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脚步不会这么铿锵有力。
苏籽不敢抬头,整个人都紧紧贴在墙壁上,连喘口气都憋住。
突然有些懊恼,她干吗要躲起来。
刚才趁着这个人没有走近时,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不就完了。
现在想走也晚了,搞得自己的处境很被动。
她不知道这里具体是在哪里,对S国皇宫的地形,她一无所知。
所以也不知道,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万一是S国位高权重的人,如果发现她,那她就死定了。
就在苏籽胡思乱想时,那人停下了脚步,站在距离苏籽五米开外的地方,拿出手机。
先是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拨出一个号码。
“喂,是我。”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
清冷中,带着一丝温和,像是大提琴声优雅的尾调。
因此苏籽凭借着这道声音,猜出这个男人的身份肯定不俗。
身份尊贵的人,光是听着声音,听着脚步声,都可以判断的出来。
苏籽更加紧张了。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处。
如果来人是和她差不多的佣人啊士兵什么的,她都没那么紧张。
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具体是谁,真是麻烦。
不远处,肥大的芭蕉叶后,男人精致的下颌暴露在斑驳的阳光之下。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把玩着眼前的芭蕉叶。
唇角微勾,“什么时候出院?我想去看一下你和孩子。”
男人说这句话时,恰好空中有一架飞机飞过,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盖住了男人的说话声。
苏籽听得不大清楚,但隐约中听到了孩子两个字。
她下意识的竖起耳朵。
然而下一秒,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男人的音量变得突然拔高,带上几分愠怒。
“为什么不让我去看孩子,这个孩子是我的种,你不要否认!”
“呵呵,不要自欺欺人,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不做?那说明你心虚,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籽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霎时瞪大眼睛。
敢情这是一出宫廷版伦理爱情剧。
凭她有限的想象力,大概可以猜得出来,这个男人肯定是和哪个有夫之妇有染。
但只有只言片语而已。
她也猜不出更加有探索价值的东西。
毕竟这种桃色新闻在当下这个社会,实在是层出不穷,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她觉得偷听墙角真的是一件很没有素质的事情,想走,可男人却始终站在离她五米开外的地方,没有再动弹。
“倒是走啊。”
苏籽在心里催道。
“你不走,我怎么从这里离开啊。”
双脚轻微一动,发现都已经僵硬的麻住了。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轻微的扭动着脚踝,想让这股麻劲儿早点过去。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小心了。
可谁知,脚下还是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咣当”一声。
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瓦片。
苏籽顿时呆若木鸡。
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似的,彻底僵硬在原地。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男人听到动静,立即皱起眉头,拿着手机朝这边靠近。
“谁?是谁在那里!”
男人尾音拉长,带着十足的冷气和杀意。
苏籽背脊僵直,知道自己再不逃走的话,说不定会被这个男人暗中杀掉。
这里是S国皇宫,这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大人物们想偷偷处理掉一条人命,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事后,根本不会有人追究。
也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到一个女佣的去留。
苏籽屏住呼吸,在男人朝自己靠近时,低着头,猛地冲了出去。
她不能被男人看清自己的长相,所以故意把头发披散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脸。
“别跑!”
男人快步追她。
虽然男人的速度很快,可苏籽的速度也不慢。
更何况,他们之间原本就间隔着五米左右的距离。
苏籽没命的跑。
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感觉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着自己。
风呼呼呼的吹着她的脸颊,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她回头,见那男人没有追来,便松了口气。
快速的朝着盛煜寒寝殿所在的方向跑去。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女佣宿舍,等门彻底关上,她的后背重重抵在木门上,大口大口喘气。
妈呀,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诸事不宜。
苏籽蹒跚着脚步坐到床上,准备休息几分钟,一个转身,却无意中看到自己的裤子,破了个不大不小的洞。
“咦。”
她蹲下,查看。
应该是刚才逃跑时,被树枝给勾破的。
她下意识的想拿出针线,把这个破洞给缝补回来。毕竟在这方面,她非常拿手。
可突然间想到什么,拿着针的手指,猛然一颤。
双眸徒然撑大。
她差点忘了,这S国皇宫,每个宫里的女佣制服颜色都不一样。
刚才,她虽然是挡住了自己的脸,没有被男人看清模样。
可她这身衣服,男人还是看到了。
假如。
男人带着大批人马过来搜人。
那她岂不是就会马上暴露?
不行,她必须要在男人过来抓人之前,想到应对之策。
……
男人眼睁睁看着苏籽越跑越远。
双眸卷起阴戾。
他前阵子脚受了伤,现在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这样,还能让这个女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
该死的。
这个女人刚才到底偷听到了多少?
