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抬眼看了众人,“做好你们的事。”说完走了出去。
和珅在养心殿又陪着乾隆帝说了一会子话,才离开,走出养心殿,抬头看了看天,正思忖着要不要去见那人时,鄂罗哩向他走来。
一个行礼,鄂罗哩说道:“给和大人请安,王爷请你去一趟毓庆宫。”
和珅皱着眉,心道:这人也太胆大了,这样公然的让鄂罗哩来请,也不怕旁人看见了。
还是无奈向毓庆宫方向走去。
永琰从养心殿出来后,直接去了承乾宫,给魏佳氏请了安,又将带给魏佳氏的礼物奉上后,托辞长途跋涉有些倦了,魏佳氏心疼,立时让人好生伺候着回了毓庆宫。
才到毓庆宫门,只见青瑜挺着个肚子站在门边等着自己,永琰淡淡看了她一眼,说道:“身子重了,回去歇着吧,伺候好你们主子。”
鄂罗哩跟在永琰身后,永琰也不管青瑜,自顾自的同鄂罗哩说道:“备水,本王要沐浴。”
鄂罗哩赶忙招呼着众人抬了热水送进了继德堂,永琰在继德堂内室里的浴桶中泡着,鄂罗哩伺候他洗浴,看见他背后的伤,鄂罗哩红了眼睛,颤抖着声音问道:“爷这是在外边儿受伤了吗?”筆趣庫
永琰抬手穿过肩甲去够那伤口,淡淡的说:“小伤,不碍事,鄂罗哩,你一会儿亲自守在养心殿外,见着致斋,给我带回来。”
“爷,带回来?”
“怎么?”永琰转头看向鄂罗哩。
鄂罗哩摇头,“嗻,奴才伺候完爷便去。”
“嗯,本王不在时,这宫里如何?”永琰双手担在浴桶上,闭着眼问道。
“福晋每日里早起给皇贵妃娘娘同皇太后娘娘请安,有时被皇贵妃娘娘留在承乾宫用了午膳才回,回来后,便直接回了东配殿,时而抚琴,时而作诗作画,这毓庆宫中事务福晋倒是过问不多。”鄂罗哩给永琰擦在胳膊。
“知道了,私库里喜欢的东西,去挑一件,赏你了。”
“奴才谢爷赏赐!”鄂罗哩说着跪了下来。
“行了,别跟我这儿伺候了,去守着养心殿吧!记住了务必给我把人请回来。”
“嗻,奴才唤旁人来伺候爷沐浴更衣?”鄂罗哩轻声说道。
永琰摇摇手,鄂罗哩弯着腰走出了内室。
和珅跟着鄂罗哩一路向毓庆宫走去,路上和珅问道:“鄂公公,王爷此刻在做什么?”
“回和大人的话,王爷未时三刻回了宫,让奴才们伺候沐浴,想来此刻应该在用膳了。”
可不是嘛,现下都已酉时二刻了。
一路无话,走到毓庆宫门前,和珅停住了脚步,鄂罗哩对着他弯腰伸出一臂,和珅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毓庆宫满宫里的人看见和珅皆习以为常,不曾停下手中的活计,鄂罗哩领着他去了继德堂,和珅有些诧异,问道:“王爷用膳也在继德堂中吗?”
鄂罗哩弯腰回道:“平素里王爷回宫,多数待在继德堂、书房以及您之前住的那间屋子。”
和珅被鄂罗哩说的有些面红,点点头,略有尴尬的笑笑。
鄂罗哩将人领到继德堂门外,轻声说道:“王爷,奴才将和大人请来了。”
“进来。”
鄂罗哩替和珅推开了门,和珅走了进去,鄂罗哩又替他关上了门,屋内熏了三个地笼,很是暖和,和珅下意识的解开了大氅的领带,随手将大氅脱了下来,永琰坐在屋内的桌边,看来是用过膳了,只是还散着头发,低着头,和珅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和珅走进内室,取了梳子头油,又走了出来,来到永琰身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感觉头发干了,拿起梳子,顺着发丝梳下来,轻声说道:“爷伤口才好,怎的想起来沐浴了?还洗了头,不怕受风凉。”
一边梳一边在发丝上摸些头油,拿起一簇放在鼻尖闻了闻,“这头油味道不错,爷赏我一瓶吧!”
