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休息不好的确会让人做噩梦......
重新躺下,池萤闭上眼,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要不是将近一天多没有好好休息,她也不至于在拍摄现场直接睡过去,而且还梦到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场景。
顾渊大晚上偷偷跑到她房间这种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池萤闭眼躺了一会儿,感觉这段梦境应该已经过去了。但又不是很确定,于是一边睁眼一边用力拧了把自己的腿。
对自己一点儿不客气,池萤下手很重。
几乎怀疑腿上要被掐出一大片淤青,她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忍着疼痛睁开眼。
然后就看见了站在床边俯视她的男人。
池萤:“......”
这不对劲。
她现在睡过去再醒一次还来得及吗?
难以置信又不知所措,池萤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和那双再熟悉不过的漆黑眼眸对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并不是自己在做梦。
“你!”
再度从床上弹起来,她拿枕头去砸顾渊,“你有病啊!”
不好好在房间待着,大晚上跑到她这里来做什么?
站在床边,顾渊没有躲,而是纹丝不动,任由枕头直接砸在脸上。
“我说过了。”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同先前一样平淡,“我怕鬼。”
池萤:“......”
她想起来了,他刚才进门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说她知道他怕鬼。
她知道什么?
她知道个鬼!
“你......”根本没想到顾渊会不声不响地折腾这么一出,池萤整个人都懵了,却还没忘记这里是拍摄现场,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监控,“你给我出去!”
莫名其妙跑到她房间里想做什么!
换做平时,池萤这句呵斥还是相当有分量的。
毕竟她踩着高跟鞋微微扬起下颌时确实威风十足,眼风凌厉地扫过来,神情倨傲而张扬,谁见了都得避退三分。
然而此刻。
为了照节目组要求拍出入睡时受惊的场景,池萤穿的是再寻常不过的纯棉睡衣,现在又坐在床上,大半个人埋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硬生生比站在床边的顾渊矮了一大截。
这句呵斥就很没有气势。
而顾渊显然也没有当回事儿。
没有一点儿要出去的意思,当着池萤的面,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带过来的被褥都铺到床边的地上,伸手一一掸平,然后极其自然地钻了进去。
还没忘记把她之前砸过来的枕头扔回床上。
看着安稳睡在地上的男人,池萤目瞪口呆。
“顾渊!”要不是顾忌嘉宾宿舍里有监控,她真想直接踹他两脚,“这是我的房间!”
从小到大,池萤就没听说顾渊什么时候怕过鬼。上小学那几年,邻镇时常有流动电影院,她想去看电影又怕晚上一个人回家天太黑,于是时常拽着顾渊一起去。
那年头的乡间小路没有任何照明。
野草丛生,夜风一吹呜呜咽咽,伴着头顶凄凉惨淡的月色,倒真的有几分国产恐怖片的味道。
所以她总会在路上紧张地抓着顾渊的手,一直到看见桃花镇镇口熟悉的暖黄灯光才松开。
那个时候可从来没见他说过一句害怕,怎么现在录节目的时候就怕了?
心知肚明顾渊绝对是故意的,池萤气得不行:“你赶快出去!”
她并不明白他怎么突如其来折腾这么一出。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眼下正是录制节目的现场,顾渊这么莫名其妙地跑到她的房间,她真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这么想着,池萤心念一动。
她当即抬头,死死瞪着头上的监控。
综艺节目都是有剧本的,顾渊这一出临场发挥显然不在定好的剧本内。郑山河再怎么不靠谱,也不会愿意看到一个嘉宾大半夜跑到另一个异性嘉宾的房间里去。
作为导演,他总该适时制止一下吧?
