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水亲家]
人之初/来光腚/不知铜钿几贵
为吃饭/为穿衣/消磨天真意趣
竟为何/不如意/十之难离
大限到/终须去/是悲是喜谁知
这词是谁写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父亲。(^)(看书阁)
为了给纯儿的母亲治病,我母亲给纯儿拿了三万块钱。我们家现在一共存了六万,其中三万是五年期的国债,剩下的就全拿出来了。
你别看我母亲嘴上不饶人,那心好着呢!用她的话说:
“钱没了还能挣,就象地里的草,割了它还长,要是人没了就没了,那不得让纯儿难过一辈子?双岐啊,这世道,娶一个好媳妇不容易呀!这么好的媳妇,又稳重、又好看,没有一点坏心眼,咱得好好对待人家!”
就这几句话,让纯儿这位女大侠听得热泪盈眶。
在去文水的火车上,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叫二妞的女人。
说起二妞,我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
放在十年前,那是我们全镇有名的大美人,走到哪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而且她的丈夫春生也长得高大英俊,二妞有一米八,她男人一米九三----你看,大家对他们的身高都知道,而且这样精确。人们都说这样两个人才不去当模特演电影打篮球太可惜了!
曾经,这一对鹤立鸡群的恩爱夫妻,让多少人心底暗生艳羡,同时也让那些想打歪主意的人自惭形秽、最终死了那条心。
在我上大字的前两年,也就是开始追求纯儿之前,有时想起来,还会羡慕春生好福气!可以说,我之所以没有饥不择食,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受了二妞和春生的影响。
你的理想有多高,你成功的可能性就有多大。
这话是谁说的,100%正确!
不过,这一回我再见到的女人却已不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三十多岁的二妞看上去有奔五十,一脸的沧桑和憔悴已完全不能和记忆中的美女对号入座。十年的时光中,究竟是什么,摧毁了如花的容颜?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问父亲:“爸,夜来你见到二妞的男人了吗?谈得怎么样?”
“不好说话。这人要让色迷了心窍,就算你有钢刀利刃,也不过是抽刀断水。不过,我和他交待了,二妞的眼睛要是瞎了,孩子们会恨他一辈子!该怎么办,他自己掂量去!”
父亲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好象是教训做了错事的双岐一样严厉。之后,他还意犹未尽,“有一个好女人,是男人这辈子的福气。好女人是娶来疼她的,不是娶来气她的!”
听了这些话,纯儿得意地扭头冲我扬起下巴示威!我假装没看见。
说实在的,我小时候老觉得父亲太懒,光看病不下地,就算下地也做不了多少活,理由当然还是母亲不让他干。一直以来,我还以为父亲有点看不起没文化的母亲,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有些事情光看表面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纯儿,我听说你爸头发都急白了,你爸对你妈一定很好!”父亲看似随意地说着。
“那倒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养了一个大懒人!”
纯儿心直口快,把我和父亲都逗乐了。哪有这样说自己母亲的?我赶紧竖起食指示意禁声。
父亲却笑着说:“纯儿别理他,说说你母亲的生活习惯也好,也许真正的病根就在这里面。//看书阁你母亲平时都做些什么?”
“打牌!我家都是保姆做饭,我爸也会烧一手好菜,我妈呀,除了打牌就是看电视,好吃好喝的,家里什么心也不用她操。”
“那你爸练武,你妈就没跟着学学?”
“一开始也跟我爸学过点套路,可她吃不了那个苦,后来就不练啦!最近这几年老闹病,也学着跳健身舞,练瑜伽,可都是花架子,有一阵没一阵的,也不顶事。再说每天清早跳舞,没健身不说,还弄得经常感冒,这次住院就是感冒引起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你母亲肯定是一感冒就输液,是吧?”
“对呀,一感冒就输。爸,您是怎么知道的?”
“唉---这正应了那句话,‘西医杀人无罪,中医救人无用’这一个输液瓶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人家西方国家治感冒早就不用了,咱们倒好,学西医学了个半截子手艺,就知道输液、开刀、抗生素!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呢,嫌慢,没人愿意用!”
