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微在收到一封秘密信件后,立马让润玉和旭凤去一趟魔界。
锦觅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已经怀孕快一年了,岐黄仙官也说她就快生了。
就因为这个,荼姚越发的对锦觅不满。
空长了副狐媚相,还灵力低下,如今连怀孕都是这样毫无意义。
要知道越是品阶高的神仙越是子嗣艰难,而一旦孕育子嗣,少则几百年,多则数千年,这样才能集精纯灵气诞下仙根极佳的后代。
可是锦觅才怀孕一年就快临盆了,在荼姚看来,她怀的这一胎必定资质低劣!
所以荼姚急切的让太微给旭凤和穗禾赐婚,眼见着润玉先与东圣国公主结亲,旭凤被锦觅连累的笑话频出,如今这子嗣上,可不能再耽搁了。
太微只说不急,眼下家国大事为重,荼姚只能催促着让旭凤多与穗禾亲近,因为自从旭凤娶了锦觅后,穗禾就不怎么来天界,只专心的处理鸟族事务了。
而旭凤也听荼姚的话多去翼缈洲看望穗禾,只是穗禾因为公务繁忙,爱答不理的,旭凤从没有这样主动过,被一冷待,也坚持不下就回了栖梧宫。
现在太微让旭凤和润玉一起去魔界办事,而且还准许灵儿和润玉一起,荼姚听说了,就让穗禾也跟着一起去。
因为近来忘川不平静,总是掀起幽冥之怒,而且还会有冤魂把渡河的人拽下去蚕食,还不止这些,关键在于魔尊的两个世子被人勾了魂魄,现在神魂不稳,痴痴呆呆的形同活死人!
太微之所以让他们去魔界走一趟,就是想查清来龙去脉,按照他的意思,天魔两界如今和平共处,既然魔界出了这样大事,天界也当派人去看看,以表友好之意。
说是说的这么好听,其实这件事相当棘手。
那幽冥之怒虽然危险,但是对于实力足够的人来说也不是大事。
重点在于,这次魔界发生的事蹊跷的很,他们魔界自己都还人心不安呢,天界派人去做的好了是关切询问,做的不好就像看笑话的。
所以旭凤就不明白去这一遭做什么?魔界内乱不是于天界有利吗?
润玉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而灵儿记得早年听娘说过的一些往事,大致猜到了太微这样紧张的原因。
尤为突兀的是,太微还让灵儿一起去,如今灵儿是夜神天妃,办公事让女眷随行,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灵儿不是普通女眷,这一趟如果有什么事情,她牵涉其中,太微就可以更快速有效的煽动东圣国一起出力了。
在出发的前一天,润玉特意想去和太微谈谈,让灵儿待在璇玑宫,灵儿看出他的想法和他谈了谈。
“这次我得和你去,你不必去父帝那里说什么。”
润玉还是觉得不妥,“渡忘川就危险重重,魔界里也不知有些什么在等着,我是不打紧,若你伤到了哪里,只怕岳母和两个表舅兄都不会放过我。”
他说到最后开玩笑似得,但暗含的担忧灵儿察觉得到。
灵儿摇摇头,“你别小瞧人,自小我就被娘严格的教导,连我二哥都未必是我对手。”
可润玉还是不放心,好看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还是不行,万一你突然病发怎么办?”
“那我更要和你一起去了,跟在你身边万一我病发了,还有你帮我祛病止痛。”
润玉一怔,这倒是,灵儿的旧疾是个秘密,天界除了他其他人都不知道,万一这一去耽搁的时间长,那灵儿病发时他又不在,才糟糕。HTtρs://Μ.Ъīqiκυ.ΠEt
一说到这个,润玉就好奇灵儿怎么落下的这个旧疾?按理说仙人魂魄没那么脆弱,而且在东圣国的地界,谁敢对灵儿下手?
“灵儿,之前你说因为违背了誓言才丢了一魂一魄,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让你立下以魂魄为筹码的誓言?”
对润玉的疑问,灵儿一如既往的回避着,“殿下,这是我的事,你别再问了。”
闻言,润玉心里发闷,“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灵儿反问,“那殿下每晚真的只是在布星台布星挂夜吗?”
