  “蠢人而已,你见的还少?”

  “我等叶师兄好久了,我好想他。”

  顾笙凉没说话,那块不大的玉被他紧紧地攥在手里,里面睡着的魂死气沉沉。他盯这块玉盯得久了,水墨般勾出的黑一直染到眼尾。

  他突然冷笑一声:“想他做什么?不许想。”

  走到无人处,不朽骨站定,右手摸上自己的双腿一扣整个人便站直了,身量比一般成年男子还要高大。他那只右手不同寻常,即使手指探入自己的喉咙也不落一滴血。他摩挲着似乎在修复着什么,当他将右手放下的时候,再次开口就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他摸上自己的面皮,那张脸被奇异地抹平,露出了原本极其俊秀阴郁的面容。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江边日晚的情敌暗恋我十八年[重生]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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