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棉被盖了头脸,薛瑾瑜缩着脖子,装死。严怀瑾怕她闷着,把缩成一团的薛瑾瑜,从被子里挖出来,让她露出头,接着又开始教育她:“明知道有危险,还非要亲身试验,知不知道什么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知不知道什么叫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想往严怀瑾身边挤,身体麻痹用不上力气,薛瑾瑜只好低着头,拼命想挤出眼泪,装可怜,可是始终不成功。只好耷拉着耳朵,乖乖的听严怀瑾训诫。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有个好歹,让你小姨母如何自处?净做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说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想起知道她中毒的消息,心中的那份不安。严怀瑾简直是恨得牙根痒痒。伸手捉了薛瑾瑜过来,连被子按在腿上,用力照着屁股打下去。
直到严怀瑾连打了两下,薛瑾瑜才反应过来,开始哇哇叫着假哭,“我知道错了,凤璋不要打了,好痛啊!”
严怀瑾的手举在半空,第三下说什么都打不下去了。他虽然手下留了情,可是薛瑾瑜毕竟年纪还小,又养的娇气,挨了两下,就算不肿起来,也要红了。严怀瑾又有点担心,会不会把她打坏了,伸手想拉开她的被子看看,想起她是个女娃娃,就停了手,叫长河去叫了云舒进来。
严怀瑾跟长河避到了外间,云舒给薛瑾瑜仔细查看了“伤情”,确实有点红肿,云舒出来,跟严怀瑾说的时候,故意夸大了伤势,“姑娘伤处现在红的厉害,肿起了一指高!”
长河听了立刻去自己带来的药包里翻找,生肌散,玉容膏,珍珠粉,金疮药,统统的往云舒手里塞,云舒嘴角抽动了下,低着头,抱着一堆的瓶瓶罐罐回了里间。用玉容膏珍珠粉在薛瑾瑜屁股的红印子上,厚厚的敷了一层。刚盖上被子,严怀瑾又进了屋。看薛瑾瑜抱着枕头,趴的像只青蛙,憋不住笑了。
薛瑾瑜不满的哼了声,把脸埋在枕头上,不理严怀瑾。严怀瑾又坐在炕沿上,胡撸了一把薛瑾瑜的毛,“你呀,上辈子的亏还没吃够么?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要打回去,明明知道有陷阱还往里跳,真的要成佛了是吗?”HTtρs://Μ.Ъīqiκυ.ΠEt
薛瑾瑜听了他的话,愣住了,曾经发誓要保护亲人们,结果她才是一直被保护的那一个。这几年,她似乎都在忙着享受,对着疼爱自己的亲人,撒娇撒痴的,还美其名曰:彩衣娱亲!尽管韩淑华遭遇的一连串“意外”,她却没有认真考虑过,要怎么预防,或者石猴要怎么补救,只是被动的担心,害怕,或者没头脑的以身犯险。
“凤璋,我该怎么做?”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薛瑾瑜把脸死死的压在枕头上,心里不甘是一回事,真的要做好计划,谋划防范,甚至是反击,薛瑾瑜根本就理不出头绪。
“有蓝嬷嬷照应着,你小姨母那里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家里的下人也被徐生朴和徐秉文清理干净,徐家暂时算是太平了。”严怀瑾叹了口气,“二皇子我还有用处,暂时还得留着他,不过苦头倒是可以给他吃一点。二皇子妃听说是个十分大度的,可惜成亲多年,都没有生出一儿半女的,假如她有了身孕,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大度下去?”
“凤璋....”听明白其中的意思,薛瑾瑜心头不忍,可是想起在二皇子府中之时,他那些庶子庶女,小小年纪,就性情残暴,以虐待仆从下人取乐,还有二皇子对韩舜华是有种偏执,他得不到就要毁掉,这样的性格,要是不让他知道疼,怎么会长记性,知道什么人不能惦记,不能碰!她硬生生吞回了求情的话,“二皇子妃先天身体有缺陷,不能生育,可是她有个正在妙龄的妹妹,嫡亲的姐妹两人,效仿起娥皇女英来,倒比外人还亲近些。”
“你呀!”严怀瑾拍了拍她,“好好休息,你就等着看戏就好了!”