这一问把润玉问住了。
夜神属于闲散职位,虽然布星挂夜不容疏漏,但是于润玉这样的上神来说,只需要最初的时候排布好星辰位置,并不需要整晚的盯着。
有时候灵儿起得早,一人去布星台找润玉,有时找得到,有时找不到,找不到人时灵儿不会声张,因为她理解润玉的心思,所以也不会多问。
润玉现在方知,自己的妻子默默地发现了什么,但是很好的帮他扫清后顾之忧,现在她这样反问,表明她真的不想说出自己的事情,就如他还不能把自己的秘密据实以告。
润玉不再问灵儿,只是安静的宽衣就寝,但拥着灵儿抵足而眠时,他还是忍不住温言道,“灵儿,你的秘密我不会再过问,但是你也相信我,我们如今是最亲近的,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
灵儿不答,约摸是睡着了,润玉也没再吵她,只抱她抱的更紧了。
不会伤害吗?灵儿只觉得这句话太过薄弱。
仙人的一生何其漫长,现在就这样说未免言之过早,还是说,男人对誓言都是张口就来?
许是心里想着事,灵儿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
灵儿又梦到一些往事,那人的眉眼越发清晰,一派儒雅随和,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看她舞剑。
因为她刚学,还比较笨拙生疏,不时的他就会偷笑,她便不服气的拿木剑指着他,“别看不起人,我一定会学好剑术!”
他轻声道,“女儿家练这个做什么,皇宫里的侍卫保护你还不够吗?”
“那不一样,而且我就是想学,除非你怕了!你怕我会超过你!”她挑衅的睨着他,说的话既天真又可笑,引得他笑容越发肆意,“你再练十年也不是我对手,放弃吧。”
“不!我一定要练!”
少女稚嫩而倔强的声音回响着,烙印在他的心间。
润玉那时也像现在这样满腹心事不能说,但那时候他没想到后来她真的练好了剑术,更以那样决绝惨烈的方式报复自己。
灵儿和浅儿完全不同,她更为神秘,对他很好,但有时候忽冷忽热的,不过万幸的是他和灵儿没有那些恩恩怨怨。
虽然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好,但也没什么影响,依旧如往常那样洗漱一番,一起安静的用早膳。
正用着呢,旭凤就一脸不虞的走进来,看见润玉和灵儿好好的用膳,那种虽然话不多但美好的氛围让他羡慕。
今早的时候,锦觅觉得身体不舒服,眼泪巴巴的叫旭凤陪陪她,说是心里害怕。
锦觅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栖梧宫里要人有人伺候,真有什么找岐黄仙官就是了,让他陪着有什么用?而且他还要去办正事,怎么能天天陪着她?
再看看润玉和嫂嫂,人家就相互有默契,去魔界危险重重也不墨迹,换了锦觅,帮不上忙不说,遇到事还不知道怎么矫情的闹腾呢。
“旭凤,这么早就准备好了?一起用些吧。”润玉看到旭凤,招呼他坐下一起用膳。
旭凤摆摆手,随意的坐下,“不必了,办正事要紧,我着急出发,连衣服都没换呢,你倒是好胃口,在这里用早膳。”
距离出发的时辰还早,润玉听出他话语里的不快,估摸着他又是和锦觅闹矛盾了,也不接话,夹了个金丝卷到灵儿碗里,灵儿也递了杯日铸雪芽给他。
这情形叫旭凤瞧着下意识一哆嗦,一股甜腻的味道泛起,让他觉得牙疼。
想到自己出门,锦觅也不问问他是去做什么,就顾着抹眼泪,他更觉得不爽,不耐烦的就催促着润玉和灵儿快些。
灵儿眉梢一扬,把一杯残茶就泼在旭凤脚边,些许茶水溅在旭凤靴子上,让一向爱洁挑剔的他炸毛,可是触及灵儿凛然的眼眸时,叫他想起了那位睥睨一切的孤月国主。
“火神殿下对不住了,刚才有只蜜蜂吵的人不胜其烦,我是想把它赶走的,没泼到你吧?”
