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锦觅倒霉的受伤不轻,当时情况混乱,要么就是商量穷奇的事,要么就是关注着灵儿,没一个人注意到锦觅受伤晕倒,还是她自己醒来,面无血色的回了洛霖的洛湘府,正好遇上布雨完回来的洛霖,委屈的扑进洛霖怀里大哭。
锦觅受伤期间,旭凤只让人过来问了一下,自己都没露面探望过她,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好不容易锦觅的伤好了些,她本想去栖梧宫看旭凤,可是一路上她都觉得奇奇怪怪的,等到了栖梧宫门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看不到任何色彩了。
在她眼里,只有黑白,再没有其他颜色!
锦觅惊慌失措,怎么会这样呢?她再生归来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变得和前世一样不辨五色了呢?
对了,一定是之前的意外受伤导致的。
本来她还好好的,如果不是那时候顾着和那个灵儿理论耽误了时间,她也不会被殃及了!
都是那个灵儿害得!
锦觅又气又怕的,就把这件事怪到灵儿的头上,但是当务之急是要治好她的眼睛。
于是,锦觅急忙去找岐黄仙官诊治,岐黄仙官却说,她这是视力衰退,回归原本的征兆,还好奇的问,“百花仙子,你是不是以前眼睛就受过伤?不然不至于辨色之力消失的这么突然呐?”
前世锦觅为了旭凤,献出了自己的辨色之力,哪想到如今都再生了,又变得不辨五色。
本来照着前世,锦觅还可以做水神,但是如今太微让她做百花仙子之后,就废除了上神子女后代承袭神位的制|度,神位能者居之。
所以她只能做个百花仙子,做不了下一任水神了。
可是她现在不辨五色,连布花也做不到了,那她能怎么办?
难道,她要生生世世都如此吗?
锦觅惊慌之下,百般哀求岐黄仙官别把这事说出去,自己则偷偷的去了趟凡间……
近来天界一切都好,只是和魔界关系日益紧张。
润玉虽然关心局势,但荼姚虎视眈眈的,他不能鲁莽冒头,只能暗里小心部署。
差不多一天后,灵儿顺利回到东圣国,然后就写了封报平安的信给润玉,让他不用担心。
看着那些娟秀的字体,润玉摩挲着纸张会心一笑。
想着三个月后就是他们的大婚之日,润玉心里就温暖安逸。
现在,寝殿布置好了,小书房也添了许多灵儿爱看的典籍,她爱喝的茶叶也备下了,整个璇玑宫都在静候着女主人的到来。
到大婚的时候,灵儿会穿着天丝嫁衣,戴着飞龙冠嫁给他。
她本就生的灵秀,身姿窈窕,再仔细妆扮起来,必是极美!
想着,润玉就想起灵儿因为缺了一魂一魄,时常要忍受神魂撕裂的痛苦,发作之时,痛的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她的一魂一魄怎么没得,始终不肯说,就像一个禁忌,连问也问不得。
润玉不会再多嘴,他现在只想做些什么,帮他的未婚妻减轻些痛苦,可是灵儿这样的情况真不是普通的病症。
他翻遍了古书典籍,又请教岐黄仙官和太上老君,神魂缺失所导致的痛苦,除了寻回神魂,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根治?
太上老君倒是说了,有九转金丹可生死人,肉白骨,重聚仙人元神魂魄亦可。
只是九转金丹至今还缺一味药引,就是玄穹之光,那是廉晁上神才有的一种极阳极烈的光明之种,也是他的元神。
可惜廉晁上神数万年前就身殒了,世上再无玄穹之光,九转金丹也就只是个半成品。
眼看润玉失望的神色,太上老君也劝慰他,“夜神殿下切莫灰心,这世间事不如意的十之八九,更何况死者复生,残魂重聚更是逆天而行,就算成功了,更多的还会被业障反噬。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这道理润玉不是不懂,只是他想试一试而已,如今得了答案,也明了了不少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润玉想着之前岐黄仙官所说,又默念着太上老君的话——死者复生,残魂重聚是逆天而行……业障反噬!
因为润玉想事情想的入了神,连丹朱在后头叫他都听不到,恼的丹朱跳过来就给了他个脑瓜嘣儿。
“你啊你,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叔父。”
润玉收敛眼神,有礼的唤了声叔父。
丹朱哼哼着,上下打量他一番又挤眉弄眼的戏谑道,“你这臭小子,旱了几千年,今儿也做了回痴人,方才发呆必定是想你媳妇儿了吧?”
润玉面带薄红的干咳一声,“叔父慎言,离婚期还有些日子,在这之前公主仍是待嫁之身,这玩笑是开不得的。”
丹朱被润玉这古板样儿气的直跺脚,指着他就数落起来,“你啊你,到什么时候都这样死板不开窍,这早嫁晚嫁,不都是你媳妇儿吗?有什么说不得的?现在还好,如果成了亲你还木头似得不解风情,你媳妇儿铁定被你气回娘家去。”
“不过你好歹是我侄子,呐,拿着。别说叔父亏待你啊,这可是叔父压箱底的宝贝,到新婚之夜,肯定有用。”
丹朱意有所指,往润玉手里塞了几本书,就溜的没影儿了。
润玉看着那封皮上老大的字,脸又烧了起来,本不欲留着,但是思索再三还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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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爱情吗?
