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北辰敏以她落府主母的身份找她,原本她根本可以不予以理会,但是想到她毕竟是一国公主,未免为公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去了!
可是等她刚刚踏进东园的门,她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现在身处不知名的地牢中!
“贱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北辰雨的脾气本就不好,见她如此倔强难驯,越发的恼火。伸手从身后的人手中夺过鞭子,疯了一般的往桃夭的身上抽打!
“唔…。呃……”三天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从原来的疼痛难忍,到现在已经麻木了!三年前公子定然也是如此吧,在南傲云的手上受得伤害比这个还要严重,相较公子而言,她受的这点刑,实属小儿科!
北辰雨望着这个三天来无论他们如何用刑,都撬不开她的嘴,手中得力道越来越大!落羽大概还不知道她的侍女现在正在她的手上吧,她定然让她后悔曾经那么对她,让她如此丢失颜面,即使时隔这么久,每次她出门都能听到外面的人指着她,在她的背后冷嘲热讽。这是她出生至今从来不曾受过的待遇,北辰敏说过,这个侍女其实就是落羽的暖床小妾,而且似乎地位还有些重要,这样的人,定会知道落羽的弱点,若是能让她开口,必然能给落羽一个致命的打击!
“四公主,她昏过去了!”一旁的人,眼见桃夭昏了过去后,北辰敏依旧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心的上前提醒道!七公主交代他们要好好的看着这个女子,绝对不能让她死了,若是四公主再如此下去的话,他们怕是很难向七公主交代了!
“拿水给本公主将她泼醒!”将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北辰雨喘息的坐到一旁,端起一杯茶润喉。双眼则是阴毒的眨也不眨的盯着耸拉着脑袋,显得毫无生机的桃夭。她没想到这个明明很娇弱的女子,身上的骨头竟然这么硬,即使她对她再如何的用刑,也依旧不能让她开口!难道世上真的有这么忠心之人吗?想到此,北辰雨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参见七公主!”刚刚将水泼到桃夭的身上,就见入口处一身华服的北辰敏向这里走来,连忙跪在地上行礼。
“四皇姐……她、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带着一丝忧虑的北辰敏,在看到桃夭的样子时,倒抽一口凉气。瞪大着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北辰雨!
白日里落羽来向她要人,虽然勉强镇定的将她给搪塞过去,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安。所以晚上趁着没人的时候,来到这里看看。哪里知道看到的竟是这样让她心惊胆颤的一幕!虽然她不喜欢桃夭,但是却也只是想将她从落羽的身边赶走,并不想残害她的性命,她也很明白的告诉过北辰雨,让她不要伤害她,北辰雨明明满口答应了啊,可是……
“七皇妹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北辰雨神情中没有任何的愧疚之色,无谓的耸耸肩道:“她如此勾引你的夫君,你倒是大方,还不伤害她?那你捉她来做什么?摆设吗?”
北辰敏一阵语塞,她的脸上出现一丝犹豫,她只是嫉妒她能够得到落羽的青睐,可是她真的想要杀了她吗?抬眼看了眼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的桃夭,她竟然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森冷的杀机!
她想杀了她!
“七皇妹,你认为母后是怎么坐稳中宫主位的?难道就是像你这样优柔寡断吗?皇姐可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你啊……早晚会被这个贱人夺了正室之位!”北辰雨眼中冷光忽闪,皇宫之中成长起来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善心?即使这个一直给外人一种很柔婉的北辰敏也是一样,否则她又怎么会因为怀疑落羽的侍女与落羽有私情,就派人将她掳了来?
北辰敏心中一动,落羽本来就不愿意娶她,是她求着父皇下了圣旨才如愿与她成亲,若是落羽真的听了桃夭的话,休了她的话,那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四皇姐说的很有道理,母后的皇后之位的下面,到底铺了多少的人骨才坐牢的,他们这个生长在后宫之中的人,即使不曾亲眼看见但是还是会听说一些。
“可是……她毕竟是相公的贴身侍女,若是我们真的……真的杀了她的话,相公追查起来的话,我们该怎么办?他今天已经来找我要过人了!”一想到当时落羽的眼神,北辰敏的灵魂都在打颤,她毫不怀疑,若是落羽知道桃夭死在她的手上的话,她一定会杀了她!