这时候,我忍不住说话了:“爸,这也难怪,现在社会生活节奏快,经济压力大,大家都没时间慢慢地去抚正固本,这也是快餐文化时代的特征吧。”
“快快快,就知道快,天地之间,一阴一阳、一正一反,谁敢说快的东西就一定好?人都爱说快活高兴、高兴快活,可真的快活了,你就不高兴了。”
“爸,你的意思是?”纯儿显然有点不大明白。
“人活一天都是24小时,如果一天只活6小时,只有1/4的时间,那当然活得很快了,可是你想一想……”
父亲还要往下说,就在这时,火车到站了。
一下火车,我们就直接到了县医院。
纯儿的母亲现在是一星期做一次透析,费用很贵,但也没有办法。
我们进去的时候,大夫刚查完病房,病人躺在床上,看上去比上次虚弱了些,却依然不失那种天然的风韵。这一点,从父亲的脸上吃惊的表情可以看出,或许,他还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病人吧?
但奇怪的就是父亲似乎骤然失态,盯着纯儿的母亲看了足足好几分钟!甚至忘了和初次谋面的亲家寒暄致意。
这一看,直看得病床上的人红霞扑面、直看得我和纯儿暗暗担心,担心什么呢?你再看看我岳父的表情就明白了----
怎么了?
吃醋了。
我正想上前打圆场,父亲却点一点头、又摇一摇头,转身握住了岳父的手。就听他说:
“亲家,难为你了!你可要把心放宽些,咱们不能再添一个病人,你说是不是?”
这可真是,你这么看人家的女人,让人家的心怎么能放得宽呢?
好在岳父硬是忍住了,也用力握着对方的手回谢道:
“亲家,麻烦你了!让你跑了这么远的道,来来来,先坐下歇一歇,别把你也累病了。”
“没事,没…”
父亲的话没说完,脸色先变了----我一看,俩人紧握着的手还没松开,再看看岳父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明白了----刘黑子你可真黑呀,不就是多看了你女人几眼吗?犯得着这么下狠手吗?
我想上前帮父亲解围,又没那个信心,赶忙拿胳膊捅身边的大侠姐姐,示意她快点出手救场。
纯儿比我灵着呢,当下拉着她父亲的胳膊嗔道:“爸,你用那么大劲干嘛?我叔叔又不是来和你比武的,快放开人家!”
这边岳父还没答应,那边父亲却微微一笑,冲我们摇了摇头,但见他沉肩发力、手掌也加上了力道。
我一向只知道父亲练太极拳不过是用来养生的,根本不可能和刘黑子对抗,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你看,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这边一用功,那边也就点到为止,刘黑子不但松开了手,还直点头,脸上也不再有那股子醋味,反而不好意思地说:
“亲家,不好意思,练武的人,习惯了。看来你那太极拳还真不是花架子,俗话说,形意为首太极腰,八卦神龙把尾摇,”
父亲闻言朗声应道:“三才相应通天地,胜人不如胜己高!”
这下岳父笑开了,拇指一挑、大声说道:“好!就冲这一句,你这个朋友我刘黑子交定啦!要是我看得不错,你刚才是给纯儿她妈望诊来吧?”
“是啊,不过好心没好报,差点叫人家捏断了手。”
父亲说完哈哈一笑。
“哎!哪能呢,你的功夫也挺厉害,我知道,你也没全用上劲,咱们打个平手!”
这时,躺在床上的病人不干了、支起身子埋怨道:“行了,你一天就知道打呀打的,双岐他爸是来给我看病的,把我的医生打坏了,看你拿什么赔我?”
一番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接下来,父亲凝神敛气,开始给病人把脉。每逢这种时候,父亲都不容别人有丝毫打扰,但见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时之间,除了他和他的病人,余外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
看过了纯儿的母亲,由纯儿留下来陪护,我、父亲、还有岳父,我们三个男人来到了武馆。武馆是早年的文水“盛远镖局”留下来的门面,飞檐石狮、铜钉重门,在岁月的沧桑中依然隐现出一派的古朴浑厚。
现在的武馆由岳父的徒弟照看着,情况还正常。武馆后面就是纯儿的家,天气暖和,我们就坐在小院子里杏树下说话。
本来,没事我是不愿来岳父家的。记得我第一次上门的时时候,不仅领教了“刘黑子”手上嘴上的功夫,还差点让纯儿的那些师兄弟们用眼睛把我活剥了。据纯儿说,她执意要上大学也是怕了她的这些师兄师弟,她留在武馆的话,他们会为她争得头破血流,永没安宁的日子。而我一介书生竟然携得美人悠然来归,无心中就成了他们共同的仇恨对象。
如今的“刘黑子”应该改称“刘白干”才合适,不光头发全白了,人也瘦了好几圈。他的一个徒弟上了茶,他却头也不抬,倒是我从那小伙子的眼睛里依然看到了对我的敌意。
“亲家,你就说说吧,纯儿她妈这病,依你还有没有救?”岳父还是先开口了,但并不看任何人,倒象在那儿自言自语。
父亲和我对视了一眼,平缓地说道:“亲家,你也是习武之人,我也就说话不拐弯了,纯儿她妈的情况我看是五五开。”
“这话怎么讲?”岳父这回抬头看人了,眼睛里布满血丝。
“两个意思:一个呢,我对糖尿病还是有一定经验的,所以敢说有一半把握,另一半要归天命管;二一个呢,要治好这病,依现在的情况,中、西医得各一半功夫,光靠一家不行。”
“也就是说,治好算好,治不好拉倒,是不是这意思?”
