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福心里也有一把小九九,瞪着程凉岸:“你认了?咬人小姑娘身上真的藏着从苦海祖鲛灵那里偷来的喉咙?你太过分了!”他恶声恶气地质问着,看向喜眉的眼神也恶狠狠的。
白凿也是头次听到这个说法,忙在喜眉的喉咙上扫视,他的眼力也看不出来灵官所在。“喜眉,这是真的?”
喜眉不语,摇摇头。
程凉岸缥缈地笑笑:“温秉说的?”她向呆立在旁的喜眉睇去一个笑眼,“他还挺能耐,想象力也很丰富。”
常来福自然听出来她口气中的轻蔑,当下十分不服气:“你就狡辩吧!”
程凉岸不狡辩:“不敢,他说得对,什么都对。”
常来福自以为略胜一筹,也不觉得腿上疼痛难忍了,也不管腮边要断不断的泪流了,他傲然地笑了:“我说了,可以把你的刀收了吧?”
程凉岸充耳不闻,将弯刀贴着常来福的高挺鼻子,在手上挽了个花,金属沉重,擦着鼻子而过的凌厉将他吓得骨软筋麻。
她问:“还有呢?”
常来福鼻尖冒汗,撅着手将背板仰着:“没有了!没有了!你他妈别逼我!”
程凉岸:“温秉两眼一抹黑地到处去找跟吕颗颗过不去的人,这又盯上喜眉这个半大的小姑娘了,天公局给掏了个空,局长在外跑腿,但又不见局里几个人正大光明露个面,又没见个结果。他竟然会干这么毫无章法的事情,你说他是怎么想的呀?”
白凿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还有,怎么突然就盯上蜗巷了呢?还把他这尊王灵搬出来了。
对于这个问题,常来福明显是知道的,可他就是欠得慌,故意咬着牙,梗着脖子,反抗得招摇又刻意:“这是我们天公局的事,管你屁事?说起来,某些人当年赌咒发誓不再进天公局,又以一诺千金自诩,哼今天要反悔吗?”
被冷嘲热讽的程凉岸嗤笑一声:“你是不打算告诉我咯?”
常来福翘着嘴角冷哼一声,好似对近在咫尺的弯刀都不惧怕了:“你想卸我灵官?我也不怕,反正还会长出来。”
“有骨气呀,”程凉岸偏头转向白凿,轻描淡写地打着商量“说得我都不想卸他的灵官了,这东西顶多再过个百十年就会长出来,没意思。不如这样,咱们挑个不能二次分化的地方下手,你看抽了他的脚筋怎样?”
白凿被程凉岸云淡风轻的脸色吓了一跳:“你就这么急着想跟温秉结仇啊?”
程凉岸将刀锋转个向,往常来福的左边伤腿上比划,“我倒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单纯想跟这条瘟狗过不去而已。”
常来福抖索着腿,“程凉岸,你敢!”他慌得大喘气,声音高了些。
程凉岸瞄了瞄常来福腿上的断骨处,笑说:“这倒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迟迟没下手,实在是因为安分了太久,手法生疏了,无处下手呀。要不”她说着,弯弯的刀尖向下,突然直插入常来福肿得老高的断骨处。
常来福本已麻木的断裂骨头因为尖锐刀尖的穿刺,再次痛不欲生,他惨叫一声:“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喜眉被程凉岸防不胜防的干脆残忍吓得呆住,白凿忙捂了她的眼睛。他叹了一声,不大高兴:“程凉岸,这可不好跟温秉交代了。”
程凉岸比刀刺下时,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她发狠地在血肉里转了一圈。常来福疼痛难当,终于冲破王灵的压制,向外弹出一股微弱的灵力,将她掀开了三五步。
“我先插你一刀,试试水。”程凉岸稳住身体,蹲在不远处朝常来福笑,“成了。”她翻转鲜血淋漓的弯刀,刀尖上赫然挂着一截血淋淋的脚筋。
程凉岸面不改色,仍自调笑。
白凿:“”
喜眉:“凉凉姐”
程凉岸抖了抖刀尖,将黏腻的脚筋抖落在地,她看向嘴唇发白的常来福,自夸一句:“宝刀未老呀。”
常来福痛彻心腑,一脑袋的冷汗浮在青白交加的脸上,他的手已经找不准伤处,胡乱捂在大腿上。“你你日”常来福惨叫不出,和着凌乱的气息,说着不明白的话。
此时此景,白凿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作为帮凶的严重性,他皱着眉夺去弯刀,将脚筋捻起来放在一边,“程凉岸,我不知道你跟常来福有什么过节,但是你真的要废了他?何必呢?常来福不仅是温秉的人,更是当年天公局前身、无常中心的主事人!”
