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上次坐了一回私人飞机,过了一次大瘾,这次又是头等舱,从登机之后整个人都非常兴奋。
孔方芎:“你咋了?”
钱途摇头,嘴闭的严严实实,两只脚却开心的晃来晃去,像一只摇着尾巴的狗。
一直等到空姐来到,面带微笑的询问他要喝什么,他才两眼烁烁放光,仰着脖子道:“橙汁!”
空姐的脸僵硬了一瞬,给他倒了杯橙汁,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开。
钱途自打看过了那个段子之后,一直想这么来一回,他看着空姐背影好像冒着黑气,“她咋了?”
孔方芎随手拿了一本杂志挡住脸,“很明显她也看过那个段子。”
钱途挠挠头,转头问白丑:“第一次坐飞机你紧张吗?”
白丑很给面子的回答,“紧张。”
“我咋没看出来呢?”
面不改色,浑身放松,两条长腿搭在对面架起一道笔直的桥梁,腿上放着一本砖头厚的书,指尖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链条眼镜,随意翻看下一页。
钱途凑过去瞅了一眼,满篇的字,密密麻麻看的他脑壳痛。“白丑同学,请你尊重一下紧张这两个字。”
白丑侧过头瞥了他一眼,镜片闪着半面光,淡淡的目光扫过,“我心脏已经很久不动了,不然你可以听见它砰砰作响的声音。”
是吗。。。
钱途表示他没看出来。
“你自己也能飞,紧张什么?”钱途没话找话。
白丑扫完一句话的结尾,眼睛盯着下一句,说道:“你看见云了吗?”
钱途从小窗户看了一眼,“看到了。”
“看到太阳了吗?”
“没看到。”
“看见鬼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看见?”
钱途懵了,“我哪知道。”
“因为鬼没长翅膀!”
“飞上天想和太阳肩并肩吗?”
钱途悻悻,缩着脑袋安静了一会儿,又凑了上去,“可你们确实能飞啊。”
明明飘在半空完全没问题。
白丑:“鬼会飞,那为什么先登上太空的是人不是鬼?”
钱途摇头。
孔方芎在旁边替他哀悼,又挨怼了。
“鬼会飞,为什么住在地下而不是天上?”
钱途:“因为天为阳,地为阴,可是这跟飞有什么关系?”
白丑扣上书,书皮上印着四个大字,“百科全书”。
他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拍了拍他的肚子,说道:“因为鬼不是会飞,而是轻,飘起来而已。”
白丑侧躺下来,对面是熟睡的帝休。
上了飞机后一直在睡,归根结底,阳气损失过多。
在几人离开利林市后,有两个人也坐上了飞机离开。
陈林前些日子一直在忙着一个案子,终于结案之后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这才腾出时间和侄子回老家。
陈晓东父母一见弟弟回家,忙里忙外,好生招待,特意询问陈晓东有没有闯祸,得到没有的答案之后才安心。
陈林吃过饭之后狠狠的睡了一觉,一直睡到凌晨才醒,两三点钟,距离村里人起床还得一个小时左右,街上正是空荡的时候。
他轻手轻脚穿上鞋,走到熟睡的陈晓东身边拍打着他的脸颊。
陈晓东激灵一下清醒,双目圆瞪,浑身紧绷,“卧!”
陈林眼疾手快堵住他的嘴,“嘘,小声点,穿衣服跟我走。”
陈晓东揉了把脸,脑子里激烈的做斗争,身体已经提前一步穿好了鞋,又穿上了外套,轻手轻脚的跟着陈林走了出去。
凌晨时分,天空满天星,月光不亮,爷俩打着手机手电筒一前一后得奔着河边走去。
“咱俩来这儿干啥?”陈晓东瞅着河水就打怵,拖着鞋底慢腾腾的不愿意靠近。
陈琳蹲在水边,扶着歪脖子树抽烟,他用拿着烟的手指着河水,“就这儿?”
“啊?”没睡醒的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弯儿,陈晓东懵了一会儿,突然精神,“对对,就这儿,上上次我救人的时候就在这儿,上次我把人弄丢的时候也在这儿。”
陈晓东看着不清澈的水挠了挠大腿上的蚊子包,叼着烟,“然后呢?”
“然后人就没了!”
陈林:“具体点。”
“上次我不是跟你讲过了吗?”陈晓东又不敢离他太远,也不敢离河边太近,磨磨蹭蹭凑过去蹲在陈林身后。
“忙忘了,具体点儿,把每一处细节都想清楚了再说。”陈林索性坐在地上,用烟头去薰蚊子。m.bīQikμ.ИěΤ
“我当时撞鬼,然后我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个叫帝休的大师,我就去他的棺材铺找他,他听我说完就答应了,当天连夜赶回来。
就站在差不多你站的位置,随意撇了几张符纸,说是能抓鬼,随后就逼着我下水游泳,说是勾引鬼,然后人就不见了!凭空消失!
