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呈黑褐色,看着有些年头了,看不出是什么木制成的,不过没有一丝杂纹,正面刻着一个微字,周围镶着几丝金线,背面空无一物。/>
这令牌出现得突然,文郁锦不知柳听风是何用意,于是开口问了。/>
柳听风扯着嘴角露出饱含深意的坏笑:“这是院长吩咐下来的,他允了个人给你当护卫,这令牌你有他也有,通过令牌就能找到你。”/>
“护卫?”文郁锦察觉到了不寻常,低头看着令牌,忽又转身指着走出去不远三位姑娘的背影,“那我的朋友们呢?”/>
柳听风不甚在意地伸出拇指掏了掏耳朵,听见文郁锦的话,嗤了一声:“他们没这待遇。”/>
“那不行。”她深感不妥,坚决不接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么能搞特殊呢,不行不行,这东西您还拿回去。”说着,就要将令牌塞到柳听风手里。/>
柳听风根本不接,往后一退躲了过去,不耐烦地摆摆手,开始撵人:“这是那人自己要求的,又不是院长找的人,你就偷着乐去。滚吧滚吧。”/>
“那人自己要求的?”/>
“啊。”柳听风点点头,神情不似作假。/>
“自己要求的……”文郁锦挠挠头,想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又问,“……谁呀?”/>m.bīQikμ.ИěΤ
柳听风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啧。/>
文郁锦怀着满心疑惑,把令牌系在禁步上,与玉佩放在一处,看着像是装饰。/>
迈步出了门,追上朋友们,一道向食堂去了。/>
……/>
尚黎殊在外面呆了几天,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碰见了刚进京的武家人,一问是来干什么的,立刻来了兴致,跟着一起查。/>
虽然武家人很乐意有人帮他们,但尚黎殊毕竟是带着“被害人的未婚夫”去抄过他们家的,看着尚黎殊冷峻的面孔,又开心不起来。/>
这么着,又耽误了几日,直到事情进了死胡同,转不过弯儿来,这才作罢,想着武家人在京城也没个依托,在武家人受宠若惊中——或者是心惊胆战也行——把他们安顿好,便回了苍昙山。/>
刚进山没多久,连云阡学院都没见着,更别提他住的那个山头了,就被院长手底下的心生给抓了去。/>
心生的身材瘦,瞅着不像男人,但他的手段阴险毒辣,纵然是尚黎殊也不敢轻易触他逆鳞。/>
尚黎殊和心生,都是替院长在暗地里工作的,其实就是干脏活儿,只不过心生干活儿比他干的更脏,为人也比他更古怪,杀招也比他更刁恶。/>
只是心生经常仗着自己是院长的身边人,挟制过他很多次,尚黎殊一早就看不惯他,虽然打不过,但逞逞口舌之利也未尝不可。/>
于是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心生,你怎么越看越像娘们儿了……”可这话一出口,就悔得恨不能给自己两刀。/>
果然,走在前面的心生猛地停步,缓缓转身,细长的眉眼紧盯着他,iaju盖着半张脸,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浑身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像一只准备猎食的猛兽。/>
尚黎殊暗道不好,面上却不动声色,打着晃晃继续向前走去,企图蒙混过关。/>
走了一阵,尚黎殊觉得不对劲。若放在平时,心生早就握着
见他停了,心生也不理他,绕过他继续走,到了那古朴院子门前,等侍童开了门,心生就闪身消失了,再不见踪影,只留了尚黎殊一人跟在侍童进去。/>
他边走着,边狐疑地向四周看去,可心生是真的走了,尚黎殊的心中难免有些愧疚。/>
下次,请他喝酒。/>
……/>
这次,院长没有再站在窗前看连翘,尚黎殊进去的时候,就看着他正躺在软榻上看书,一副寻常老人家的模样。/>
虽然是很不情愿地被心生抓来,但尚黎殊还是殊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才问:“院长,有事?”/>
“哎,尚子,来了啊。”院长从软榻上起来,把茶杯放到一旁的矮桌上,从怀中摸出个东西,递过去。尚黎殊赶紧上前,双手接过来。/>
“这是?”尚黎殊反复翻看手中的东西,这是个令牌,正面写着个微字,令牌是个从未见过的样式,和时下常见的不太一样。/>
院长把东西给出去之后,又懒洋洋地躺回去,眯着眼:“方才风儿刚走,我也给了他一个,让他转交给文家那个丫头,你这个……你拿回去,给边军那孩子。”/>
边军那孩子?尚黎殊略一思索:“秦彦绝?”/>
“嗯。你给他,他自然明白。”/>
“是。”尚黎殊应了声,就转身走了。/>
……/>
日子又回归了正轨,文郁锦依然每日习武吐纳,可这境界是一点都没动,顽固得像是粘在牙上的麦芽糖,怎么拨都不动,可把她给愁坏了。/>