池萤想得很好。
然而她盯着监控看了许久,对面却仿佛一个人也没有。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整栋宿舍楼都静悄悄的,听不见任何脚步声。
负责吓唬嘉宾们的鬼没来。
想象中应该把顾渊从她房间里叉走的工作人员也没来。
池萤匪夷所思,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刚才那个噩梦里没有醒过来。
她还在怀疑人生,就听见睡在床下的男人轻声开口。
“很晚了。”仿佛这是自己的房间,他语气认真而严肃,“睡吧。”
*
池萤哪里睡得着。
如果说之前还困得睁不开眼,那么现在躺在床上,她那点困意早就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
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然后就被气得越来越清醒。
池萤清醒之后,反应过来现在房间里多了个顾渊,愈发不自在起来。
尽管对方睡在床下,她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往床里挪了挪,试图悄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和顾渊睡在同一个房间,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春风一度的那两晚她累得要命,到最后指尖也不想动,连他后面什么时候抱她去洗澡都不知道。等到终于迷迷糊糊醒来时,身边躺着的狗男人早就没影儿了。
所以并没有留下什么同床共枕的深刻记忆。
然而现在。
虽然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地上,但珠溪镇的夜极安静,晚风似乎都是无声的。过分静谧的黑暗里,熟悉的绵长呼吸就听得分明。
明明隔着好一段距离,却仿佛吹在耳边。
惹得耳尖无端发烫。筆趣庫
心口猛地跳了一下,池萤不由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而后反应过来那只是她的错觉,又很不自在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裹紧自己,试图掩盖方才一时的失态。
下意识的,她并不想被顾渊察觉,这些动作都放得极轻。
但嘉宾宿舍毕竟不大,顾渊又躺在并不远的地上,于是将床上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泼墨般浓稠的黑暗里,男人眼眸愈发深邃。
尽管之前开口让池萤好好睡,没有半分倦意,顾渊也一点儿都睡不着。
一向娇气惯了,池萤在来的第一天就换上了自己喜欢用的香氛。夜深沉,浅淡而清甜的玫瑰香气氤氲在夜色之中,悄悄撩拨人的心弦。
玫瑰香甜的味道里,顾渊的思绪就有些乱。
郑山河莫名其妙跑上门来叭叭叭的那一通把他直接说懵了,懵完之后,最终却也模模糊糊地抓到了重点。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似乎并不怎么擅长逗池萤开心,而是在惹她生气上很有一套。很多时候,往往他还没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她已经气得狠狠瞪过来,然后忍不住伸出手拍他了。
同样,这一次,顾渊也不知道这样直接跑上来究竟好不好。
从池萤的反应来看,她显然是不太高兴的,但她最终并没有真的把他赶出去,只是气得不和他讲话了。
所以......
顾渊微微皱眉。
所以......他做的应该还算正确?
顾渊独自思索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明确答案。
玫瑰香甜反而愈发清晰,让他原本平静的呼吸就有些不稳。
想了想,顾渊悄悄坐起来,在黑暗里注视着池萤。
背对着他,她把自己紧紧蜷起来。
珠溪镇的夜很凉,节目组准备的被子很厚。可池萤似乎纤细的有些过分,即使被蓬松柔软的被子包裹着,看上去也只是小小的一团。
顾渊突然想起杀青宴那天。
和生日宴那晚不一样。
从头到尾都很清醒,他抱着池萤去浴室洗澡,或许是累坏了,等重新把人抱回卧室,她已经在他怀里睡得很熟。
同样蜷成小小的一团,她趴在他的胸口,眼睫上沾着水珠,双颊上一层薄薄的绯红。
那一瞬他心跳骤然急促起来,咚咚咚如鼓点一般,以至于不得不稍稍将池萤挪开一点儿,生怕那阵又密又快的心跳声将她吵醒。
这么想着,顾渊伸手按了按胸口。眸色渐深。
并不动作,他只是又默默看了一会儿池萤,然后准备重新躺下。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响起了歌声。
夜极静,原本柔婉的唱腔被刻意拉长,时断时续,就多了几分凄楚悲凉的味道。
躺在床上,池萤猛地一哆嗦。
先前她有心理准备还好,然而被顾渊这么一打岔,满脑子都是为什么对方会莫名其妙跑到自己房里这件事。又惊又气,哪里记得住还有个迟迟未来的鬼。
不过她确实得夸一句,节目组在这场夜戏上简直效果拉满了。
这哀怨的腔调在大晚上听着还真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一秒钟进入工作状态,池萤还在琢磨待会儿等鬼进来看见房间里有两个人该怎么办,就听见顾渊唰一下站起了身。
然后。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径自抱起,直接躲进了衣柜里。
*
嘉宾宿舍的衣柜算不上特别大,至少两个人塞进去就满满当当了。
关上柜门,只留了一小道缝隙,几乎没有光漏进来。
池萤眼前一片漆黑。
而她确实又懵了。
顾渊今天晚上这是在做什么啊!