“七皇妹一直自诩聪明,怎么这点小事情都想不透?谁说一定要杀了她?就将她一直关在这里,又没人会知道!”北辰雨眼见她已经开始动摇,眼中冷笑闪烁,拉着北辰敏柔软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七皇妹以后这里就交给皇姐,你也说落羽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为了避免被她查出来,你以后就不要再来这里了!”
北辰敏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她,又回过头去看向冷眼看着她们的桃夭,最终,心中那只恶魔战胜了良知,狠狠的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她都要将相公的心给夺过来,所以她身边的女人都必须死!再者说,她乃是北辰尊贵的七公主,就算她真的知道了真相,她也料定她不敢对她怎么样!想到这里,北辰敏的心就略略的平静下来。
桃夭冷眼看着这对姐妹之间装似有爱的谈话,心中冷笑,皇室中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是以爱的名义害人,一个则是利用自己的妹妹,就是为了达到她那见不得人的目的!她死不足惜,就期望着公子千万不要掉进北辰雨的陷阱之中!
……
已经一连晴了好几日,各处的冰雪都已经开始融化,长长的冰锥自屋檐上缀着!
落羽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一滴滴的往下落的冰水,脸色如寒霜一般,冰冷摄人!
菊儿与兰规规矩矩的站在身后,神情严肃!
公子急招他们过来,还以为是公子出了什么事情,却原来是桃夭与轩少爷出事了!
“兰……召集全楼中的人,赴东楚国去将紫璃轩给本少安然带回来!”沉默了半晌,落羽转过轮椅,寒眸中的冷光似锥的看着兰。她现在无法亲自动身前往东楚国,只能寄希望在暗影楼了,只期盼着现在赶去还不算太迟。两边同时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明明知道不是同一组的人所为,但是那种愤怒却是怎么也无法压抑!
一个是她身边最为忠心护主的侍女,一个是她欠了许多的紫璃轩,同样都是她所在意的人,谁都不能有事!
“是,属下即刻前往!”兰的娃娃脸上满是严肃,拱手坚定的应道。
“等一下,算了,还是本少亲自去!”见他要离开,落羽眉尖微蹙,忽然道。
“可是公子的双腿不便,若是您前往东楚的话,中途必定会耽误很长时间!那时,要是误了救轩少爷的时间,那就晚了!”菊儿插嘴道,公子现在身体还没有从长达三个月的深眠中恢复过来,实在不易千里迢迢的赶往东楚。更何况,公子现在身为北辰的官员,若是被人发现的话,那就是有理说不清了。
“既然本少这么说,那就自然有办法可以站起来!”挥手不耐的说道,落羽发现现在的她竟然成了一个包袱,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是不悦。
“公子最好不要再动此念头!”猛地抬起头,菊儿难得声音冰冷尖锐的说道:“若是公子要这么做的话,那就先杀了菊儿!”她的一身医术皆是为公子而学,若是公子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她就算是医术了得又有什么用?即使她的医术确实不若公子那般出神入化,但是她绝对会尽力找出‘灭天’的解药!
天机子说的话难道公子都已经忘了吗?强行将毒素从双腿抽离的话,只能使用三次,三次过后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她!
第一次是三个月,而她也将深眠三个月;第二次是六个月,同样的她将六个月不省人事;第三次则是一年,而这个代价却是一辈子!