“喂。”他还没有关掉手机,所以这边的动静,电话那端都听得一清二楚。
电话那端,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
“怎么了?”筆趣庫
“我们刚才的谈话,被一个女人给偷听到了。”
“什么?”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紧张尖锐起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我疏忽大意了。”男人脸色阴鸷。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刚才的地方走去。
“那个人看到你的脸了吗?”
“应该没有,我也不清楚。”
“那你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了吗?”
“没有!”
“一问三不知,你是想活活气死我,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电话那端的女人,气急败坏道。
男人连忙安抚。
“你别激动,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处理什么,你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不知道是谁的话,那我们根本没法动手。”
男人拧着精致的眉头。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了苏籽刚才潜伏的墙角。
眸子眯起,他慢慢蹲下。
发现一根断掉的灌木树枝上,勾着一小块黑色布料。
“那女人是这里的女佣,她逃走时,衣服不小心勾破了。”男人沉声道。
女人在电话那边质疑,“这能说明什么?”
“她穿的是黑色的女佣服。”男人勾唇道。
“除了盛煜寒这个变态的男人,喜欢让自己宫里的女佣穿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别的宫,可都不是这种颜色。”
女人微愣。
片刻后,冷声道,“一定要揪出这个人,解决掉,就算她没有听到多少,也不能留下后患。”
“我知道,你放心吧,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
另一边。
盛煜寒带着人,来到冰窖门口。
结果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
“殿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冰窖大门敞开,带着白雾的寒气,一阵接着一阵,扑面而来。
手下人不过是进去找了几分钟而已,再出来时,整个人都冻得不行。
盛煜寒猜到苏籽可能已经脱险,重重松了口气。
“回去吧。”漆黑双眸微眯。
他就知道,他的女人,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
现在,他要回去,好好的帮她,收拾掉那个姓汤的老女人。
竟敢骑到他女人头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盛煜寒阔步朝着自己的寝殿方向走去,周身散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跟在他身后的两名随从,只觉得待在他身边,比刚才留在冰窖里更冷。
还没走近。
远远的便看到自己的寝殿门口,围着一群人。
凭借着不同颜色的制服,可以轻而易举的判断出并不是他宫里的人。
“什么声音这么吵?”盛煜寒皱眉问道。
他现在扮成瞎子。
只在几个心腹手下面前,才露出真面目。
所以,他仍然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
“好像是白宴殿下那边的人。”
随从轻声回道。
“白宴。”盛煜寒勾唇一笑,眼底闪过若有似无的冷意。
没再多说什么,脚步不疾不徐的朝前走去。
白铉武有几个兄弟姐妹。
他排行老大,底下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白宴是白铉武二弟的儿子。
也是第三代子女中,较为出息的一个。
原本,盛煜寒如果没有被迫来到S国的话,白宴和他的父亲,很有可能会成为这场内乱中的胜利者。
而盛煜寒突然出现。
彻底打乱了白宴父子的美梦。
白宴父亲的总统梦灭。
白宴想当储君,也自然不再可能。
所以,自从他来到这个皇宫之后,白宴父子就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实际上内心中,指不定在诅咒他早点死。
盛煜寒对这些名利权势,向来看的很开。
也对这些所谓的亲人,根本不感冒。
不管他们背地里怎么腹诽自己,都无动于衷。
但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白宴竟然带着这么多人,来到他的住处。
啧啧。
真是稀奇。
盛煜寒脚步不疾不徐的朝前走去,薄唇微启,漫不经心的道。
“呦,是什么风,把我的白宴兄弟,给吹过来了,真是罕见的稀客啊,都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坐,我最近新得了一批好茶,一起品品?”