永琰还是不说话,直到和珅替他编好了发辫,走到他面前,抽了凳子坐下,直面着他,“你要同我一直这样吗?”
永琰盯着和珅的脸,又低头看着他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致斋,皇阿玛他,他抓你。”
和珅笑了出来,“皇上何时下令抓我了?”
“他抓你手,你让他抓你手,皇阿玛他,他......”永琰有些说不下去。
和珅反握住他,说道:“是的,就是你想的那般,皇上对我,确有不为人道的感情。”
永琰涨红了脸问道:“为何,致斋?是你给了皇阿玛希望?你该拒绝。”
“那请问嘉郡王,我一介臣子如何拒绝当今皇上?”
永琰被问的说不出话来,“以你的想法是如何看我的呢?是我邀宠媚上,是我勾引皇上,是我不要廉耻吗?”
永琰抱住了和珅,“致斋,不许你这样自轻自贱。”
和珅抬起双手锤着永琰的后背,“永琰,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我和珅同你一处,你就是这般想我的?”
永琰摇头,“不是,我没有,致斋,你信我,我没有。”
“若我媚上,如今与我共赴巫山之人,便不会是你,而我也不止是个小小的户部侍郎。”
和珅从永琰怀中挣脱开,站起来走向门口,“爷,我想你我各自冷静冷静吧!”
永琰跑上来,从背后抱住了和珅,“对不起,致斋,是我昏头了,是我迷了心智,你莫走,不要离开我。”
和珅抓着永琰的双手挣开,转身抬头看着他,“为了你,我本该有的舍弃了,为了你,我在皇上面前小心翼翼,装聋作哑,为了你,我能给的不能给的都倾尽了,如今换得你这般,这般猜疑,这经年的情谊终是我错付了。”
和珅说着闭上眼让眼泪流尽,抬手擦擦滚下脸颊的泪水,“永琰,别逼我说出口,让我走。”
永琰伸手要去抓他,可是和珅的话如何钉子一般将他的脚死死地钉在地面,他动弹不了,只能看着他开门走了出去。
候在廊下的鄂罗哩看着和珅,一个欠身上前,“和大人,您这是?”
“鄂公公,送盅参汤进去,看着爷服下,我,先出宫了。”和珅说出口的话,明显带着哭腔,鄂罗哩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什么也不敢多问,忙不迭去准备参汤。
永琰也不知自己何时又坐了下来,从颈后勾过发辫握在手中,他怎么能疑心他的致斋呢,之前是那个秦淮的清官人,他怕和珅心里还是钟意女人的,始终一个男子要在另一男子身下承欢,这毕竟是有违人伦之事,他怕致斋终有一日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子便会弃了自己。
这时隔不久,自己又疑心起皇帝同致斋,纵使他知道襄王有心神女无意,可是他就是见不得他的致斋遭任何人觊觎,即便这个人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可。
若皇阿玛已然对致斋动了心思,又岂是致斋能拒绝了的,永琰急的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脑袋。
鄂罗哩端着参汤走进来时,便见他家主子,一手抓着发辫,一手不停的搓头,鄂罗哩不敢吱声,静静地的放下参汤碗,想要退出去,永琰喊住了他,“谁让你送来的?”
