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白不借]
平遥我牛肉太谷的饼
清徐的葡萄甜格盈盈
榆次太原祁县城
有的是拉面削面香煞人
......
山西的土产夸不尽
数来数去数晋中
晋中最数哪儿好
呀儿哟
还是数咱们平遥城啊平遥城
——著名歌唱家郭兰英演唱的山西民歌《夸土产》
和“世界文化遗产”平遥城比起来,文水城的名气不大,不过,正如有山西学者说的那样:你去河南龙门石窟的“奉贤寺”看看再回来,你就知道了——平遥有的是城,文水有的是人——那“奉贤寺”中的释伽牟尼大佛像是照着谁的样子做的?就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山西文水人氏武则天。//看书阁
文水城的出名不在别处,就在于它自唐代以来美女层出不穷,闻名远近。文水人都说这是女皇帝武则天给老家做的一件大好事!
小城西倚吕梁山,东临汾河水,风景优美,真正称得上山青水秀。我得感谢这一方山水的灵性,让我找到了纯儿这样的好女人,但是为了工作,我们不能在此逗留,父亲一个人先留在文水,我们匆匆赶往省城。
我倒想看看这个廖挠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还别说,我这人一向面善,不和平常人斤斤计较利害得失,可偏偏就对那些当官的、有钱的天生带一股子仇恨,对这些仗势欺人为富不仁的家伙,王双岐从来没有怕过。
在赌场上有句名言:不怕一次也不赢,就怕赢了一次还想赢。
这话用在廖厚生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在他那豪华得可以和总统套房相媲美的大办公室内,当纯儿表示不一定还要借钱以后,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那样子好象到嘴的肉又让人抢走了一样。其实纯儿根本没有答应他什么,只是他色心已动,刹不住车了。
他呆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在离我们六米之外的超级办公桌后面,仰着身子居高临下地说:
“是这样啊,那也好!借钱给你们呢,是我一番好意,属于私人之间的事,工作调动呢,是公司上层的决定,这个我个人说了也不算,所以小纯你还是要尽快来分公司上班,如果表现好,我还可以给你带薪假期,让你回家陪你母亲。怎么样,我对你们够意思吧?”
这一声“小纯”让我听得直倒胃。谁让他这么叫的这是?不过,没等我开口,纯儿先说话了:
“可是,廖经理,我觉得我不大合适做文秘工作,和我学的专业也不对口,我还是愿意先在基层多锻炼锻炼。”纯儿婉转地表示了拒绝。
“这是工作,不是儿戏。咱们都得服从上级安排,个人要服从公司大局,再说调你来分公司也是对你工作能力的肯定,对你今后发展也是有好处的。你放心,如果你母亲的病有反复,还需要钱的话,我以前说过的话还算数!”
廖厚生显然不好对付,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公私兼营,让纯儿这个女大侠没话说了。
纯儿回头看看我,我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子冲动,腾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廖厚生的办公桌前!也许我走得有点快了,把对方唬得变颜变色,全没了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纯儿急得在后面直喊:“双岐,你想干什么?”
这大概也是坐在大班椅上的人此时想问我的话吧。
我冲纯儿摆摆手,然后扶着桌面开了口:
“廖经理,怎么说好呢?我们刚参加工作,能遇上您这样的好老板真不容易!和您说实话吧,我们不是不想借,而是怕您只是随口一说,毕竟是好几十万块钱,现在我知道了,您是真正的大好人,这钱,我们就借了,您放心好了,我们将来一定还!工作上的事,您也放心,我们一定服从安排,不管在公司还是在下面,我们都不会让公司和您失望的。”
“噢?”廖厚生大感意外地盯着我看了又看,确定我不是开玩笑,这才大大咧咧地说,“还是小王懂事嘛!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就你这脑子,我敢说小伙子前途无量啊!什么还不还的,只怕将来你小王发达了,我还得求你呢是不是?做个聪明人最好,只要肯付出,你就会有收获,资本主义嘛,大家都得知道自己的本钱,还要懂得投资,你放心,亏不了你的!”