接着我挺害怕的就想给他电话壮胆,谁想到竟然的是水鬼接的!再然后,我就让水鬼给拽到水底下,看见了一群尸体!
马上要淹死的时候,眼前一阵光亮,再睁开眼我就站在一棵七米多高的树上。”
陈林听他的形容,不禁想起来,上次在审问室发生的事,直到现在想起来也是毛骨悚然,他眯着眼睛,捡起一颗小石子撇进水中。
“咚!”
陈晓东拽着他,小声道:“你别惹他。”
陈林:“放心,他不在。”
“你咋知道的?”陈晓东惊讶,“鬼也在你们警察局上户口?”
陈林:……还真有。
那个叫白丑的证件一应俱全。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最近他留意着那几个人的动向,其中那个明星最近拍戏另外三人不知因为什么也一起跟着去,所以他才决定来这儿。
闯人家的老家当然要选择主人不在的时候。
“先不提这个,别的呢,还记得什么。”
“哦,对了,叫帝休的大师给了我一张符纸,让我缠脚腕上,那鬼拖我下水时掐的是我的脖子,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地,那符纸钻到我脖子底下,再然后…我就上树了。”
陈琳若有所思,“然后帝休也不见了。”
“对,我怀疑那符纸是能让我俩交换得东西,我上树后他一定是下水了,然后就被那鬼带走了!”陈晓东说的笃定,“我还去亡人冢看过,不过没敢进去,他那店晚上都不开,人一定是不在了。”
“亡人冢?”
“对,是一家棺材铺,里面很吓人。”陈晓东深有体会,进去一次心脏都吓到嗓子眼儿。
“还有其他的吗?比如长相…”
陈晓东:“有有有!水鬼长的和帝休一样!”
“也不对,长的很像,七八分相似,乍一看看不出来。”
陈晓东也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怀疑到底一人一鬼是串通好的,还是真有巧合?
可骗他一个穷学生也没有什么好处,他最后也安然无恙。
陈林非常确定这两个人就是他认识的那两个。
陈林在岸边沉思良久,开始脱鞋,“你在这儿等着我,我下水去看看。”
“这个时间?你可想好了,下面全是尸体!”
天还是黑的,光是想到水底下都死人陈晓东就拽着他的胳膊,哆嗦着道:“要不白天再来吧。”
“异水河淹死人也不是一次两次,要是水底下有尸体,早就被人发现了。”陈林看着他的眼睛道。
“我真没撒谎!”
“我知道你没撒谎,所以我才打算晚上来看看,也许晚上的水能发现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陈晓东看着他拉伸肌肉,深呼吸,双目盯着水面,片刻,也跟着脱鞋,“我跟你一起去。”
陈林按住了他的小身板,“臭小子,添什么乱,拿着手电筒岸边等着我,要是我一时半会儿还不露面,你直接去叫人。”
“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总比你个胆子鹌鹑大的行。”
陈林一个猛子扎进去,半天都看不到人影。
陈晓东举着手电筒一直照,周围出现点什么动静,都能把他吓一跳。
等待的时间一向漫长,他跺着脚来回在岸边走,大腿肌肉控制不住的跳,他攥紧了拳头,耸着肩膀,控制不住的咬指甲,终于忍不住,冲着水里大喊,“小舅!!”
一次没有声音,陈晓东的心滴溜起来,数了三十秒又喊,“小舅!你还活着吗!”
话音落,水面无声浮起一个人,陈晓东又惊又喜,水里的人被冲上岸边,手电光打过去,陈晓东的脸色宛如被鬼掐住了脖子,瞳孔颤抖,手指僵硬,微弱的声音从嗓子缝隙爬出来,“小…小舅…”
“哎。”
水面哗啦一声,一人踩着水爬上岸,大口喘气。
陈晓东被他的动静吓得一个哆嗦从脚后跟麻到脑瓜皮,摸了摸后脖颈,“你他娘的吓死个人。”
陈林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没大没小。”
陈晓东见他蹲在地上看尸体,压根没敢靠近,那尸体肿烂的恶心。“你看见了吗?”
“嗯,挺多。”陈林打着手电筒的光扫着尸体,从头到脚,扫到手背上的纹身,莫名觉得熟悉。
陈晓东:“现在该怎么办?”
“报警,打捞尸体。”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暴雨城的佛说不许杀生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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