我不信。
她不知昏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那张清俊担忧的面庞,不知是何原因,她本能的战栗着,后退着,心头有千斤重压着似得恐慌和愤怒。
“这里是西启皇宫,朕是西启之主润玉,你是朕的未婚妻子,原本我们早该完婚的,可是不久前你不慎受伤,所以有些事才想不起来,不怕,只要按时服药,记忆便可慢慢恢复的。”
那个男人这么跟他说的,她也暂时这样信了,确切来说是不得不信。
从他眼里透出的光来看,只要她有任何疑惑,他总有其他言辞来让她信服,然而事实如何,她不会只听他一人之言,她要自己去找寻失去的记忆。
这期间,他对她无微不至,处理朝政的剩余时间就是用来陪她,她对膳食的喜好忌讳,他都一清二楚,甚至连平日所着衣裙颜色质地,头簪式样都贴合她心。
他给她画像,一笔一划一勾勒,栩栩如生,一时竟分不出她和画中人哪个真,哪个假。
或许他是对她上心的,看着她欢笑,他也会在一侧会心一笑,但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目忧虑。
还有,还有那青梅酒,头一回喝时,她就不管不顾的喝的烂醉,纵然他在,她却能安心的放肆,可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纠缠着她,将她的人生生撕成两半。
一半告诉她,好好去爱他,相信他,另一半却无比冷静的耳提面命,他的所有她还不了解,还有太多疑惑没有解开,不能完全信任他!
“浅儿,我们在一起可好?”
烛光下,他琥珀色的眸被光映的熠熠生辉,蛊惑着她不算坚定的心。
或许那青梅酒太烈,或许她醉糊涂了。
她就那么点个头,换得他的粲然一笑,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拥着她。
以后我们这么长长久久的走下去,我不会再让你痛苦,你会是我唯一的妻。
多么甜蜜的耳鬓厮磨,多么美好的誓言。
只是残酷的真相如一盆冷水,兜头把她给浇醒了,就是那一次醉酒,她做了个冗长的噩梦,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个黑暗的夜,她忽然被他的暗卫萧煞送出宫门,直往外奔去,马车行驶的快极了,颠簸着她不安的心。
萧煞的一问三不知更让她不安,她急了,用发簪狠命的刺进心窝,再进一分就可致命,如此威胁他带自己回去,可一回去,看到的却是她王兄被剁成肉酱的尸|骸,那一地的零碎,都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但是王兄的头颅就滚落在她脚边,眼睛瞪的奇大,合也合不上。
这个噩梦好真实啊。
不,根本没有什么梦,他才是她的噩梦,活生生的噩梦!
在杀死了她的父兄后,他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让她待在自己身边,说爱她?说要娶她?
看着她与父兄相似的面目,他就没有一刻畏缩心虚吗?
呵,她错了,他是魔鬼啊,魔鬼本就无心,又怎会害怕心虚呢?
就是现在,她还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也没有发觉她记起来了,这是绝佳的机会。
她必须杀了他!!
夜半三更,守夜宫娥都在打瞌睡,她却眼睛也不曾闭一下,直到确定没有人再盯着她,捏紧了袖里的匕首,她紧张的赤着足连外衣也没有穿就潜进他的宫殿一切都很顺利,她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惊动榻上熟睡的他。
觑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太多太多的画面闪过,最后都定格在父兄满是鲜血死不瞑目的脸上,她咬了咬牙用尽全力使匕首向他心窝扎去。
天旋地转间,她被摔在榻上,匕首掉落,映入眼帘的满是他勃然而怒的眼眸,他活像只孤狼,随时警惕,残忍而机敏,轻易就将她的小小算盘摔的粉碎。
什么没有惊动任何人,什么他不曾发觉,什么一切顺利,都是假的。
她所有的举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就是在试探她会如何做,也许她给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也懒得伪装了,拉扯纠缠间,她的单衣被粗暴的撕碎,雪花似得散了一地,至此,她最后一丝尊严也被轻易的践踏在他脚下。
“你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宁可死!!我宁可死!!”
他没有心的,就这么任由她拼命的把头在榻上磕着,痛哭流涕。
一直到最后,他抱着她的脑袋,固定着她的动作,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他炽热急促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包围着她,无处可逃。
她挣扎不了,只能逞口舌之快,“润玉!你不是人!”