投资,投你妈的资!你廖痘痘怎么不用你妈你姐你妹你老婆女儿来投资呢?还是你他妈的就是这么一路投上来的?
很少骂人的我此时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但骂归骂,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那,廖经理,不好意思问您一下,您不会让我们拿这么多现金吧?”我显得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哈哈,还真让你说对了,三十万,都是现金,随时都可以给你!另外还有十五万是给你们预支的三年工资,这个要到财务办手续。怎么,小伙子不会不敢拿吧?”
“不是,那个,”我回头看了纯儿一眼,下定了决心说,“没事,方便的话,我想现在就要,我岳父家祖上就是开镖局的,有我爱人给我做保镖,保证万无一失!”
“唔…好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钱。]看^书阁”
廖厚生的痘痘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但马上就消退了。
只是我对他的心思已一清二楚,这就更加坚定了我以恶治恶的决心。从他的语气里,借钱一事已经想当然地变成了我和他之间的一笔交易,只是对于我称呼纯儿“爱人”有点失望罢了。
这年头,难道他也有处女情结?
应该不会,否则我这钱一总黄了。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廖厚生没有夸口,真的从里屋的保险柜里抱出了三捆“炸药包”。
“数数吧,这是借据,在这签个字,这些你就可以拿走了。”
我当然不会一张一张去数钱,当下痛快地把王双岐的大名一挥而就!
这样的表现赢得了领导挑大拇指肯定。我呢,也冲领导举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指头,那是在我的大名上按手印用的,我先在一张白纸上试试了试效果,这才郑重其事地完成了手续。
我做事一向很认真的。
对面那张痘痘脸上此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奸笑。
在财务室领完钱,按我的意思:立马走人!可纯儿觉得这样不好,人家一下子借给这么多钱,不打个招呼就走那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我无奈,只好勉强跟进。
一见我们进来,廖经理就喜出望外:“怎么样,手续都办好了吧?我早就和你们这些新人说过了嘛,在这儿,我说了算!”
我巴不得早点离开,于是也客气道:“廖经理,谢谢您啦!您看,我们拿这么多钱不大方便,得先把钱送回去,完了再来上班。”
“这个好说、好说,这钱,我给你安排保安坐公司的车送你回去;至于小纯嘛,先留下来先熟悉熟悉工作环境,现在的市场竞争这么厉害,我身边没个好助手不行。”
这人显然已经下好了套,他刚说完,大班桌上的提示器就响了起来。那音乐很动听,跟着音乐进来的俩人也够“动人”的,全都是一身黑西服,两只白手套,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说话都有三分邪邪的杀气。
好在这个还吓不到我,更别说我的大侠姐姐了,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我还没开口,纯儿抢上一步道:“谬经理,谢谢您的好意,这是我们的私事,我看就不必这么兴师动众了,我们俩个人一块走,不会有事的。”
“这个,你,小纯你听我说,公司现在真的很需要人手,所以你最好还是留下来好帮帮我,你男朋友呢,我再给他几天假,让他把事情办妥了再来上班。咱就这么定了!”
姓廖的说完冲保安抬抬下巴,俩人当下分工明确,一个去开门,一个走到我身旁做了个“请开路”的手势。
走是要走的,可决不能这样把纯儿留下我一个人走。我正要开口说话,纯儿再次抢在了我前面:
“廖经理,您真是想得太周到了,不过,既然公司这么忙,我们就不添乱了,这点小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好,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谢谢您啦,再见!”
纯儿说完,拉起我就走!
大侠就是大侠,根本不给对方再找借口的机会。
等我们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就听到那边两个“黑西服”被人粗鲁地轰了出来。
这年头,当个保安也不容易啊!
……
这栋写字楼到处都装了监视器,所以我们在电梯里一句话都没说。你想,包里提着四十五万,头一回拿这么多钱,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不过更多的是和廖某人斗法的兴奋。我的大侠姐姐就在身旁,谁敢来抢试试?
