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这是干什么?都是出来找乐子的,你倒是别抽刀呀?”

  有人不悦地抱怨起来,随即连成一片不大不小的吵闹声,此起彼伏地绵延开了。

  前方起了争执。

  桐庐散人看准了这点时机,努力埋着头抓起曾绍明的一只胳膊就往反方向溜。

  没溜走,被横过来的剑柄径直拦住了。

  “离者当诛。”

  那名身着红衣的花家弟子语气不轻不重地警告着他们,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又过来了几名花家的弟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

  曾绍明吓了一跳,把桐庐散人往后扯着,往里面靠了靠。

  桐庐散人无奈地揉起眉心,扣住曾绍明的肩膀翻了个面,背对着那名花家弟子。

  湖面笙歌骤停,数千颗常明珠浮在空中,整个长淮亮如白昼,每个角落都被照亮了。

  人群中有人小小地惊叹了下。

  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百余名头戴玉冠的花家弟子,持剑把人群连着绕城湖都围了起来,红衣艳得像是溅出来的血,带了点森森的阴寒。长淮周围都布好了缚仙网,锁灵阵也埋得到处都是,触阵即死。

  阵法的位置极其隐蔽而且数量太多了,除非花家的人自己撤走,不然很难有人能完好地从长淮走出去。

  “花氏,查人。”

  领头的弟子手持块花家令牌,声音不大不小,但是眉眼疏冷气势凌厉。且他身后是黑压压一片身着红衣的花家的弟子,在场的人还都当真不敢动了。

  桐庐散人闻言头发都要立了起来,更往人潮中挤了挤,完全隐蔽了起来。

  查谁?

  他活过来后连远远的一面都没和花未红见过,他花未红凭什么就能知道自己活了?

  他倒是不是怕这百八花家弟子,就是担心花未红真的来了。

  桐庐散人发呆的这会儿功夫,曾绍明已经热络地和旁边的人聊了起来。

  “这是在干什么?欺压百姓?”曾绍明压低了声音,奇怪地打量着周围堵人的花家弟子:“饶是他们花家权势再大,也不该这样干吧?”

  “话乱说不得,小心丢了性命。”那人看他一眼:“你是从小地方来的人?”

  曾绍明连连点头。

  “还是第一次出远门?”

  曾绍明又点头。

  “那怪不得,算你运气好,第一次也能让你开开眼界。”那人清清嗓子,也神神秘秘地凑近曾绍明的耳边,倒是生了副热心肠:“这花未红在十八年前丢了件东西,据说是件大宝贝。”

  “找了十八年还找呢?”曾绍明觉得不可思议:“都这排面该多费人费钱?”

  “人花未红家大业大哪是我们能操心的?”

  曾绍明点头:“他这是丢了件什么宝贝,值得挂心这么多年?”

  “宝贝是什么我们不知道,花家避而不谈。但是花未红在十多年前亲自放出消息,那盗宝贼身上失了一魂,并天价悬赏此人。但有人为了赏金干脆抽了自己一魂,添了不少麻烦,后来花家干脆亲自出马寻人。”

  “所以此次不是来寻物的?”

  “是来找人。”

  “可我知道世上有不少吃人魂魄的尸鬼,天下失了一魂的人其实不在少数。”

  “你知道的还不少。”那人做了个五指合拢的手势,两指啪嗒一弹:“那就都带回去,花未红也是个不在意天下说法的,蛮横惯了。只要是少了一魂的人,就全都带回去审问一翻。”筆趣庫

  “没有王法了,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带人走?他花家就要了不起些?”

  那人轻吸口凉气,慌乱地看了眼四周:“初生牛犊不惧虎,你倒也真是个不怕死的,别说你和我说过话。”

  说着那人就走了,像是怕曾绍明得很,避他远远的。

  曾绍明看着桐庐散人张口想说什么。

  “都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

  曾绍明点了点头:“好的,那等他寻完了我们接着玩。”

  “玩不成。”桐庐散人抱起胳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徒儿,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曾绍明搓了搓手:“师父你又顺手洗了个贼窝?”