“公子,兰他们足以应对这些,公子既然将事情放手交于兰,就应该相信他们!况且公子上次已经离开了三个月,若是回来没几天,您又失去了踪影的话,北辰的事情该怎么办?”菊儿双腿跪在地上,哀求的说道,然后看向傻傻的站在一旁的兰,对他是了个眼色。
兰不解的看了眼菊儿,有办法站起来不是很好吗?怎么菊儿却是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菊儿定是对他们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是有关于公子的事情!一双黑眸微微的眯了眯,心中做了决定,等这件事完成之后,一定要向菊儿问清楚。拱手对落羽诚恳的说道:“菊儿说得对,公子培养了属下这些人,不就是为了为您分担的吗?属下定不会让公子失望,一定会将轩少爷安全的带回来!”
落羽抿唇不语,却无从反驳!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们的说法!
“属下告退!”深深的看了眼垂头不语的菊儿,兰身形一闪,就离开了这里!
兰离开之后,落羽眼睑微垂,指关节屈起敲着轮椅的扶手,地上跪着的菊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公子未叫她起身,她也不敢起身,即使地面真的很凉!
“菊儿,你可知错?”好半晌,落羽沉声问道。
“菊儿知错!”菊儿倒是干脆,很轻易的就低头认错。以下犯上这样的罪,足以会被公子遣离,但是她并不后悔,若是以公子的安全相比,这些都是小事情,即使现在会被重罚,若是还有下次,她还是会如此做!
“菊儿,本少今日对你下一道命令——若无本少的命令,本少双腿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对任何人提起!”她身边的人个个脑子都是绝顶聪明之人,刚刚菊儿不经意说的话,定然已经引起兰的怀疑。兰此番从东楚回来的话,一定会去质问菊儿!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是事情,未免麻烦,落羽决定事先对菊儿要求!
“……是!”菊儿苦着脸答应了下来,她都可以预知,等兰那家伙回来之后,要经受怎样的磨练了!
“公子,桃夭已寻得!”竹闪身进来,目不斜视的看着地面,看也不曾看跪在地上的菊儿一眼。
“起来吧!”松口令菊儿起身,转动轮椅来到竹的面前,寒眸闪了闪,冷冷的问道:“在哪!”果然与北辰敏有关!既然如此自不量力,连她的人也敢动,哼、找死就直说!
“四公主府邸地牢!”抬眼瞅了落羽一眼,竹的眼中一丝忧虑一闪而逝,快的连落羽也不曾看见!
“北辰雨?好好好,很好,既然有人自寻死路,本少又何必手下留情?”转了转手上的金丝,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轻笑:“去辰王府请辰王殿下来本少的夫人的东园!”
“是!”
“菊儿,推本少去东园吧!本少冷落了夫人那么久,也该去看看她了!”
“遵命!”
辰王府中,北辰文昕难得闲适的靠在府中凉亭中晒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
哎,果然还是阿羽在身边的时候,心才能平静,一旦阿羽不在身边,似乎总觉得身上少了什么一样。北辰文昕脸色奇差的瞪着湖面上争着鱼食的彩鱼,今日朝堂之上,北辰星竟然想让他娶韩琦之女的意思,看起来这两个人定是达成了某些协议!
“辰王,公子请!”凭空而现的竹,让北辰文昕讶异的挑了挑眉,阿羽找他?瞥了眼这个始终没有任何表情的竹一眼,暗叹,果然不愧是阿羽的人,冷的像块冰!
“走吧!”并没有问原因,北辰文昕优雅的站起身示意他带路。落府的路他自是认识,但是阿羽既然让人寻他,定然是有急事,与其自己去找,不如要人领着为好。
竹嘴角一抽,倒是他现在什么人都能使唤了……
落羽来到这个她昨天刚刚来过的东园,脸上清冷一片,却隐隐的透着一丝杀意!
“阿羽!”温和清润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一转眼人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落羽眉间带煞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进了东园!北辰文昕有些疑惑的想着,难道是因为早朝的事情传进她的耳中,令她误会了?
“相公……你这个时候怎么会来这里?”眼见落羽带着好几个人过来,北辰敏原本有些不安的心,瞬间就被寒意胀满。
“本少来看看夫人近段时间过的如何?难道夫人不欢迎本少?”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就连称呼都发生了改变,落羽的脸上依旧冷得吓人,让人怀疑她话中的可信度。换句话说,谁在说这些体贴话的时候,脸上如此冰冷?