谁也不要试图欺负正在热恋中的男人,除非他是逢场作戏,否则为了那份做男人的尊严,他是会和别人拼命的,最最不要当着他所爱的人羞辱他,只要他还承认自己是一个男人,必定会被激出刺刀见红的血性!
大家都在电视上见过雄狮争霸、雄狼雄鹿争王,那都是为了母性而浴血奋战,真正是招招见血、口口到肉!人也是动物,所以大丈夫真男儿绝对不能容忍别人给自己戴那顶绿帽子!
从二十一层降到地面,我能无比清晰地“看到”沸腾的热血是怎样在我周身奔流!清楚地听到手指关节一阵阵格格作响!
终于出了电梯、走到外面,纯儿长出一口气,胸脯不住起伏,看来她也紧张。
今天的天气真好,蓝天白云,阳光明媚,自从省城实施蓝天碧水工程以来,这样的天气已能经常看到。正是中午子时,那太阳都鲜亮得有点过了头,晃得人直刺眼!
要不,就是我此时气血正旺,对光线更敏感了吧?
我提着廖某人我给我准备的黑色旅行包,纯儿扶着着她的红色小挎包,我们一连拦了好几次车,可是次次都被拒载。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嫌我们没银子还是咋的?俺这包里可装着四十五万呢!
这时,身后的停车场上倒是停了不少各公司的车,却和我们一点关系没有。我有点想不明白了,把大包交给纯儿,回身找附近的一个保安打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出租车都不在这里停车?
门口的保安和我们公司的保安打扮可不一样,人家是一身鲜红的制服。小伙子也长得精神,看了看我,笑一笑说:
“怎么,你不在这上班?连这都不知道?”
“我是春鹿公司的,在21楼,咱这儿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你要打车是吧?给10块钱,我帮你叫一辆,其它的还是不知道的好。要是不想花钱就多走两站路,到那边再打就OK了!”
来的时候我们是坐公交车来的,没想到回去会遇上这种事。要不是带着这么多钱,我倒有兴趣把这事搞个明白,现在不行,我得先把钱安全拿回家。
我和纯儿说明了情况,纯儿二话不说,拎起包就走。我也连忙紧紧跟上。还真让那个小伙子说着了,走过一站地,真的就没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兜揽生意。这可真是邪门了?
一次次被拒载,纯儿也来脾气了,不满意地瞪我一眼,干脆就一直往前走!
走就走吧,反正那小伙子不是说了吗,过了两站地,肯定有车!我们俩人的视力都挺好的,百米之外已经看到有出租车停靠拉客了。
就在我松一口气的时候,不留神一辆载人摩托从我身边的马路上飞驰而过!一种不安的感觉猛地袭上心来,还没等我看清楚,前面的纯儿已经大叫一声甩下旅行包追了上去:
“站住,放下我的包!”
“你给我站住!”
“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纯儿的挎包被抢了。
这俩贼也真够笨的,放着一大包钱不抢偏去抢小包?
纯儿也是,有大包里的钱在,追什么小偷?
不对,那包里一定有什么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否则以我大侠姐姐怎么能扔下大包追小包呢?念头一转,我马上提起大包跟着追了上去!
四十五万块钱不是很沉,但要拎着它和摩托车赛跑就有点难度了。摩托车上的俩人也看明白了这一点,居然冲我们直摇头,也不急着加速,三跑两跑,轻车熟路地拐上了一条人车稀少的街道。
太原还是不够繁华啊,要都是大马路,看他们怎么闯红灯自己撞死!
“小兔崽子,有种的你给我停下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个王八蛋!”
“你他妈的还算男人吗?是男人的给就我停下来?”
“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啊?是日本狗日的就别停车!”