  “我去哪儿找那么多的贼窝天天给你洗?”桐庐散人眯起眼睛看着那一水的花家弟子,有些懒倦地叹了口气:“我身上少了一魂。”

  “不好笑。”

  “没开玩笑。”

  曾绍明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睛,抖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吓得不轻。

  桐庐散人口中极轻地嗤了一下,手指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

  “我又不是揍不过他们,你待会儿藏好就行。只要花未红不来,我有十成的把握带你脱身。”

  曾绍明握住桐庐散人的手,点了点头,但额上还是出了层汗。

  花家的弟子一个个地找,已经揪出来了四个人,其中甚至有年纪挺大的老人。哭的哭喊的喊,有个没经见过这种场面的直接跪了下来。

  “我真没偷什么宝贝,我这一魂是被苍鬼扒走了的。”

  桐庐散人皱起了眉头。

  见花家的弟子各各绷着张脸,那人更是绝望,干脆不管不顾地瘫坐在地上。

  “评评理,来人都评评理。”

  几个花家的弟子威胁的威胁哄的哄,还都没能把这人给劝住。

  “闭嘴。”

  一道极冷的声音响起,又低又沉,听得桐庐散人浑身一震。

  花家弟子都恭敬地避开,抱拳齐呼:“城主。”

  花未红从让出的那一条空道缓步走了出来,面色极冷。他照例是穿一身红衣的,一张脸更是比雪还要白,身形修长,俊美异常。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中深处藏的都是极其沉重阴郁和冷漠。

  曾绍明捅了捅桐庐散人的腰,低声问道:“师父,你现在还有几成脱身的把握?”

  “对不起,一成都没了。”

  识破了,叶可青就得死。其实废话,这天下谁不想他死,更何况是顾笙凉。

  因为玉独无的缘故,死前的叶可青和顾笙凉一见面就打,关系不算好。两人水平不相上下,每天都想着怎样弄对方。叶可青觉得顾笙凉还要恶劣些,他是想弄顾笙凉,而顾笙凉是想弄死他。这种人居然当了真人,这天下还能不能好了。

  叶可青直直地看着顾笙凉,那只发凉的左手被他藏在宽大道袍中,手指蜷缩着,一动不动。

  “女的好。”谁知顾笙凉凑近打量了叶可青一番:“就盼着个女修士来。”

  “不妥。”叶可青拖着曾绍明往后退了一步:“我有身孕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怀中的曾绍明浑身一僵,也不挣扎了,像是快要晕过去。

  “哦?”顾笙凉挑起眉头:“让我脉脉。”

  顾笙凉作势就要去捉叶可青的手,逼得叶可青掐着已经翻白眼的曾绍明连连后退。

  “你别他妈过来。”

  顾笙凉当然不会听他的,他的手还没搭上叶可青的胳膊,就被一只手推开了。立在房顶上的少女一跃而下落在地面,脚步声很大,像一阵风。她上来猛推了顾笙凉一把,把顾笙凉推到一边去。

  “师兄,你又欺负人!”

  叶可青走愣在了原地,慢慢地松开了手,曾绍明一个扑通栽在地上。。

  顾笙凉眼尾懒懒地扫她一眼:“我怎么就欺负人?”

  梁文衣没理他,直直地绕过了顾笙凉,看着叶可青问道:“你没被他吓到吧?我师兄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你别理他就行。”

  顾笙凉只是扬唇笑,急得梁文衣又狠狠地跺了跺脚。

  叶可青仍然愣在原地,盯着面前那张清丽漂亮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他使劲动了动嘴唇,还是一个字都吐不出。

  曾绍明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擦干面上的热汗,对梁文衣指了指叶可青口齿不清地说:“不是公子哦,是小姐。”

  叶可青嘴角一抽。

  “别想骗我。”梁文衣还没到男女不分的程度,不过她见叶可青不说话心想他肯定是生气,于是歪头问道:“你生气了吗?我替我师兄给你道歉,你不要怪他。”

  叶可青眼睫飞快地颤动了一下,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我没有不理人。你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顾笙凉立即把梁文衣往后一拉,剑已经出了鞘:“你再给我说一遍?”