“这个我比你清楚。我也是遇强则强,遇倔则倔嘛。”程凉岸笑了笑,起身走回到常来福身边去,她也累得慌,走得极慢,“再说了,我不趁着现在多补两刀,以后也没下手的机会咯。”
常来福忍过了挫骨断筋的剧痛,勉强能看清程凉岸近来的身影了,他不济事地躲了躲,朝程凉岸唾了一口血沫——他痛狠了,咬破了舌头。
程凉岸不避,任由血沫溅在袖子上。她叹了口气,只觉没劲:“来福,你走吧。”
常来福虚弱得站不起来,急得两眼又水哒哒的了。
程凉岸拍着脑袋苦笑了一下:“哎呀,看样子还是我走吧。”她便不再理会先前步步紧逼的问题,向吓呆了的喜眉道别。
喜眉看了看常来福,问:“凉凉姐,他还会跟着我吗?”
程凉岸:“既然温秉自以为你身上有祖灵官,没有常来福也有别人来找你的麻烦。你不用怕、不要乱想,天公局的人拿你没办法。跟着言化去看你颜颜姐,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我就上讹浮弥去。”
白凿不大赞成:“除了找茬,有什么事要你处理?为什么不赶早上讹浮弥去?你这种身份敏感的人,也只有言化陪着,才能平安上去。”
“不行,我还得留在这里把热闹看完了。”程凉岸盘算着,“至少要搞清楚,温秉张罗这一路,是脑子坏了,还是闲得慌。”
程凉岸和白凿就地分了手,白凿领着喜眉往火葬场里走去——喜眉人小鬼大的,也想去望望老王的尸体。
她能看出什么来?还极有可能被七零八碎的尸体吓出阴影来。白凿立时就拒绝了,还是程凉岸不拘小节,即时应允:“没事,她就是逛火葬场有瘾。”m.bīQikμ.ИěΤ
常来福目送喜眉而去,再没跟着去,他往右腿里灌入仅剩的灵力,断骨接上,他挣扎着站起来,往放脚筋的石板边去。
“既然能走了,怎么不跟着去?”程凉岸背着双手,笑着与常来福搭话。
“”常来福不答,将脚筋捧进手里。
“哦——那个叫舒籽的姐姐已经偷偷跟你换了班?”程凉岸脸皮厚比城墙,跟在屁股后头打量常来福过于平静的表情。
被看穿了心思的常来福一愣:“管你屁事。”他没精打采地骂了一句。
程凉岸不痛不痒,见他坐在石板上喘气,站定了问:“你这样,准备单腿蹦着回蚍蜉镇去?”
“管你屁事?”常来福趁着坐下喘气的功夫,小心翼翼地将脚筋揣进兜里。
“哎呀,我果然是生疏了,都忘了这些筋骨东西,只要用祖木灵的汁液为引,就能接上呀。”
“管你屁事?!”
程凉岸大笑着往前去,“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失陪哟。”
“站住!”常来福跑不动,气急之下,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扬手掷向程凉岸。
尖锐的石头直扑向程凉岸的耳边,穿过肩膀落在脚下。
程凉岸被落在脚边的石头吓得住了脚,石头上的血印很新鲜。“怎么了?”
“程凉岸,你不是东西!”
程凉岸翻了个白眼:“你骂人的辞藻真的很无聊呀,一点都不解气吧?”她兴致勃勃地,快步走到常来福身边去坐下,像是阔别重逢的旧友,“来,我教你。”
“神经病!”常来福将屁股挪到石板的边沿。
“你就这样”程凉岸郑重其事,好不认真,“把我当成你最讨厌、最恶心的人。”
“你本来就是!”
“然后”
“怎样?”常来福转眼就忘了立场,像模像样地请教起来。
程凉岸莞尔一笑:“简单,就朝我‘汪汪汪’地吠,能多大声就多大声,不要停,叫到口吐白沫就解气了。”
常来福气得脸色煞白:“神经病!”
程凉岸笑笑:“汪汪汪。”她挑拨着,就要走了,“没事我就走了,你真的不跟着我了?”
“程凉岸,”常来福叫住,“你现在就要回蚍蜉镇去了?”
“不然呢?这地方风景倒好,适合遛狗。可惜我没狗呀。”
“神经病!”
常来福骂来骂去就那两句,程凉岸听都听烦了,瘪瘪嘴:“我这不是怕你嘛?旧恨还堆着,今天咱们新仇又结上了,我怕你待会儿灵力复苏,弄死我呀。”
“我的灵力一时半会儿是凝不住的,你不用跟我假惺惺。”
“是吗?”程凉岸看了看打狗棍的尸体,又见常来福全身青紫满布,“说起来,你和温秉今天在暗地里偷摸干了什么勾当?怎么两个都一副肾虚透支的样子?纵使是白虎王灵,也没可能脸不红气不喘地就把你打成这样呀,你也忒丢温秉的脸了吧?”
常来福嗫嚅着骂:“管你屁事!”
“好吧。”程凉岸摊摊手,转身就走。
“站住!”常来福突然又改了主意,“还不是为了你!我将灵力接续给先生,给你做薪脉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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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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