懵归懵,她还没忘记节目组给出的任务是“演出被鬼吓到四散逃窜的样子如果能大哭出声那最好不过了”。
而不是“让我躲起来看鬼找不找的到我嘿嘿嘿嘿嘿。”
行吧。
池萤极其无语。
她刚才还在想怎么处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问题,既然顾渊愿意这么躲在衣柜里,那她也不强求。
这么想着,池萤试图从衣柜里爬出去。
然而稍一动作,一只手就搂上了她的腰。
顾渊并不是那种文弱的类型。
音乐剧演员讲究表演唱跳全面发展,他嗓子好歌唱得动听,舞蹈基础却也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所以在平时看似斯文禁欲的白衬衫下,肌肉线条流畅,男人的手臂结实而有力。几乎不需要怎么施力,只稍稍一探,便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池萤的腰。
她腰肢纤细。
轻轻松松被他收于掌中。
池萤不禁一个激灵。
顾渊的手一贯很凉,只穿了一套薄薄的纯棉睡衣,掌心落在腰间,她难免瑟缩了一下。
似乎把池萤这时候的发抖当成了害怕,顾渊没说什么。
他只是沉默着,把她往怀里又揽了下。
于是池萤就彻底僵住了。
和略显冰凉的指尖不一样,顾渊怀抱格外温暖,甚至有些滚烫。她仰着头,被迫靠在男人的胸口上,那点灼热的温度就从他的胸膛蔓到了她的脸颊上,然后一路向上,烧得她耳尖都通红。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
亲密到有些过分。
认真说起来有点可笑。
因为这段关系一直都不清不楚,所以即使有着更深入的接触,平时的相处里,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也从来没有这么近。
衣柜空间有限。
池萤僵硬地靠在顾渊怀里,脖颈边有时断时续的灼热气息。
她稍稍偏头,从他的胸口挪开,避过那点过分滚烫的温度,这才好不容易勉强冷静下来。
但脸还是在烧。
心跳又快又重。
自觉这样的状态不太对,池萤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心,逼迫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楼道里哀哀怨怨唱歌的女鬼身上。
这一招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节目组那点经费大概是全用在了女鬼这边。
似乎嫌清唱不够味,到后面又加了二胡,还有一些池萤听不出来的乐器。总之,当女鬼边哭边推开房门时,躲在衣柜里,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行吧。
从缝隙里看见对方苍白的裸.足在地上走来走去,池萤想。
这下不用演了,她确实已经开始害怕了。
扮演女鬼的演员应变能力极好,在房里逡巡一圈没发现人,愣了几秒,就开始里里外外地找起来。
时不时还用指甲在墙上划过,发出令人不适的响动。
嘉宾宿舍并不大,女鬼很快就找完了。
顶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她歪头想了一会儿,把视线投向衣柜。
这个时候,池萤终于明白郑山河暗示的特效妆化得很好是怎么一回事。
自缝隙间惊鸿一瞥。
就算她知道门外不过是演员,瞥见对方部分血淋淋的面容后,也禁不住瞬间屏住了呼吸,生怕会被发现。
但女鬼终究还是朝衣柜走来了。
长长的指甲划过柜子,发出令人不适的吱呀响动。
光瞥见一点儿细节就吓得不轻,当女鬼试图打开柜门时,池萤感到极其绝望。
完了。
等柜门一开,看见对方的真容,她压根不用演,凭本能就能吓得拼命逃窜。
这么想着,池萤眼睫蓦然一凉。
女鬼即将打开柜门的前一秒。
顾渊伸出手,轻轻挡在了她的眼前。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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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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