转眼六月,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一个学期也过去大半,听说一年级里已经有学生突破到炼体圆满了,具体是谁却不知道,而文郁锦还停留在炼体中期,有点对不起“一段天赋”“神选者”这些闪闪发着金光的头衔。/>
说不急是假的,但心急连热豆腐都没得吃,那急个什么劲呢,想来想去,文郁锦也想开了,按部就班地来,一点也不着急。/>
但是经过上次这么一回,进步还是有点的,虽然境界没动,但明显感觉到可供他支配的灵力容量变多了,对于灵力的运用也比之前更得心应手,总得来说还是有所收获。/>
而对于镜花水月,就仿佛遗忘了一般。/>
吃过午饭,文郁锦没再会宿舍,跟朋友们打了声招呼,就奔斩香馆去了。/>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呐。/>
hig时一样,躲进树林换了衣服戴上iaju,文郁锦就大摇大摆地进了斩香馆。/>
习惯性抬头看排行,发现没什么太大变化,恍然又想起,哦,大家都去例程试炼了,这排名自然没什么变化。/>
……唉,反正这排名跟她现在没什么关系,还是进休息室等着吧。/>
她现在有点明白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些学长们的心情了,有啥好紧张的呢,输赢都是自己的造化,那不如聊聊天喝喝茶呢。/>
文郁锦从容不迫地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桌上有茶水,她取了个杯子斟满,吹着气一会儿嘬一口,好生惬意。/>
或许是因为她的表现太过淡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有人上来搭话:“姑娘,经常来斩香馆?”/>
“嗯。”她端着杯子点点头,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对方穿着一身布衣,面上简简单单用面巾盖住半张脸,看不出深浅。/>
“也不是经常来,但来过好几次了。”文郁锦觉着对方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也没多想,总不能是她认识的。/>
对方听了之后,低声笑起来,声音憋在面巾里,有点闷闷的。/>
他也取了个杯子来,给自己倒了点茶,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文郁锦吓了一跳,不过这是公共场所,人家想坐哪儿她也管不着,就没说什么。/>
那人有点自来熟,坐下之后就开始跟文郁锦聊天……单方面的聊天。/>
“一个人来到,没跟朋友一起啊?”/>
“没,没有。”/>
“一年级学生?那我是你学长呢。”/>
“哦……学长好。”/>
“姑娘是使刀的?阻刀啊,不错。”/>
“……嗯。”/>
就这么聊了半天,文郁锦早就升起了想逃跑的念头,但对方却毫无察觉,熬着熬着,一壶茶都快被他们喝光了。/>
“下一场,无名对战隐士行走。”/>
正聊着,先生的传音就来了,文郁锦第一次觉得这传音是如此的悦耳,“腾”地起身,边抱拳边说:“学长啊,我得走了,有缘再见。”/>
话刚说完,她又想起刚才那传音的内容,愣了片刻,暗骂一声:“见了鬼,怎么是隐士行走!为什么我能跟他排到一起……”/>
听到她的声嘀咕,那人又笑,喝了杯中最后一口茶,然后走到文郁锦身边,向前伸手一引:“一道走吧。”/>
“啊?”文郁锦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唯一能露出来的双眼疑惑地看着对方。/>
那人走到先前做的地方,从桌下取出一柄剑,拿在手里掂量了掂量,又回头看她。/>
他似乎在笑,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让人忍不住去摘下他的面巾,看看那面巾下的脸。/>
可文郁锦没心思想这些,她颤抖着指着对方,说话都变结巴了,有点喜感:“你,你……”/>
“我?”对方歪着头看她,等她说出个所以然。/>
“你……”文郁锦指着他,迟疑了半天,又揉了揉额头,一咬牙一狠心,说:“……隐士行走?”/>
文郁锦的话说完,对方又开始笑,声音还是闷闷的,但比刚才清亮许多,他好像真的很高兴。/>
最后,那人停了下来,手掌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两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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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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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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