当她的双腿被分开时,一切都像疾风扑灭的烛光,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曾经听过古籍传说,北海鲛人鱼尾化腿时会有钻心的疼痛,今日她也尝到了。
万箭攒心,却怎么也死不了。
何谓生不如死?她想也不过如此吧。
漫长的□□终于过去了,他用锦被把她裹的紧紧的,像一张网束缚着她的所有行动。
“你可以不爱我!你甚至可以恨我!但是你绝对不能离开我!”
他就像索命的冤魂,紧追不舍,捏着她的下颌勉强她看着自己,那狂乱的神色又是另一个陌生的他,大概从未有人见过,或许她是第一个。
真是动听啊。
她有些无力的扯出一丝冷笑,“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不都是在做戏?”
闻言,他默不作声的起身,穿戴整齐又是衣冠楚楚,开口的话却不容置喙。
“我们三日后大婚。”HTtρs://Μ.Ъīqiκυ.ΠEt
“别妄想了,我不会嫁给你的。”
她的那点反抗在他眼里孤弱无力,甚至有些可笑,所以才引得他勾起了嘴角,“由不得你。”
大婚如期举行,他执意要娶她,她暂时还不能死,只有虚与委蛇,但是没有用的,她怎么能逃过他的眼睛?
多少次她眼看着他喝下自己加了剧毒的茶,焦急的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口吐鲜血,只换来他肆意的笑。
多少个夜里她举起私藏的匕首去刺他,却发现匕首早被换成未开刃的废铁一块。
他翻身拥住她,忽视她颤抖的身子,轻抚着她的腹部,一下一下画着圈儿,喃喃着,“浅儿,我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做梦!
她依旧全身如冰,任是他捂的再勤,也换不回一丝温暖。
浅儿早就死了,在那一天跟父兄死在了一起,剩下的只有行尸走肉,支撑这副躯壳行走的只剩下一个信念,就是杀了他!
她必须杀了他!
在锦觅的帮助下,她成功的灌醉了他,偷了令牌逃出西启皇宫。
夜风那么冷,那么急,灌进她的肺里呛的生疼,可她却感到无比的轻松,她终于自由了。
接下来的日日夜夜,她秘密集结前朝旧部,都是对她父兄忠心耿耿的部下,然而他们对她这个皇后做的好好的要跑出来推翻自己夫君的公主有了质疑。
火光下,她以血为誓盟。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赵氏列祖列宗为证,我赵浅今日在此立誓,若还对奸·贼润玉存有半点爱意不舍,若不能杀他为父兄报仇,重建赵氏王朝,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挫骨扬灰,魂魄贬于九幽,沉沦业火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一番振聋发聩的誓盟,终是让她彻底变回了赵氏公主,而非西启皇后。
最后的一天来的那样快,她脸上染着风霜,轻抚着微隆的小腹一往无前,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没有后退过,她必须杀了他!
血腥带起她熟悉的翻涌,让她几欲作呕,但她死命忍住了,她疯狂的燃烧着最后的生命,让自己命丧于他剑下,但这远远不够。
她特意说出那个秘密。
她要润玉和自己一样痛苦。
她做到了。
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几欲崩溃,拼命的唤着自己,“浅儿,你别睡,你别睡……”
大婚后,就是她的生辰,他曾问过她要什么礼物,她决绝而强硬的说,“我要你死!要么就是我死!”
他预料之外的没有震怒和惊愕,只是再温柔不过的携着她冰凉的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今便是时候了。
他总能料到自己的下一步决策,但他总有疏漏的时候。
一次是悬崖边,他没想到她真的会跳下去,但她没死成。
一次是现在,他想不到她怀了他的孩子,他想不到她会死在自己手里。
润玉,从你毁了我所有的那天起,每个日夜,我以为自己恨你入骨!
可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杀不了你!恨不了你!更不该爱你!
到如今,所有的纠缠,怨恨,亏欠已经束缚的我喘不过气,够了,也倦了。
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
梦境和现实总是容易混淆,不过只有一瞬,灵儿就反应过来她是在东圣国自己的无双宫里。
宽广的榻上还有个玉雪可爱的男童睡在灵儿身边,灵儿被噩梦惊醒,他仍睡的香甜,只是小手揪着灵儿的袖角,像是怕灵儿趁他不注意跑了。
灵儿擦擦冷汗,给靖儿掖好被子,就听殿外琥珀和璎珞声音低沉但清晰的叫起。
“公主,天界的人快来了,该起身梳妆打扮了。”
是啊,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耽搁不得。
灵儿小心的点了靖儿睡穴,免得他被那些动静吵醒,琥珀和璎珞轻手轻脚的先把靖儿抱去偏殿,再给灵儿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一番。
正忙碌着,一个小丫鬟立在门外说,“公主,太子殿下要来,说是特意赠您新婚礼物。”
灵儿正使着口脂描着檀口,闻声一顿,轻叹一声道,“我这儿忙得很,礼物帮我收着就行了,替我谢过大哥。”
“是,公主。”
天光大亮时,整个东圣国王宫都热热闹闹的,渲染着喜庆的氛围,新娘子也妆扮好,静待天界殿下的到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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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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