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鬼眼小王妃:爷,妾通灵>第115章 鉴定
  跟着冬梅绕过曲曲折折的菏塘及错落有致的假山,来到了恢宏的正厅所在的院落。

  王府的整体布局是九进九出,典型的深宅大院,正厅位于三进,离王府的大门并不是很远。

  从大门到正厅的一路上随处禁卫军。

  进去月牙门,严瑾一眼看就看到正厅前的空地上站了人,压满满的一片不下二百人。

  严瑾认得他们都是王府上当差的,就连老管家都在其中。

  两队禁卫军肃容而立,紧守着他们。

  她跟在冬梅身后,很老实的上前通报姓名,然后站在人群中。

  学着大家的样子,她很安分很乖巧的站着,只是那微微抬起的眼出卖了她内心此刻的不平静。

  视线再往前,宫女太监也是黑压压的一片。

  视线再往里点,一位身穿明晃晃绣有五爪金龙的中年男子脸色严峻的端坐在燕轩珹平日所坐的那把太监椅上。

  这么有标志性的衣服,只有真正的傻子才会猜不出他的身份。

  将视线悄悄的往崇仁旁身边及身后环了一眼,她发现他的左右两边各坐着绝色美妇,都端着雍容华贵的气质,容颜也是不相上下的美丽。若非要比个高低的话,右边的那位似乎年龄会稍显轻一些,身上所穿的衣服也会略低端一些。

  这么一对比,她也就立即分辨这两个美妇分别是谁了,左边的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太子的亲妈。右边的就是传说中出身江湖的何贵妃,五皇子的亲妈。

  同时也是此时静跪于天子面前的燕轩珹的亲妈!

  燕轩珹的身边是一身浅黄色长袍的太子。

  太子身后还跟着了个晔宗小侯爷。

  小侯爷的身后还跟了个西茗郡主。

  太子的左手边还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年过半百,一脸的悲痛欲绝。想来就是一夜之间痛失妻儿的乔太尉。至于另一个,因其所站的位置有些偏,再加上角度的问题,整张脸都被正厅一侧所挂的垂帐给遮住了。严瑾只是隐隐的觉得那人很熟。

  不等她细想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坐于正位的天子便将手中的茶杯搁到一边,对着燕轩珹冷声道:“你先起来吧。”

  燕轩珹只应了个是字便听话的站了起来。

  他的人,齐初阳和柯进却依旧老老实实的跪着。

  直到这时,严瑾才发现。

  明明正厅不论里外的都挤满了人,却偏生让人觉得安静。

  一种近乎宛如深夜误入无人坟山的安静、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无法用词来形容的恐惧。

  有担心殃及池鱼的,有担心计划落空的,有担心看到最坏的结果的……

  总之安静的让人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一队禁卫军从月牙门外跑了进来,跑在最前面的一位手里抱着一副卷好的画轴,连跑边喊:“搜到了!搜到了!”

  跑入正厅,他双膝一跪,“陛下,从肃陵王的书房一片暗阁内,发现此卷画轴!请陛下过目!”

  从跑进月牙门的那一刻,严瑾的心猛地一提。

  那卷画轴不用打开她便知道是乔二公子之前带到府上让他们过目的那副,因为那绑上的细绳是她绑的,上面还打了个蝴蝶结。

  浓浓的疑惑涌上心头。

  这副画怎么就从王府里搜出来了?总不能说乔二公子真的是燕轩珹派人杀死后夺了回来吧?他又不是猪脑子,真要杀人夺画的还会把赃物往家里带?他那个秘密机地笑忘阁是拿来摆设的?就算不放笑忘阁里,他用手段从外公手里夺来的神风门也可以藏啊。

  藏在笑忘阁和神风门两个地方中的无论哪一个都比藏王府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那是在没有选择的绝望下所做的选择,但有一丝选择,基本上也只有脑子不灵光的人才会选择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既然能安全,又何来危险一说?