  曾绍明忙打着圆场,去扯他师父的衣袖:“别动气,大家都是女人,夸夸没什么的。”

  梁文衣与顾笙凉争吵着:“你干什么吓人家?”

  顾笙凉咬牙切齿地说:“我说了多少遍,不许同陌生人讲话。”

  “你怎么这样。”

  叶可青的脸比死人都还僵。

  ——

  叶可青一口气喝完一杯茶,将茶杯磕在桌面上:“毕竟我们长得这么好看也不是什么坏人,情况就是这样。”

  他和曾绍明不过是一对四处散游的师徒,替所到之处的百姓除除恶修。一身三脚猫本领登不得大雅之堂,干不了大事,没想到会打扰到他们。也着实怕沾染是非,所以不得已撒了谎。

  曾绍明忙不迭点头,他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

  顾笙凉两条长腿没有形象地搁在桌面上,修长脖颈伸长往后仰着,已经快要睡着了:“磨磨唧唧说这么多,要走快走。”

  梁文衣皱起眉头叫他:“师兄。”

  叶可青却摇了摇头:“相逢即是缘分,我经年游历在外,多少也有些经验,能帮得上忙。”

  顾笙凉终于掀开眼皮懒洋洋地看他一眼。

  “除恶本是我道中之事,大道在于己。虽然我身怀本领不多,但是能帮得上忙。若命尽于此,也是本分。”

  顾笙凉又重新阖上了眼睛:“腿长你自己身上,这又不是我的地盘。你若想留,我还能杀了你不成?”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梁文衣摊开手脚翻了个身,眼神放空,喃喃道:“我只是……”

  “你只是太失望了。”

  顾笙凉闷笑一声,又灌了口酒,很快被难喝到皱起眉头。

  “我知道是我不对,他就是叶师兄,他什么都知道,他还拿的出笛子。这十八年我们都不在他的身边,他过得很苦,他会变的。毕竟我都变了不少,你也是……”

  梁文衣已经醉了,抱着坛酒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段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相当混乱。而且声音时大时小说得又快,难懂得很。

  顾笙凉开始还听着,后面就实在懒得再听。

  “行了。”顾笙凉抬手按上了梁文衣的头,眼尾扫她一眼:“憋着,你心里想什么都给我憋着,至少在他的面前要这样。先憋着,然后冲我发脾气都行。现在讲那么多废话也没什么屁用,你心里不爽快我就陪你喝一夜的酒,一夜不行就两夜,两夜不行我就陪你喝死。”

  梁文衣被他揉着头,晕晕乎乎的说不出来道理,干脆也再不说话。她躺了获取,沉默地抱着酒坛往嘴里灌着,很快居然喝光一坛。

  她心中有种微妙的失落,而且居然有种顾笙凉在维护一个外人的错觉。

  然而外人就是叶可青。

  梁文衣和叶可青在槐木上谈了足足有三个时辰,她以为这个漏洞百出的叶可青简直不堪一击,可是没有。叶可青什么都知道,叶可青身上那些熟悉的细小的疤痕,都还在他身上。

  那支玉笛,早就断成两截的玉笛,也是真的。

  顾笙凉余光扫到闷头喝酒的梁文衣的架势,然后抬脚踹翻一坛酒:“梁文衣你给我适可而止,亏你还穿个粉裙。”

  梁文衣不理他,自顾自抱着酒坛仰面喝着,撒出来的酒都把她的头发沾湿了,她满身都是浓重的酒气。

  “梁文衣,你他妈真是个男人吧。”

  梁文衣干脆扔了酒坛,一抹嘴干脆骂道:“烦死了,我不喝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江边日晚的情敌暗恋我十八年[重生]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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