才出了薛瑾瑜的门,准备翻墙出去的严怀瑾,看到墙根底下站着徐生朴的长随徐四,有点意外。转眼想到韩舜华和薛瑾瑜接连遭遇意外,徐生朴要是再不上心,把院子看牢了,那他这千户长真是废物点心。徐四客气的一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跳出院墙,严怀瑾和长河随后也跟了出去。
书房里,徐生朴正坐在灯下喝茶,严怀瑾独自一个人进了屋,长河和徐四两个像门神一样,在门外杵着,互不搭理。严怀瑾看到徐生朴对面桌上摆着另一杯茶,教训了薛瑾瑜半天,正好口渴,走过去坐下,端起来就喝,“好茶!”
“就算是探望病人,也该事先送了帖子,提着点心白天来,国公爷今天这作风,怎么跟梁上君子似的,有损您的身份吧!”徐生朴没想到严怀瑾言谈举止这么光棍,甚至有点无赖,心头火一下子烧起来,说话的语气就有点阴阳怪气的,“你身份贵重,就不怕我在茶中下毒?”
“我以为你请我过来,是感谢我替你教导薛瑾瑜的,所以这杯茶,我自然喝得的!”严怀瑾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做出纨绔子弟的浪荡样。可惜表情不到位,气质也不像,算是一次失败的尝试。“我要不是晚上来,你怎么知道你安排的护院是不是尽心尽力呢!”
“虽然小丫头年纪还小,可是毕竟男女有别,您半夜私闯她的闺房,也不合规矩,事关小丫头闺誉,还望国公爷自重!”虽然薛瑾瑜确实应该教训,自己也确实下不了狠心,可是那也是自己家的事,“管教小丫头是我们夫妻的责任,就不劳您一个外人越俎代庖了。”
“论辈分,我是他的表叔,也算是实在的血亲,教导她也是我分内之事,算不得越俎代庖!”严怀瑾笑眯眯的回怼。
“你们已经出了五福了,算不上近亲了,还是避讳些好!”徐生朴差点摔了茶碗,撸起袖子就往严怀瑾面前扑。
严怀瑾往旁边闪身,躲了过去,徐生朴转身又抡起拳头,严怀瑾就跟他在书房里打了起来,门外的门神们好像没听到里面噼里噗通的声音,依旧站的笔直,心里都坚信自己家的那位,是笑到最后的人。三更天,屋子里的两个人终于停止了扑腾,徐生朴作为主人,扬声叫徐四进去收拾。
屋子里满地狼藉,跨过书本笔墨,茶碗砚台,徐四看见书桌折了一条腿,椅背少了半边,书架倒在地上,上面的花瓶摆件,都碎了一地。奇怪的是刚刚大打出手的两位爷,依然是衣冠楚楚,玉树临风的样子。只是额头上微微有些汗湿。等徐四让婆子收拾干净屋子,严怀瑾又硬是赖着喝了一碗茶,才带着长河离开。
徐生朴转身去了徐秉文的院子,“舅舅,您看,这样可行不可行?”
“严家世代功勋,在这京城里,再没有人能比他们更清楚京城里,世家望族之间的纠葛,让他家帮忙挑选仆婢,倒是不失为上佳的选择。”徐秉文思考过,点头同意,“可是你就不担心,他们会借此机会,往咱们家里安插人手,刺探隐私?”
“我相信严怀瑾的人品,就算是安插人手,那也是在小丫头哪里。”徐生朴又郁闷起来,不明白为什么薛瑾瑜会对严怀瑾这么信任。“小丫头怎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个人有个人的缘分吧!”徐秉文也想不通,但是并不纠结,“虽然严家答应帮忙,送来的人也要仔细在甄别,按照那天严家给的药方,再配出几服药,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徐生朴答应了,让徐四想着去办,自己回去陪韩舜华了。之后,蓝嬷嬷进了徐家,顺便就给找了牙婆,送了人进府。自从薛瑾瑜中毒之后,云卷云舒两姐妹,始终保持着要有一个人陪在薛瑾瑜身边,辛嬷嬷更是跟着薛瑾瑜亦步亦趋的,寸步不离。
因为薛瑾瑜在闺学里请了长假,手帕交们纷纷递了关心的帖子来,齐毓秀更是直接杀上门来,一看到薛瑾瑜躺在贵妃榻上,吃水果点心都要人伺候着喂到嘴里,齐毓秀眼圈就红了,“瑾瑜,你这是生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没有,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不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嘛,我这是要好了,才会这样,你别哭哇!”薛瑾瑜看着她不停的掉金豆子,感动又好笑,“我真的没事,只是要将养些日子,暂时不能去上闺学,我很好,真的!”