  会知道他除了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笑忘阁的阁主,同时还是江湖正派大家之一神风门的现任门主,是因为她于无意间听到有人谈及神风门,说其现任门主是一位名叫燕轩珹的青年才俊。

  神风门与神秘的笑忘阁的两位掌权人都叫燕轩珹?天底下没有多巧合的事情。所以她稍微想了一下就猜出定是他用了哪些不可告人的手段谋夺了外公的位置。为了求证自己的猜想她还特意拐着弯儿问过他。她记得他当是只是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哪有什么高招啊,无非就是耍了一招贼喊捉贼的小把戏罢了。’

  最为重要的是,他有杀乔二公子夺这副邪画的动机吗?

  总该不会是想把这画挂起来当王府的镇符吧!

  既然不是他所为,那么此画会于王府之内被搜出定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了。

  王府的戒备如此森严,能做到避过所有人的眼目轻松的将画轴落到燕轩珹的书房内,大抵只有一个原因了:家贼难防!

  这个王府里有内鬼!

  只可惜就眼前的形势来看,尚不能判断出这个内鬼是做在哪一方的。

  但她同时也知道,就眼前的形势,若是不能判断出那个内鬼是受哪一方指使的,那么就很难想得出应付的方法。

  她垂下眼帘将自己来到这里后所发生与燕珹扯上关系的事,一一从脑海里过滤,无论大小。

  就在她努力的于脑海里排除可疑之人的时候,天子说话了。

  略显沙哑却速度平缓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愤怒,及想刻意掩藏却掩藏不了的失望,甚至还有淡淡的伤心,“益洲,你该做何解释?”

  见从自己的书房内搜出了画幅,燕轩珹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更没有什么惊惶与不安。他只是轻轻的扬了扬眉,颇有早有心理准备之感。

  此时见天子问了自己,他便也不叫冤喊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儿臣不知此画为何会出现于儿臣的书房。”

  “物证确凿,还敢狡辩!”天子努力更显。

  燕轩珹:“物证?若仅凭一幅画便能判定儿臣是元凶,恕儿臣直言,儿臣不服!”

  “你!放肆!”天子被他这不痛不痒的语气给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燕轩珹面不改色的往下说:“若要儿臣罪名不难,只要能证明此画确为乔二公子所有。儿臣便无话可说!”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到了太子赵益钊的身上和乔太尉的身上。

  是啊,想要凭一幅画就断定一个皇子是杀人凶手,确实有点妄想。

  乔太尉一开始听儿子被抢的那幅画从肃陵王的书房内被搜出,先是两眼一黑的愤恨,随即又要强烈想要皇上将其正就法治的冲动。可这会儿听对方说要先证明这幅画是自己所有才肯认罪,不禁又是一怒!

  他的小儿子在家之门曾明明确确的说了是要带一幅画去给肃陵王看的。现在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竟然要自己证明这画是不是自己小儿子的画,这何止是狡辩,分明就是狂妄!

  置人命与律法于脚下的狂妄之徒!

  瞥见了乔太尉的愤怒,燕轩珹淡笑:“乔太尉是乔二公子的父亲,想来定是识得此画的,不妨就由你亲自来辨认。”

  这话落到乔太尉的耳中,简直是要把他的肺给气炸了。

  想着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儿子讨个公道,他二话不说的就上前从太监手中夺了那幅画,刷地一下抖开。

  他一边低头查看,愤怒的骂着,“此画为我小儿最为珍贵之画,身为人父怎可不认识。老夫清楚的记得,这是一幅月下美人图,画中的背景是一轮皓月,月华之下一位身穿浅粉色长裙的妙龄少女,笑容端庄甜美的……”没有说完的话尽数淹没在困惑的双眼之中。

  这画,怎么跟之前在小儿子的书房里看到的不一样?!