前方,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高挑男人,就是白宴。
穿着一身白色的宫廷风西装。
五官虽然生的没有盛煜寒那么精致完美,但丢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他听到盛煜寒的声音,慢悠悠的转过身。
目光停留在盛煜寒的眼睛上,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嫉妒和敌意。
声音冷冷清清的,“品茶就不必了,听说煜寒兄眼睛出了毛病,茶,还是少喝为妙。”
盛煜寒笑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喝茶竟然会对眼睛有影响。”
他迈上了台阶,走到白宴身边。
虽然白宴从小在宫里长大,是人人称赞的美男子,可当和盛煜寒站在一起时,立马就逊色了许多。
首先,盛煜寒在身高上就压他一等。
再者,不管是盛煜寒的五官还是气质,都比白宴更加出众。
这也是白宴痛恨盛煜寒的理由之一。
自从盛煜寒来到S国之后,那些名媛小姐的目光就只围绕着盛煜寒转。
不仅出尽风头,还抢走了本属于他的东西。
想到这些,白宴的内心,被一团嫉妒的火焰包裹住,垂在身侧的右手,紧捏成拳。
多么想一拳揍过去。
可惜,他不能。
若想成为人上人,就必须要学会一个字,忍。
白宴眼底的这些情绪,被盛煜寒看的一清二楚。
“说吧,今天来我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盛煜寒开门见山。
他当然不会认为,白宴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找自己,是为了叙叙兄弟间的家常。
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还没好到这种程度。
白宴扯了扯唇,白皙的脸颊带着一丝阴戾,“好,既然你这么直接的问了,那我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不和你绕弯子。”
盛煜寒做了个手势,“直说无妨。”
“今天,我宫里进了窃贼,那人逃走时,低着头,我没有看清她的长相,但是有一点,她是个女人,穿着你们宫里的黑色制服。”
“这么巧?”盛煜寒唇角勾起,“今天我的宫里也进了窃贼,被偷走好几样值钱的东西。”
白宴闻言一怔。
他不过是随口乱编了一个可以进去搜人的借口而已。
但盛煜寒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故意阻扰自己,还是拿自己开刷?
一时间,白宴揣摩不透盛煜寒的心思,直直盯着他。
盛煜寒见白宴盯着自己看,轻嗤,“怎么,不相信?”
白宴回道,“没什么,我也觉得真是太巧了。”
“无巧不成书,你刚才说有个穿黑色制服的女佣偷了你宫里的东西,那你有证据吗?”
一时间,盛煜寒也是猜不透白宴的心思,不明白白宴突然到访,意欲何为。
“当然有,那个女人逃走时,裤脚不小心勾到了树枝,我在地上发现了一小片布料。”
“哦?”盛煜寒饶有深意的笑道,“那你想怎么做?”
白宴也是一笑,笑容未达眼底,带着阴冷,“希望煜寒兄配合我,找到这位手脚不干净的女佣。”
“你要搜查?”盛煜寒挑眉。
白宴点头,“我想,今日你我宫里同时遭到窃贼,小偷应该是同一个人,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以后还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这种现象,一定要杜绝。”
隐隐中,盛煜寒觉得这件事应该和苏籽有关。
毕竟今天,苏籽也是恰好被汤婶诬陷偷了东西。
难道,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盛煜寒同意让白宴进去搜人。
当白宴进去后,盛煜寒伸手招来一名随从,在他耳边轻声叮嘱了几句。
……
与此同时。
两名男佣已经把苏籽逃走的消息,告诉了汤婶。
“什么,那个贱蹄子居然在你们眼皮子地上逃走,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居然抓不住她。”
汤婶当即气得大喊大叫。
“有没有搞错,就这么让她跑了,你们也不把她给我抓回来。”
就在汤婶气得不行时,一名女佣走了进来。
“白宴殿下带了许多人过来,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现在殿下让我们所有女佣都到前厅去。”
“知道了知道了。”汤婶不耐烦的挥手。
她并不知道前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满脑子都因为苏籽的逃走,而感到烦恼。
这次,她偷的东西有点多,如果没有替罪羊的话,很难全身而退。
上头如果真的彻查起来,到时候把她的老底都给掀了,那就完蛋了。
现在苏籽不仅没招供,反而人都不见了,这叫她怎么能不着急。
汤婶一边思索着这些,一边整理好制服,朝卫生间走去。
然而,就在她推进卫生间大门的刹那,脚下突然踩到什么东西,她一屁股摔在了湿哒哒的地上。
“谁丢的香蕉皮?”
汤婶怒道。
手扶在墙壁上,勉强的站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
又骂,“哪个没有素质的人乱丢垃圾,真是的,还有今天哪个人值班?卫生间的瓷砖这么湿这么脏,也不知道拖干净。”
她低头一摸。
见自己的制服变得湿漉漉的,上面还沾满了污秽,捏住鼻子。
她本来就有洁癖,更何况待会还要去见白宴殿下,自然不能穿着这一身就出去。
火急火燎的赶回到自己的住处。
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制服,换了上去。
等汤婶匆匆忙忙赶到前厅时,全部女佣基本都已经到齐了。
白宴看到姗姗来迟的她,当即不悦的挑眉。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慕浅浅的盛少,一宠到底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