纯儿一边追、一边骂,粗口又上来啦,而且令我叹为观止。
穿过了这条街,一拐,又是一条小街,跟着看热闹的人们可能都没有长跑的锻炼,徐一龙又上北京准备奥运会去了,路上就只有我们四个人在追逐赛跑。
常听有人骂架的时候爱说这么一句话:“有种的你来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谁怕谁呀?”说这话的大家都用不着在那儿等热闹看,那是纯洁的骂架,君子动口不动手,打不起来。你让他追一追抢包的试试,
累死他。
追过了第二条街,前面的摩托车冲进了一座废弃的工厂,我和纯儿当然也跟了进去。
顺着车印追到楼后一看:哇,人家不跑了?怎么了这是,难道你俩骑着摩托比我们两条腿跑得还累?要不就是被我的大侠姐姐骂得受不了,要动手了吧?
想到这一层,我还真有点后悔,以前怎么就不跟纯儿好好学学呢?光能跑有什么用,真的动起手来还得靠一个女人,让自己这脸没处搁没处放的。但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你看,人家已经逼上来了:前面一个傻大粗黑腆胸凸肚,后边跟着的精瘦精瘦咬牙切齿,手里捏着的正是纯儿的红挎包。
“臭婊子,不就是丢了个包吗?想要回去给你都行,你他妈的一张臭X嘴怎么那么能骂人,来,让大爷看看你是什么日的?”
这一下,我的女大侠当然不干了,叉腰回敬道:“放你妈的屁!你妈才是婊子、你姐你妹你老婆女儿、你姥姥姥姥的姥姥、你们家十八代的祖奶奶都是婊子!只有婊子的儿子和婊子的女儿才会生下你这个抢包的杂种鬼来!”
本来有点紧张的,一听这话我扑哧乐了,心里真有点替对面的俩人难过:我说你们俩个要打就动手呗,偏要和我的女大侠斗嘴,那是你们能斗得过的吗?刚才抢错了包也就不说了,现在又骂错了对象,让我说你俩什么好呢?
“包呢?包呢?”胖子不再还嘴,而是猛转身从瘦子手里夺过挎包,用力摔在地上、跟着发疯似地又跺又踩!
“我让你骂!我让人骂!你骂你骂你骂!”
这人大概给气糊涂了。
但他糊涂别人可不糊涂,没等他再多踩两下,我的女大侠闪电出手了——只见她一个"枯树盘根”、从胖子脚下抢回了挎包,紧跟着就是一招“怪蟒缠身”把一个胖大的身躯直撞飞了出去!后面的瘦子也没落着好,眼见的躲闪不及、扑嗵!嗵!嗵!被胖子砸了个结结实实。
有句话叫图穷匕首现,这胖瘦二人根本没带什么图,这时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件事情却也是拨刀子。小偷身上好象都带着这个,明晃晃的,还真有点吓人。
面对双刀,纯儿没事人似的拍子拍手里的包、然后轻轻交到我手里:“双岐,你靠后点,别让他们伤了你。”
“纯儿,算了吧,包也抢回来了,动刀动枪的不好,伤了你怎么办?”我这样说并不是对纯儿没有信心,更不是怕了两个飞贼,最主要的是我从来没真正的和人打过架动过手,头一次总是有点不适应吧。
纯儿看看我、再回头看看那两位刀客,笑嬉嬉地说:“喂,你们两位听到了吧?我爱人说了,刀枪不长眼,伤了谁都不好,我的包现在物归原主,我骂也骂了,你踩也踩了,咱们扯平,我看大家最好还是各走各的。”
“臭婊子,想得美!老子今天让你这么走了,以后还怎么在万柏林混?”
“那你说怎么办吧,我奉陪到底!”
“两条道,想走,给我磕三个响头;不磕头就问问我的刀子答应不答应?”
胖子还在那逞强,瘦子却扯扯他的衣服嘀咕:“二哥,我看算了,今天我们是碰上硬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也走吧。”
“放屁!她一个女的,手再硬,硬不过刀子,”胖子说完把一只手伸进怀里、冲着纯儿喝问:“臭娘们,想好了没有?是磕头还是动手?”
“没什么好想的,等下我也不用你磕头,你只要满地找牙就行了。”
“那好,算你狠!你是女人,按规矩我让你先动手,我让你——”胖子一句整话没说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朝纯儿脸上撒了过来——
不好,是石灰!
