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轩珹哂然一笑:“美女自是见多了,但像你这样的倒是未曾见过。”
严瑾压下心底的那抹甜蜜,故作淡定的说:“这不奇怪,想当年姐也是得过全市三大女神的人。说千万里挑一都不为过。”
燕轩珹轻摇下头,“你误会了,我是说,像你这样厚颜的女人未曾见过。”
严瑾沉默了一会儿后不动声色的抄起桌上的一块芸豆糕便朝着他的俊美奋力砸去,“未曾见过,那现在就让你大开眼界!”
燕轩珹笑着偏头避过,在她不满的目光中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一手搁在石桌的边缘,半侧着身体看她。
“有事吗?几个小时没见怎么感觉整个人变得怪怪的?”严瑾被他的浑身不自在,皱着眉问。
燕轩珹问她:“你认识葛柽吗?”
严瑾摇头:“不认识。”
“知道八卦镜吗?”
“知道。”
“那知道八卦镜可以分成两面用吗?”
“知道,一面为阳鱼镜,一面为阴鱼镜嘛。两个半面互助互通,不受空间与地理的限制。”说到这,严瑾狐疑的将他从头到大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你好好的怎么会想到问这些?”
燕轩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揪着之前的问题不放:“你再好好想想,确定真的不认识葛柽?”
严瑾蹙眉细想,半晌摇头:“不认识姓葛的,但是隐约记得有一个人的名字中有柽字。”
燕轩珹追问:“谁?”
严瑾:“我师父南杞的师兄,南柽。我本该叫他一声师伯的,但因为他和南杞关系不合,所以我从未见过他本人。”
燕轩珹扬了扬眉,低声说道:“应该是他了。”
“什么意思?你见过他?”严瑾立即变得警觉起来。
燕轩珹的手指在石桌上轻敲着,“我刚刚见到了一个自称是玄门中人的男人,他说我面色阴煞,是一种被狐狸精所迷惑的表现,为了帮我渡过此劫,他还好心的送给我半面可以降妖除魔的阳鱼镜。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看向严瑾的俊眸泛起明显的笑意,语气更是透着几分调戏的暧昧。没错,他是故意将葛柽嘴里的恶灵给篡改成狐狸精。
严瑾怔怔的眨了眨眼,啪地一声,她拍桌而起,怒目低喝:“谁狐狸精了?尼玛,背后下黑手就算了,而出口伤人!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那个王八蛋现在人在哪?老娘这就去劈了他!”
见燕轩珹一动不动的坐着,她不由又是一愣,然后倾身凑近他,冷着脸问:“你该不会是相信那个人所说的话了?”
她凑得很突然,又凑得很近,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直逼燕轩珹的俊脸。
燕轩珹暗吞一口口水,然后很不自然的将脸别开一边,“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我如果相信的话,还会告诉你?直接趁你不注意用那半面阳鱼镜把你收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严瑾一呆,讪笑道:“也是哦。”
火气退下几分后,她适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胸口离他的脸太近了,近到他只要转过脸就有可能贴上。
这种姿势,若是落到旁人的眼里……
俏脸轰然一片通红,她急忙将身体往后一撤,随后假装淡定的问:“那半面阳鱼镜呢?给我看看。”
燕轩珹转过脸看她,剑眉直接拧成川字,“脑子呢?”
“哈?!”
“都跟你说了那人给我这半面破镜子是用来对付你的,你竟然还敢不做任何防备的伸手讨要?当真是不知死字如何写!”
严瑾愣了下,竟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也太小看了我吧?我现在已经知道有那半面镜子的存在,如果还会着它的道,那我真的可以撞墙去了!”
“你有应对之策?”燕轩珹一脸不信与不放心的直盯着她。
严瑾向他伸出一只手,自信的笑着:“这种镜子其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无敌。阴阳相克嘛,既然他给你的是阳鱼镜,那你只需确保镜子照不到我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你把镜子反过来扣到桌上,我去找块红布过来把它包起来,然后再找个臭水沟或茅坑等污秽之地往里一丢,万事大吉!”
“真的?”
“你这是质疑我的专业水平!”