北辰敏身躯一僵,她并没有因为落羽忽然改变的称呼而有任何的欣喜,反而一股恐慌在心间蔓延!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声音有些慌乱的说道:“我、我很好,相公若是没有什么神情的话,我想、想午睡了!”
“午睡?现在不是才刚刚午时而已,夫人就要休息了吗?”剔着手上晶莹剔透的指甲,落羽故作讶异的问道。
北辰文昕眉间隐隐的出现褶皱,北辰敏是不是做了什么不明智的事情,热闹了阿羽?否则阿羽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何意如此?他倒是知道近段时间她与北辰雨走的较近,难道两个人做了什么?
“相公若是没事的话,我真的累了!”不知如何再解释的北辰敏,干脆直接下了逐客令。
“桃夭在哪!”冷酷的嗓音宛若从炼狱中传来,落羽也懒得再与她兜圈子,冷声质问。刚刚她给过她机会,可是她却不懂的珍惜,那现在就别怪她心狠了。
“相公在说什么?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惊恐的瞪大双眼,北辰敏的神情已经将答案说了出来。
落羽冷眼看着她,手腕一抬,金丝袭向北辰敏的腰间,食指一挑,就将人拽到了身前,单手捏着她的下巴,淡淡的说道:“北辰敏,不要挑战本少的耐心,你可玩不起!”
“阿羽——”北辰文昕看着一惊,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举动。他倒不是为北辰敏求情,而是考虑的北辰敏毕竟是北辰的七公主,现在落羽若是动了她的话,无疑是称了那些人的心。谋害皇族,这样的罪名一旦出了,必将是诛灭九族之罪!
“放开!”猛地睁开北辰文昕的桎梏,落羽眼中的煞气更重了,眸光冰冷的看着他道:“北辰文昕,不要试图挑战本少的耐心,叫你来只是想要你看看你的妹妹做了什么,也好让你做个见证!”他竟然护着北辰敏!看起来是她将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毕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怎么可能愿意看着她死在她的手上?
“六皇兄……”北辰敏哭的梨花带雨,惊恐的看着北辰文昕!她就知道落羽若是知道真相的话,定然会大发雷霆,可是却从来不曾想过竟然引得她动了杀心!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她是这么的不了解落羽这个人,原来只是以为她比较冷漠,现在她才发现,她根本就是残忍无心。这样的一个认知,让北辰敏心碎,她为她争风吃醋,结局却是这般的可笑!
“阿羽你不能伤她!”看也不看摊在地上的北辰敏,北辰文昕坚持道。
“北辰文昕,你是要与本少为敌吗?”瞳孔因为他的这句话狠狠一缩,他这是在与她叫板。心中冷冷一笑,果然还是她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人家的兄妹之情还真是深厚啊!
“无论阿羽如何说,但是北辰敏你今天绝对不能杀!”知道她误会他了,北辰文昕心中微涩,黑曜石的眸子中闪过一阵黯淡的光,即使真的被误会了,他也不能让她身处险境。身在皇室之中,最单薄的就是亲情,就算北辰敏是北辰星与林岚最为宠爱的小女儿,但是与自己本身的利益相比,这个女儿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现在朝中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以她的聪明才智,这些道理定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是现在她根本就是在气头上,他怎么能让她冒险?
落羽冷眼看着北辰文昕坚持的眼神,眼中的冰寒越来越盛,但是终究她还是收回缠在北辰敏腰间的金丝。浓密如扇般的睫毛微微的垂下,在眼下投射出深深的阴影,漠然道:“好,本少今日就给辰王这个面子,七公主说吧!”
