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这里了吗?”张馥郁问李喜。
“都在了。”
张馥郁问:“昨夜是谁在值夜?”
一个太监颤颤巍巍的说:“回禀太子妃,是奴才。”
“我记得你是徐良娣的掌事太监,只不过徐良娣不喜欢太监伺候,所以你们从未进过她的殿内,一直都是在外边伺候。”
“回禀太子妃,奴才及奴才的这些徒弟们,从未进过徐良娣的殿内,所以主子出了事,真的和我们没关系啊。”说着,这言语中便带了哭腔。
“我原本以为和你们也没关系,我本来已经派人去彻查东宫典药局,我还以为徐良娣出了这种事情,是典药局出了问题呢。”张馥郁道:“但现在看来,好像还是宫人们出了问题。”
“太子妃娘娘饶命!奴才们哪敢?”底下立马有人开始求饶。
“把这些人都拖出去先杖责十,昨夜谁夜值杖责二十,打完我再来审。”
“太子妃,这……”李喜有意指向那个孩子,“抓得时候奴才问了,才六岁半。这杖责十下恐怕命不保。”
“他就免了,把他叫来问话。”张馥郁烦闷不已,因为要调来一些和汉王没有半分关系的人过来侍奉,而宫中的人但凡有点资历的,不是认识朱高煦,便是和朱瞻圻有瓜葛。无奈只能让皇宫里挑一批年龄的,越越好,放在东宫培养。刚好东宫现在皇子公主不少,多了些玩伴伺候也是好的。
这孩子,本是想等着徐良娣生了皇子,预备给徐良娣的孩子用的。不成想这才进宫半年刚阉了就碰上这样的大事。
“你叫什么?”张馥郁问道。
“奴才拴贵,拜见娘娘。”
“你就是那个给徐良娣煎药的太监?”
“正是奴才。”拴贵低着头不敢看太子妃。他年龄,看这体型还是个孩子。张馥郁想起和他一般大的嫡次子朱瞻墉,也是这般身量,孩童的模样。
她心中不免怜悯,问他:“昨日你可听到徐良娣的住处有什么不正常的动静吗?”
“回禀太子妃娘娘,奴才昨夜睡得早,不曾听闻。”
张馥郁点点头,也是,虽然宫中的太监多为早起,但这么的孩童,正是嗜睡的年龄,睡的深沉也正常。
“你可知你们殿中的宫女太监,有哪个与徐良娣有矛盾?”
“哥哥姐姐们对主子都很衷心,没有谁是会害主子的。”拴贵回答。
这时张馥郁才对面前这个孩子有些刮目相看。这孩子跪在他面前虽然是瑟瑟发抖,甚至头上都汗津津的,但所说之话倒是条理分明,口齿清晰,这是少有的胆识。
这时候李喜进来,对张馥郁说:“太子妃,那帮奴才没有一人愿意招的,许是这惩罚太过仁慈了些。”
末了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倒是有个和拴贵一个屋里的太监说,昨晚看见拴贵偷偷摸摸出去了。”
“太子妃!那人是拴福!他仗着比我大几岁,总是欺负我,现在又诬陷我昨晚上出去。太子妃娘娘,您长得如同仙女一般,定能看出来他是在诬陷我。”说罢这拴贵开始连连磕头,还一副满脸委屈的样子,甚是可怜。
“你这奴才倒是伶俐。”张馥郁微微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再抬起头眼神却凌厉起来了,“你这般伶俐,栓福即便是比你大那么几岁,恐怕也斗不过你。年纪伶牙俐齿,倒是个人才。李喜,去,把这孩子拖出去,打到招了为止。”
李喜一愣,本想问什么,但转头看看那孩子躲闪的目光立刻又明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太子妃看人向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李喜上前来抓这子。拴贵没等李喜把他拖到殿外,朝李喜的胳膊上狠命一咬,转身便逃。
“嘿,兔崽子,够狠啊,来几个人,把这混子给摁住了!”眼见这胳膊上都被要出了血,李喜也是恼怒,一声下令,冲出来几个太监把摁住拴贵,李喜冲上去给这混子两个大嘴巴,瞬间他的脸颊便高高鼓了起来。
李喜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进殿内,扔在太子妃的脚下。
“既然知道跑,便也知道现在不招也没有多大意思了。我说你这是何必呢?还是说了吧,你这么应该还不知道钱财是何物,也不可能与徐良娣结仇。你这身子骨,别说挨十杖,五杖便可要你半条命。若说出来个道理,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一命。”
殿上跪着地孩童还是静默不语,李喜刚要再打,只见这孩子恶狠狠地看了李喜一眼,似是不忿,看着李喜停在半空的巴掌,恨声说道:“徐良娣她该死!”
“这么的孩子喊打喊杀的倒是有几分好笑,你且说说,这徐良娣如何该死?”
“她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这话一说出口,张馥郁“嗯?”了一声,问道:“可有此事?这我还当真不知晓。”
“我半年前进宫,进宫啥都不知道。后来听典药局的王内使说,徐良娣的父亲在城郊葛村要占用良田,给他自己建造府邸。王内使说的占用的土地,刚好便是我们家的。我当时挺担心,觉得我母亲指望那一亩三分地要过日子,应该是不会让出土地。结果王内使说了那块地方已经被徐良娣的父亲霸占了,那些不听话的老百姓都被杀死,我母亲也死了……”
“这事情都是你听王内使说的,倘若是他在说谎又当如何?”
“我后来拜托王内使带我回去一趟,他也答应了,我把我从带在身上的银锁给他,他有天趁出去采购药材的时候把我当成他的学徒带出去了。我到了我葛家村的家里,见门户闭着,我母亲不在屋子里。我问邻居,邻居说我母亲因为不愿意让出土地被人抓了起来,这会儿恐怕已性命不保。”
“我一个人无权无势,我年纪又,其实我很早就想给徐良娣下毒,我身上一直带着从王内使那求来的毒药,可是一直不敢。刚好这次她生病眼看快不行了,我以为我不用动手她也能遭了报应。没想到半路上又冒出来了宫里的太医。我一想到她或许死不了了,心中便难受,于是昨天晚上趁他们都不注意打盹的时候,把药粉下在了她床头的水壶中,今早她果然不行了。”说罢这子还有些得意。
“好大的胆子!徐良娣岂是你能杀的?你也不看看你到底是谁!李喜,把这奴先给我关起来。不给吃喝先饿三天!”张馥郁怒道。
拴贵被拖了下去,关进了东宫的私牢。
李喜把事情办好后,来找张馥郁复命。
“去查罢,还用我吩咐吗?”李喜刚进门还未说话,张馥郁便又下了一道命令。她的头疼病又犯了,支撑着给侍卫们又下了一道命令,让他们务必去典药局把赵内使和王内使抓起来,同样也要打入东宫的私牢。
处理了这边的事情,还要处理好徐良娣的安葬。天气很热,尸首放不了多久,除了需要向宫里汇报,还要通知徐家的人。
本来这些事情张馥郁不用亲自督办,只需要排好人手去办即可。但是她莫名的心中背负上了愧疚,总觉得自己不亲自修书一封告知徐家并且聊表歉意,是无法心安的。
至于拴贵所说的——徐良娣之父徐弯城擅自占用百姓田地的事情,张馥郁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倒不是说拴贵在撒谎,他都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撒谎,撒谎的是那王内使。
筆趣庫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九命紫林猫的十世劫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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