  眼前这画中的女子虽也是一身浅粉色长裙,可那笑不仅没有半点端庄甜美可言,反倒是怎么看怎么瘆人的阴森。

  头皮一麻,他下意识的轻咦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他的反应自然不能躲过在场之人。

  天子问道:“可有异样?”声音里不容欺骗的森严。

  乔太尉那刚刚冒出的将错就错的念想刹间压下。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小儿子,此时是万万不敢再拿大儿子和小孙子的性命下赌。

  他不敢相信敢不肯相信的用力的反复的揉着眼睛,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将这幅画仔细辨认。可无论他看了多少次,这画像中的女子始终都是嘴角噙着阴森的笑,像是在计划着要报复什么似的。

  在万般不甘之下,他回道:“臣老眼昏花记忆不佳,不敢妄下断言,还望陛下能准许臣的长子前来辨认,这画他也是认得的。”ъΙQǐkU.йEτ

  一边的燕轩珹闻言轻笑一声:“有着京中第一画手,画技比宫中的画师犹胜一筹的乔太尉都不敢鉴定的画,试问还有谁能鉴?”

  “我……”乔太尉被他的话堵的是又气又急又恨又愤。

  “父皇,儿臣倒有一计可以鉴定此画!”就在乔太尉与燕轩国珹一个气急败坏一个笑容清浅的时候,太子赵益钊出了声。

  “你有何计?”天子问道。

  “回父皇,儿臣曾听说,世间有一种邪画是可以随人心性而变。”赵益钊说这话的时候,双眼却盯着燕轩珹,“五弟,皇兄曾听他当时派人请乔二公子带画过府时的理由是,你的府上也有一副与之相似的画,画像中的人物会画。不知该画现在何处,能否让父皇与母后也开开眼界?”

  听了这话,严瑾愣了好一会儿,猛地将整个形势猜出七八分。

  原来是有人泄露了当晚她滴血让乔二公子的画像动起来的事情!

  再结合能将这画不动声息的藏入燕轩珹的书房,不用想,该内鬼就是自己的身边。

  太子这么说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证明这画是乔二公子所有,想反,他是想当着皇上的面诬陷这种会动的邪画是燕轩珹的。毕竟乔二公子被杀一事供凭一张画是不够的,除非这画有着杀人于无形的能力。

  想要满足这一点,前提就是该画很邪门!

  看着身边的冬梅,严瑾突然低声问道:“关于殿下的那位孪生兄弟,你知道多少?”

  从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她的目光就一直定在冬梅的脸上。

  冬梅神情微微一僵,转眸反问:“你好好的怎么会想到问这个问题?”

  捕捉到冬梅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严瑾笑说:“就是单纯的对孪生子感到有些好奇罢了。毕竟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冬梅静了一秒,笑说:“我也是听府上的一些老人偶尔提起了才知道殿下原有位孪生兄弟,听府上的老管家说,那位六皇子早在二十一年前就夭折了。说是在后花园玩的时候被一只蝴蝶也勾了魂跑去追失足从假山上摔下去死的。总之是个没福气的皇子。”顿了下又补上一句,“但是对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来说,还是有福气的。”怎么说也是个皇子。

  严瑾见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平静,便佯装很是惊讶的问:“这个傻逼的谎话你也信啊?”

  冬梅不解:“什么意思?”

  严瑾说:“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能爬假山?再说皇子玩耍的时候身边会没有宫女太监们陪护着?”

  冬梅一愣,“是啊,我就说我当时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怎么觉得怪怪的。这么说来那位六皇子的死……唉,双生子放在寻常百姓家都是不受待见的,何况……”接着便是一声轻叹。

  严瑾又问:“那当年有杀一大批的宫女太监和侍卫吗?”

  冬梅摇头:“这个倒没听说。”

  严瑾笑了起来,“是啊,这么说来那位六皇子的死还真的是挺冤的。如果他现在没死的话,想来也是和殿下一般丰神俊朗风度翩翩了。”

  冬梅的心底一骇,表面依旧轻笑着说:“那是自然的,毕竟是双生子。”

  严瑾不再说话了。

  她想她已经知道了。不由的心中一动,有点难受。

  冬梅对她而言是这里唯一一个可以轻松说笑的人,只怕经过今天这一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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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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