“说?说什么?落大人想让本公主说什么?你的侍女吗?呵呵呵,恐怕她现在已经死了啊!”那样的认知,让北辰敏对落羽的怨恨一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理智。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北辰敏一向温婉的脸上,此时满是疯狂之色。
“落羽你就这样的在意她吗?那我呢?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你将我置于何地?难道我北辰敏一个堂堂的北辰最尊贵的公主,还比不上一个低贱的侍女吗?”那癫狂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心伤与绝望,北辰敏泪流满面的看着她,最后忽然冷冷一笑:“落羽你真的有心吗,或者说你的心就是石头做的!”
心?落羽的脸上忽然恍惚起来,似乎也有人这么质问过她,说她没有心!呵、好像就是紫璃轩啊!
“夫人身子不适,留居东园,没有本少的命令,不许进也不许出!”看着这样的北辰敏,落羽心一动,这样的她真的很像以前的罗羽。
“是!”
“去四公主府!”冷冷的看她一眼,落羽疲倦的挥了挥手。
她也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北辰敏……只要她从现在开始安安分分的呆在东园,她就当这一切从来不曾发生过,若是再有任何的异动,她绝对不会在手下留情。
“四皇姐府……小心!”身后低声喃喃的一句,落羽的指尖一顿,却终究没有回头。
“阿羽……”跟在落羽的身边,北辰文昕艰难的唤了一声。
“辰王殿下,今日你就为本少做个见证,四公主强行关押本少的侍女,擅闯府邸实属无奈!”
……
北辰雨此时正与以男子在床上翻云覆雨,女子妖娆的呻吟以及男子粗狂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稍后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一切重新恢复平静。
躺在床上的北辰雨,在欢好过后,伸手推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起身将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每个动作都透着无尽的诱惑。
“公主……奴才还想要!”身后男子猛地将她抱在怀里,粗糙的大掌在北辰雨柔嫩的肌肤上不断的摩擦着,舌尖挑逗着她敏感的耳垂,似要再次挑起她的!
“唔……嗯啊……好…好了,本公主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等着本公主回来!”北辰雨依依不舍的推开身后的男子,重新穿上衣服。当她转过头看到那浑身的男人时,淫荡的身子倏的一颤,但是还是强自压下心中翻涌的。
这个男人是她至今最为满意的男人……之一,在他的身上她总能感到深深的满足,实在是让她很是不舍啊!若不是还得去审那个贱丫头的话,她宁愿死在这个人的怀中。
北辰雨刚刚行至走廊,就见一人慌慌张张的向这里跑过来,一见到她,就惶恐的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四、四公主,一个、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带着、带着辰王殿下闯进了、闯进了府里来了!”
轮椅上的少年,北辰雨原本红光满面的脸上划过深深的怨毒,整个北都除了那个落羽坐着轮椅,还有什么人?竟然带着北辰文昕一起过来了,那正好,省得她麻烦!
“臣落羽参见四公主!”端坐在轮椅上,落羽只是嘴上说着恭敬的话,可是却根本就不见她的脸上有任何的恭维之态。
“落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未经通报,擅闯本公主的府邸。你该当何罪!”北辰雨的脸上布满了愤怒,看着落羽一派从容淡定的姿态,北辰雨满肚子的怒火,阴冷的瞪着她。
“本少今日来要回本少的侍女,四公主是否应该放人了!”深不见底的寒眸冷冷的看着她,冷漠淡然的绝世容颜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就是这样才会令北辰雨更加的心惊。
记忆中被她可以遗忘的那一幕倏的浮上脑海,那个在大街上不顾她的身份掐着她脖子的少年,那个如修罗般的眼神历历在目!但是又想到现在是在她的公主府,北辰文昕也在这里,上次就是他救了她,他定然不会允许她再像上次那般对她!想到这里,北辰雨的心安了安!
“落大人在胡说什么?本公主这里怎么会有你的人?呵呵……。莫不是大人还没睡醒!”娇声一笑,北辰雨媚眼如丝的望着轮椅上的少年!要不是她得罪她在先,这样的绝世美男子若是能收进怀中,那可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一想到被她那不满的双眼注视着,她就感觉到很深酥了一般!