燕轩珹想了想,说道:“为了安全起见,你先去找块红布过来,然后人滚到一边,我来包它。”
不得不承认,他想的比严瑾周全。严瑾点头同意。
心里同时涌上一股暖流,想不到他还挺会为人考虑的嘛。
找人要了块红布,严瑾听话的退到了一边。
隔着数米远,看着燕轩珹将红布铺平于石桌之上,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块半圆形的铜镜,铜镜的背后镶刻着一个白色斗鱼。
捏着那半块铜镜,燕轩珹小心的将它正面朝下的放到红布上,然后折起红布的一角……就在他折完一角,准备折第二角的时候,放在红布上的铜镜突然震动了起来,像是瞬间有了意识般的想要挣逃出去。
燕轩珹脸色一变,急忙按下两根手指压住它。
却没想,手指在碰到它的一霎那间,蚀心的灼烧感从指尖处传来,断根般的巨痛让他下意识的指尖一缩。
电光石火般,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间。燕轩珹的指尖一缩,那半面铜镜竟像失去镇压符的恶灵,咻地一下从红布上弹飞而出,在燕轩珹错愕与惶恐的目光中像长了眼睛般直直的往着严瑾飞去。
站在一旁的严瑾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唬住了。
硬是傻傻的站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看着那迎面飞来的铜镜,她本能的抱头蹲下,堪堪的躲过。
没想她喘口气,那面铜镜又突然调转回头,继续朝她迎面袭来。
严瑾心下大骇,急急的一个后翻,再次险险的避过。
“还愣着干嘛啊,快到红布把它包起来啊!”她白着一张脸朝燕轩珹叫道。
燕轩珹闻言,刷地一下取过桌面上的红布便向铜镜抛去。
他的出手很快,准头也奇准。
铜镜迎面撞上红布。ъΙQǐkU.йEτ
见状,他猛地手腕一翻将铜镜扣于红布之间,手腕又是一抖,想用红布将铜镜直接裹实,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那面红布在他手腕的一翻一抖之间,竟嘶啦一声的破裂开来,半面铜镜突破而出,不死心般的再次向严瑾袭去。
站在一旁长廊下的严瑾脱口/爆了句粗,侧身躲过后不敢多做一秒的逗留,跃出长廊撒腿就往前奔。
“他妈的!那个王八蛋一定是南柽!他一定是将我的生辰八字和照片输入这块破镜子里了!要不然这破镜子怎么可能跟装了雷达似的追得我不放!!他妈的真是太不要脸了!!”她边跑边骂。
燕轩珹也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给弄得不知所措。
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宝剑,奈何那半面镜子竟硬为磐石,无论他如何劈斩都不损丝毫。
情急之下,他甚至还想徒手去捉,结果只要沾碰一点,便会犹如徒手下油锅般灼烧剧痛。
严瑾边狼狈躲避着,边朝他大喊:“别傻了,这玩意儿是刀枪不入水火不惧的!想要破他,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师父在这!”
见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废话,燕轩珹气得都不知该骂什么了。
动静引来了侍卫。
闻讯赶来的柯进和齐初阳两位护法均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在清楚自家主子都奈何不了那半面铜镜后,他俩皆很有自知之明的站在一边干瞅着。
于是,一干人聚精会神的看着严瑾如何身手敏捷的躲避铜镜的袭击。
躲了好一段时间,严瑾躲不动了。
靠在一处假山的背后,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惹不起,也躲不起,那就只能硬拼了,总之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躲在假山背后小心的往外探。
只是探了个头,铜镜便发现了她,嗖地一下朝她迎面袭来。
咬了咬牙,就趁现在!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而是视死如归般的张开双手反扑向铜镜。
燕轩珹察觉出她的意图,脸色巨变,惊呼出声想要阻止她,可惜来不及了。
就在她眼看就要与铜镜硬碰硬的时候,铜镜倏地迸射出一道强烈的光芒。
糟糕!严瑾心弦一凛,赶忙抬起左手挡住脸,右手则凭着直觉不怕死的继续探向那半面铜镜。
成败在此一探!
“嘶!”掌心传来的如火烧般的巨痛让她猛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想要松手。然而在巨痛侵袭之下残存的理智则告诫着她:千万不能松手!一松小命就没了。
紧咬着唇,她强忍着掌心那宛若被滚油淬炼扒皮削筋的痛,心一横,手掌用力一握,死死的将那半面铜镜扣于手心!