纯儿的临阵经验也不多,没想到对方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竟呆了一呆、没来得及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一个大纸包就要在我的大侠姐姐脸上炸开,斜地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一伸手把她拉出了三米开外!
那包石灰自然是落了个灰飞烟灭,谁也没伤到。
两个小偷不免大吃一惊,扭头一看,楼后空地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七八名黑衣特警,刚才拉开纯儿的却是一个身着便衣的中年壮汉。
这下,俩个家伙傻了,两把刀子啪啦、啪啦先后掉地,张张着两张嘴不知如何是好。
“大师兄!是你?”
纯儿拉着中年人的手一声惊呼,跟着问道:“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哈哈,”中年男人笑了。他不回答纯儿,而是转身对那些特警吩咐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清场?老盯着我的小师妹,没见过美女?”
“哎呀!大师兄,可有日子没见你了!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还让你救了我,谢谢啊!嫂子和丁丁都好吧?”
“你这丫头,看你说的,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了?你放心,他们都挺好的,你嫂子和丁丁还常提起你呢?”
“是么?那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我呀,执行任务!对了,你怎么不介绍介绍人家呀,要是我猜的不错,应该就是双岐吧?”
“他有什么好介绍的,要不是他,今天我也不会碰上这两个坏蛋!”
说归说,纯儿还是给我们做了引见。
原来,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岳父形意刘的得意弟子、现任省特警总队武术总教练的常子龙。由于对方工作的特殊性,长久以来,我们一直未能谋面。以前看照片的时候,就觉得这位和李连杰的“师父”于海有点像,今天一见面,更是差一点错认,不同的是和于海比起来,纯儿的这位大师兄要年轻得多,个子也高,脸上线条更流畅,那一头“板寸”短发,让他显得更加刚毅逼人。
说来也巧,最近省城治安事件不断,公安局又抽调了大批人力配合小煤窑的关停整治工作,这才让武警、特警出面弹压。
本来,这种巡逻防暴的任务是用不着总教练亲自出马的,可是今天不一样,有两个开宝马的“大哥”撞了车,各自召来了一大帮人,大白天的就要火拼。特警队闻报出警,一时人手不够,他就跟着来了。就在他们处理完那边的骚乱返回的路上,车过万柏林区,有人拦车报警,然后在路人的指点下一直追踪过来,关键时刻,刚好赶上。htTΡδ://WwW.ЪǐQiKǔ.йēT
我岳父的入室弟子有近廿人,但最受他看重的却只有五人。其中有两人一个开了娱乐城、一个开了黑煤窑,形意刘嫌他们走的不是正道,渐渐断绝了往来,在别人面前也从不提起。倒是把大弟子常子龙,二弟子李玉山,还有老六原文彪常挂在嘴上。
这三人里,李玉山现在影视界做演员兼武术指导,在圈子里名气不小;原文彪据说天赋异禀,功夫最好,却是神龙不见首尾,十年前就被招入国安局了,连我岳父也难得见上一面。
今天得见大师兄当然是意外之喜,只是他公务在身不能多留。他问过了我们的情况,安排了两个人送我们回市里。
临别,常师兄还特地嘱咐我有时间参谋参谋武学:“双岐,你知道吗?你呀天生就该练武修真,象你这样条件的,我至今只见过一个人。”
“是谁呀?”纯儿好奇地问。
“你们六师兄,原文彪。可惜,他是为国出力,我们很难见到他呀!”
说完,大师兄手一挥,上车走了。
从省城到市里的一路上,我都在想大师兄说的话。为什么大家都说我身体特殊,我自己怎么就感觉不出来呢?
或许,我真该考虑考虑练武的事情了。
直到回到市里、把钱存进银行又回到我们的住处,纯儿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一阵连珠炮式的轰炸,一个劲逼问我为什么没和她商量就自作主张借了这么多钱?
这时的双岐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不借白不借!”
“那借完了呢?”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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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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