辛嬷嬷又端了新切的一碟西瓜过来,“这是我们家庄子上自己种的,齐姑娘尝尝,味道可甜得很。”说着话,自自然然的,就用手帕子给齐毓秀擦了脸和手,一点都没让她感觉到尴尬。跟在齐毓秀身边的小橘子,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暗暗观察着辛嬷嬷的一言一行,偷偷学习。
“果然甜得很!”齐毓秀用牙签挑了一块西瓜吃,点头称赞道,顺手也挑了一块给薛瑾瑜喂到嘴里,薛瑾瑜笑嘻嘻的张大嘴,“嗷呜”一口,吃了下去,汁水多又起砂,甜美又清香,薛瑾瑜咽了这块,张嘴又跟齐毓秀要第二块。
辛嬷嬷拍了薛瑾瑜一下,拿了另一根牙签,挑西瓜给她吃,“姑娘也真是的,怎么能让齐姑娘喂你,客随主便,也不是这么个随法!”
薛瑾瑜嘴里嚼着西瓜,跟齐毓秀挤眼睛,齐毓秀用手帕掩着嘴笑,“瑾瑜,你知不知道,最近二皇子府里出了事,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大家都觉得稀罕呢!”
“快说来听听!”薛瑾瑜自从严怀瑾走了之后,一直想知道他会怎么替自己“出气”,可惜她被困在小院子里,辛嬷嬷把院子看得铁桶似的,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消息。终于能够听到想听得八卦,薛瑾瑜两只眼睛立刻放了光。
齐毓秀用眼睛瞟着辛嬷嬷,辛嬷嬷人老成精的人,早就起身,借口去催点心,去门外守着了。小橘子四处转了一圈,拉着云卷去外间说闲话去了。齐毓秀才说书似的开始讲起来。
“三天前,二皇子妃的妹妹被二皇子抬进了府里,做了上玉牒的侧妃,同时二皇子的长子,皇长孙就‘病’了,太医来看过,也开了方子,就是不见好,皇长孙的生母病急乱投医,找了无因庵的智然师太,结果,师太给算了一卦,”齐毓秀凑到薛瑾瑜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说是侧妃八字跟皇长孙相冲,刑剋了他。你猜,后来怎么着了?”
“别卖关子了,你倒是快说呀!”薛瑾瑜急坏了,连连催促她继续往下说。
“结果二皇子一脚把皇长孙的生母踹的吐了血,因为侧妃肚子里早就有了二皇子的孩子,太医正说,是个男胎。二皇子妃说,只要孩子生下来,就抱到她屋子里养着,上玉牒的时候,就记成嫡出的,那才是真正金桂的呢!”齐毓秀说的口干,又吃了一块西瓜,接着说,“哪成想,皇长孙的生母,竟然在侧妃陪二皇子吃饭的屋子里,抱着皇长孙一起撞柱子自尽了,两人撞得脑浆都溅了一地,侧妃当场就吓得昏厥了,抬回屋子里没多久,就小产了,还大出血死了。”
“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你家里能让你知道这些事情?”豆蔻少女还没出阁,什么撞死,小产的,按照严家的家风,都不应该是她能听到的事情。“你还告诉过别人吗?”
“嘿嘿嘿,这些都是我在我娘屋子里装睡的时候,从她和大伯娘那里听到的!”齐毓秀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除了你,我是再也不肯告诉别人的!”
“那就好,这些事,以后听到也当没听到,不要跟别人说去,不然小心惹麻烦!”薛瑾瑜还是忍不住叮嘱她。
“放心,我懂得的!”齐毓秀翻了白眼给薛瑾瑜看,在她房里吃了午饭还不算完,又磨蹭到吃完了晚饭,才被家里来接人的嬷嬷给请上了马车,依依不舍的回家去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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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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