“回爷的话,和大人离开时嘱咐奴才的。”鄂罗哩弯着腰。
“是致斋,”永琰站起来,抓住鄂罗哩的胳膊,笑着说道:“致斋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他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
“是,是这样的。”鄂罗哩被他晃得有些头昏。
“他说要静静,不行,我不能放他一人瞎想,我要去找他。”说着便要披上大氅,才看见和珅的大氅摊在软榻上,他离开时太决绝,连大氅都未曾穿上。
永琰抓着,死死地握在手里,“我这就去找他。”
鄂罗哩这回倒是有些胆大,伸手拦住了永琰,“爷,宫门已然下了钥,您出不去了。”
“下钥了?”永琰看着鄂罗哩,重复着。
“是的。”鄂罗哩伸手拿走了永琰手中的大氅。
“我去求额娘,若额娘不允,我便去求皇阿玛,今日我定然要出宫。”
鄂罗哩吓得跪了下来,“爷,主子,您冷静冷静,您这般不顾后果,和大人以后连这紫禁城都进不来了,皇贵妃娘娘怕是留不得他,皇上怕也是留他不得啊,这是您想要吗?”
永琰也瘫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我想要的只有致斋一人而已。”
和珅回到自己府上时,冻得面色铁青,刘全开门后,便直接倒在了刘全怀里。
“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来人啊。”刘全叫起来。
和珅没有力气,轻声道:“别喊,送我回房里。”
刘全立时收了声,一手托住和珅的腰身,一手拽着和珅的手靠着自己,带回了房。
刘全冲了个汤婆子放在和珅怀里,又将两个地笼贴着床边,“大爷,您等着,奴才我这就去烧点姜汤给您驱寒。”
和珅点头,看着刘全离开,脑中不断出现与永琰的海誓山盟,曾经的誓言不断的在他耳中回响,和珅摇着头捂上了耳朵。
“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永琰。”和珅说着又落下泪来,他抚上眼下泪水,自己何时变成这样了。
等到刘全端着姜汤进来时,和珅带着泪合衣睡着了,刘全将他摆正,脱了外袍,扯过锦被盖上,又将汤婆子放在了和珅脚头。
半夜,和珅梦见了上一世,那时他已然是权倾朝野的和中堂,乾隆帝那时也成了太上皇,永琰做了嘉庆帝,那一日,在天地一家春,永琰同他两人分头站着,对乾隆帝回禀的政务。
“永琰啊,有和卿辅佐你,朕很是放心。”
岂知乾隆帝这话说出不过三日,出兵云南的福康安死在了瘴气中,代替他继续出战的副将和琳拼尽全力,但也死在了战场。
嘉庆第一个得到消息,却全面封锁,和珅还是得知了自己的弟弟战死沙场。
和珅气不过找嘉庆讨说法,“皇上,何以福康安、和琳的尸首要留在瘴蛮之地?”
“和卿,以为朕为何不让他二人魂归故里吗?”此时的嘉庆帝在对着和珅笑。
和珅只觉得那笑容异常的刺眼,“皇上,您这样做太上皇他知道吗?”
嘉庆帝突然站起三两步来到和珅面前,“和卿,你给皇阿玛做了二十多年的官,但如今朕才是这大清的皇帝,你的心只能在朕这里,你,听明白了吗?”
……
和珅突然从梦中惊醒,才回想起来,原来那时,原来上一世永琰便同自己纠缠在一起了,只是当时他充满了恨,不曾看出。
思及此,忽而咳嗽起来,胸腔上下震动着,倒叫和珅头脑更加清明了些,许久停下后,只觉身体周遭阴冷,又躺了下来。
天刚刚泛白时,刘全来到他房外,“大爷,不早了,您该起身早朝了。”
连着喊了数遍,房内没有动静,刘全推门而入,走到床前,和珅已然两颊通红,刘全弯着腰探了探他的额头,着实有些烫手。
和珅慢慢睁开眼,“刘全,我有些不适,去东华门替我告了假。”
“大爷,您发烧了,奴才还是先去请郎中来吧。”刘全说着便要向外跑。
“你慢着,先去告假,再请郎中。”和珅说的有些无力。
“嗻,奴才这就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金子晃眼的中堂大人是佞臣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