“尽人事吧,亲家,只要配合得好,也许能出现奇迹!”
“你这都是什么屁话!就你这种说法,我从哪找不到一个中医大夫?还非得从武川请你?你说这么半天有哪一句是板上钉个钉的?”
父亲一下就让刘黑子的粗口顶得噎住了,纯儿又不在,我赶忙站起来息事宁人:“爸,您别着急,我爸他也是实话实说,用他的话说有一半把握那就是把握很大了,您不知道,我爸就这样,从来不说过头的话,不接没把握的病,他说能治,那就一定是有希望了!”
完了我又转身冲父亲使劲摇头,就象当初纯儿对我做过的一样:“你说对吧,爸,你看我丈人急得头发都白了,他这都是急得,有口无心,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不是外人、都不是外人……”
我两头喊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万万料不到的是,就在这时,岳父竟自站了起来,走到父亲面前单膝下跪!父亲一时反应不过来,我上前想拉岳父,被他推开了。听他颤声说道:
“亲家,我刘黑子不是拜你,我这是替我的女人拜你,你坐着,别起来!我也请过不少大夫了,说实话,我的心已经凉了,可是今天见了亲家你,你一上手把脉,我这心里又有热气了!没别的,你要能让纯儿她妈多活上三年五年,我就知足了!真能那样,我刘黑子破着坏了祖上的规矩,这一身功夫都传给女婿!”
“爸,您快别这么说,您这话做晚辈的受不起!”我见岳父不起来,我也只好对面跪下。
这时,父亲也反应过来了,他起身拉着岳父的双手说:“亲家,你快起来!有话慢慢说,先考虑治病要紧,别把你的身子也熬坏了。来,双岐,把你丈人扶起来!”
岳父起身的时候,看见有几个徒弟扒在墙头偷看,他眼中只精光一闪,那些脑袋就都不见了。
重新坐下后,岳父沉声抱拳道:“亲家,我这粗人武夫,让你见笑了。”
“哎!正好相反,你让我见到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听到了一个男人的肺腑之言,你放心,纯儿她妈的病我一定尽全力给看!”
“那,亲家你看,咱先往好里说,你看是什么情况?”
“依我看,现在做透析有些为时过早,不过已经做了,也不好一下停下来,可以把时间隔得长一些,看情况再定,这样也能少花些钱;西药也暂时不能停、逐步地减,要考虑身体的惯性、顺其自然;再加上偏方、秘方、新药、针灸理疗导引一齐上,病人能积极配合,慢慢就能恢复。你把心放宽,你的精神状态对病人也有影响,现在这个时候,能给病人多一分力量就是一分力量!”
“亲家,人都说名医不如明医,亲家你这话就只有明医才能说出来,我刘黑子相信你!我这儿你放心,在她跟前,我还挺得住!”
“那就好!‘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神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不过,在人家医院里我插手治疗不大方便,做完透析最好能回家佳养。你是地主,该打点的还得你出面。”
“这你不用操心,在文水,我刘黑子多少还是有点朋友面子的。”
“那就好,来,咱们一起来商量一下怎么安排治疗……”
……
谈完正事,岳父连日劳累,饭都没吃就睡了。我和父亲由他家的保姆招待吃完饭。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铃音是我下载的歌词:
“喂,你结了吗?没结快结呀!”
“喂,你结了吗?没结快结吧!”
等我和纯儿通完话,才知道是公司对我们老请假有意见了,要我们尽快上班,还通知我们说廖经理有重要的事召见新上任的刘助理。
他妈的!夜猫子来了这是。
什么重要的事?你妈刚生下你个杂种来你都不忘回头挠挠那地方,杂种就是杂种,滚你妈的廖挠挠!
父亲不知道个中的隐情,只是对我的手机不满,拿过去摆弄了一会儿,替我把那首铃音删掉了。完了还甩给我一句三字经:
“没正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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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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