她变脸极快,前一刻还目光凛然,后一瞬就温和可亲,让人怎么都发不出火来,旭凤也只好闭嘴,悻悻的一边去。
不多时,三人就一齐到了北天门,穗禾适时的出现,和他们不冷不淡的打了招呼就一起同行。
对于穗禾,润玉素来和她不睦,灵儿则是觉得她并没有润玉说的那么让人讨厌,相反她能一边讨好天后,一边做好鸟族族长倒是个有本事的。
只不过因为天后的缘故,灵儿能感觉到她在刻意疏离自己和润玉。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忘川之畔,看着那不时的掀起几个绿色波涛,厉鬼哭嚎的忘川,灵儿想起了什么,紧了紧手心。
润玉察觉她的不适,挽着她的双肩,给与她一些力量。
如今的忘川早就是让神魔避忌的地方,要想过忘川,就要做好丢了性命的准备,所以平时渡来往之人过河的老者清闲的很,兀自坐在码头上喝着酒。
忽然见有人走来,老者带着几分醉意道,“不开工,不开工……要命的都回吧。”
旭凤道,“你只管渡我们过去,我自能保你性命。”
他自问是天界战神,对付些孤魂野鬼还是不在话下的,看这老者不肯开船,还以为是老者胆小怕死,哪晓得那老者听了这话眼皮子掀开一条缝儿,清明的眼珠打量着几个人,最后定格在灵儿身上。
“老朽早就活够了,但不渡人过去却不是为了自己,几位都是尊贵之躯,若有个闪失,叫东圣国和天界动荡,可怎生是好?。”
老者一语道破四人的背景,也叫他们暗自称奇,之前倒是小瞧了这老者。
旭凤没什么耐心,又要说什么,润玉思忖着就道,“多谢老人家好意,不过今日我们有要事在身,倘若耽搁久了,怕不只是忘川不太平这么简单了,烦劳您费心了。”
老者收起酒葫芦,随意的用袖子擦擦嘴角,叹了声,“罢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口气这样大,就叫你们吃吃苦头。”
一艘看着摇摇晃晃,随时要散架的旧船飘来,老者率先跳上船,跟着旭凤润玉,灵儿和穗禾一起上去坐好,船只虽小,但刚好够他们几个坐。
明显的,他们一上船,底下的厉鬼就像煮开的沸水一样翻涌起来,一张张或狰狞或残缺的面孔死命要挣脱忘川之力的束缚,要扑上去咬他们。
四人早有准备,润玉和灵儿都施展着灵力击退厉鬼,穗禾也使着穗羽扇将偷袭她的鬼魂打下去,旭凤则是眼也不眨的释放着火焰,将意图靠近他的鬼魂焚之。
听着鬼魂消散时凄厉的惨叫,润玉眉宇微蹙,劝说旭凤,“左右它们伤不到你,只要打退即可,何必叫它们魂飞魄散呢?”
旭凤轻蔑的一笑,“既然能永绝后患,何必费时费力呢?大殿修的是水系术法不是佛家慈悲吧?”
润玉不再和他多言,专心的注意扑上来的厉鬼,不经意间,瞥见灵儿被忘川映照着煞白的脸,猜着灵儿可能是旧疾发作,他心里咯噔一下,将灵儿保护在自己身边,一人应对着厉鬼。
有两只鬼看润玉一人忙不过来,想趁虚而入拉他下去,就被穗禾飞出的飞羽针赶跑了。
旭凤原本是最轻松的,厉鬼来一个他焚一个,可是到后来,缠着他的厉鬼反而多起来,一变十,十变百,而且很明确就是奔他去的。
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连连催促老者,老者皮笑肉不笑的摇着桨,又过了片刻,才终于把四人送上岸。
到了岸上,灵儿脸色才好一些,润玉心疼的给她擦汗,仔细查看她有没有受伤,好在没有伤到,只是灵儿因为某些缘故,面对忘川时感到不适。
旭凤顾不得他们,又是一道火焰焚去自己衣袍上挂着的厉鬼,骂了句晦气,怎么净缠着他呢?
老者呵呵一笑,瞄了眼刚稳定心神的灵儿,又看看烦躁的旭凤,掉头摇着桨离开了,那些厉鬼哭嚎着,仍对岸上的四人不甘的跃跃欲试,却没一个靠近老者,就这么任他消失在了眼前。
四人瞧着古怪,却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深究,四周魔气缭绕,冷风凛冽。
魔界到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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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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