“快,取过污水过来,洗脚水、臭沟水、刷马桶的水都可以,狗血、鸡血也行,实在不行,你们哪个牺牲一下就地撒一泡尿。快啊,还傻站着看什么?”忍着掌心的巨痛,她朝周边围观者咆哮。
人们急忙四下寻找起来。
可是,除了最后一个就地牺牲的方法,其他的都需要时间。
半面铜镜在严瑾的手掌里不安分的震动着。严瑾也是个强拗的货,见它越想挣脱,她便握得越紧。
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掌心不再那么痛了。
有些疑惑的盯着自己的掌心细看,竟看到自己的掌心渗出了血。
那半面铜镜如刀般割破了她的手心。
血侵染了铜镜。
镜面渐变模糊,所迸射出来的强光也随之黯暗,直至消失。
随着鲜血的渗透,铜镜不仅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更因为染了血而变成得铁黑色,真成了一块破铜。
铜镜终于不再震动,也不再迸射光芒。严瑾掌心的灼烧痛感也渐渐的被肌肉割伤的疼痛所取代。
轻嘶了一声,她松开手。
哐当!铜镜落地,灰败的躺着。
周边仿佛陷入了一片安静。
燕轩珹瞥了眼那块掉落在地面威风不再的铜镜,松了一口气。
目光瞟到严瑾掌心的那片触目惊心的红,心口一紧。匆忙上前两步,握住她的手凑近于眼前。
伤口划得很深,也很长,差不多横贯整个掌心。
不用问,定是极疼的。
“去我书房把那瓶生肌露取来!”他侧过脸对齐初阳说道。
“殿下,那可是陛下赐给你的……”左护卫柯进出声提醒。
燕轩珹不耐的说:“既是赐了本王,本王便能全权处理!”
齐初阳看了柯进一眼,领命转身离去。
“疼吗?再忍一会儿,初阳脚程很快的。”燕轩珹掏出锦帕一边小心的替严瑾拭血,一边柔声安慰着。
严瑾痛得秀眉舒展不开,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有点没好气的说:“你还真是个害人精啊,没事把那玩意带回来干嘛?”
“我是想着那个葛柽很有可能就是你想要找的人,故而将那半面铜镜带回来让你辨认一番。另外,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你自己刚才不也是一脸自信的说会着那玩意的道就干脆撞墙?”燕轩珹有点自责,又有点委屈的低声说着。
想到自己刚才那自信满满的大话,再想着后来那被啪啪打脸的狼狈样,严瑾的颊上飞起一片红。她尴尬的轻咳一声,“不能全怪你是不假,但更不能怪我了呀。按常理,那玩意确实没多可怕,可可怕的是背后操纵它的人!如果不是它跟长了眼睛似的追着我不放,我也是如何无论都不想到它背后的那个不要脸的王八蛋是将我的生辰八字和长相都输入进去了。要是知道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让你把它拿出来!”
接着又是一连串不太文雅的粗话。
骂了一会,一愣,将手从燕轩珹的大掌中抽回,借着走廊里的灯笼仔细的察看了起来,半晌,嘿嘿一笑:“想不到我的血会这么神奇这么灵,难道南杞总是反对我去验血了。早知道我一开始就不躲了!”得瑟的轻点两下头,若有所思的说:“假如在炼丹药的时候,滴两滴我的血……”
后面的话被一只大掌给捂住了。
不解的抬眼,对上的却是燕轩珹阴沉的眼。
“还嫌麻烦不够长?巴望着那些僧法道尼将你当千年王八万年龟一样追着东躲西藏才算有趣?”
严瑾扒下他的手,暗翻着白眼悻悻的说:“什么千年王八万年龟,有你这样比喻的吗?”
“殿下,狗血来了!”一名奴仆端着一盆猩红的血液脚步匆匆的奔了过来,邀功献宝似的将脸盆举到燕轩珹和严瑾的面前。
看着那盆飘浮着毛皮的血,再闻着那扑算的血腥味,严瑾秀眉皱了起来。
燕轩珹摇了摇头:“已然不需要了,瑾儿已经另外找到比狗血还神奇还狗血的法宝。看你这么忠心护主,到账房那边领半个月的薪金当赏钱吧。”话音刚落,便收到了严瑾亲自送上的大白眼。
严瑾嘴角暗抽,两眼暗翻着,你丫的血才比狗血还狗血呢!
该奴仆一开始听严瑾已经另外找到脱困的法宝,确实失望了一下,但在听到燕轩珹说赏半个月的薪金当赏钱,立即又咧着嘴笑了起来。
接过齐初阳取来的生肌露,燕轩珹不顾旁人的目光,拉起严瑾的手亲自给她涂抹,一圈一圈,一点一点的均匀涂开。
严瑾忍着掌心的痛,问道:“除了这半面阳鱼镜,那人还有给你什么东西吗?”
“嗯,”燕轩珹一边小心的涂着药,一边低声回答。“我用两碇金元宝和一块玉佩跟他换了一个一寸大的葫芦佩饰,就挂在腰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滨滨有鲤的鬼眼小王妃:爷,妾通灵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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