北辰文昕看着北辰雨那双明显带着淫欲的眼睛紧紧的盯在落羽的身上,明明知道她无法对她做什么,但是却依旧觉得碍眼!温和的脸色越来越沉,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阿羽是他的,即使是女人也绝对不允许她窥伺!
“公主府的地牢位于荷塘边的假山后面,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关押了多少的人了呢?”慢慢的转动轮椅来到北辰雨的身边,落羽眼中的风暴已经酝酿到了顶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敢跟她装傻,看起来她已经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她也有必要好好的提醒她一下!
“竹!”轻轻额唤了一声,竹‘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你、你让他去哪了?”北辰雨紧张的环顾四周,那个男人看起来容貌也属上等,就是冷了点,就是不知道床上的功夫如何了!看着刚刚的身手,北辰雨天生淫荡的血液又开始沸腾了。
“只是让她去你的地牢接人而已!”淡淡的,落羽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眼神,遥望着竹消失的方向,眼底漾着一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担忧。
北辰雨闻言,脸色倏的一变,眼底渐渐的升起一丝恼怒,还有一丝恐惧,但是依旧呛声喝到:“落羽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本公主的命令,你不但擅闯公主府,竟然还敢搜本公主的府邸,你还将不将我北辰的皇上放在眼底?”
“桃夭……”北辰雨的话音刚落,竹已经抱着伤痕累累的桃夭回来了。
看着竹怀中奄奄一息的桃夭,那满身的伤痕刺痛了她的双眼!为何她身边的人总是要代替她受伤害,为什么?
“北辰雨!”牙缝中挤出来的三个字,带着恐怖的风暴袭向依旧不知死活叫嚣的北辰雨。
金丝犹如灵蛇一般缠上北辰雨纤细的脖子,手指刚一动,北辰雨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血丝!
落羽停下手中得动作,阴郁的看着北辰文昕,声音如寒冰一般:“让开——”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挡住她的路,为了他,她做了那么多,他却处处阻挠她的事情。
“阿羽……我说了你不能杀她们,无论是北辰敏还是北辰雨,你哪个都不能杀!”北辰文昕伸出右手,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落羽的劲道,也防止了北辰雨的脑袋与脖子分家。
无论北辰雨犯了多大的罪,就算要杀她业不是这种方式!
“北辰文昕,你今天就是一定要阻止本少了?好好好,很好!”看着那被金丝勒的掌心的鲜血直流的北辰文昕,落羽脸上的怒火愈发的强盛,好啊,很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僵持了还半晌,落羽挑在金丝上的食指慢慢的松了下来,北辰文昕知道她已经放弃了杀北辰雨,他的手也慢慢的从金丝上松开。
金丝回袖,不知何时落羽的之间夹着四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在众人皆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抬手飞射进北辰雨的身体中。
北辰雨的脸上一阵扭曲,最后慢慢的瘫软在了地上!
“阿羽……你……”北辰文昕一惊,望着摊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北辰雨,他的心渐渐被不安所笼罩。阿羽终究不愿意放过她,难道她杀了她吗?北辰星与林岚绝对不会放过她的,阿羽……
“辰王殿下请放心,本少刚刚没有杀了她,现在也不会杀她,只是让她从今以后不再出来害人而已!”她可不是那种慈悲的人,北辰雨犯了她的大忌,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之所以不杀她,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比杀了她还要好的办法!生在皇家,像北辰雨这样的人,定是得罪了不少的人,若是死了的话,那反而是一种解脱。所以,她要她活着,等她醒过来之后,就让她尝尝必死还要痛苦的是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落羽的保证,北辰文昕暗自的松了口气,没有杀她,那么即使阿羽犯下再大的罪,他也定会护她周全!
伤她之人,她必百倍还之!桃夭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若是没有皇后在身后支撑,北辰雨何来那么大的胆子!
林岚……
……
凤栖宫中,林岚哭的撕心裂肺的跪伏在地上,对着皇上哭诉:“皇上,你一定要为雨儿做主啊,她今年才刚刚二十二岁,还是大好的年纪,却变成了那个样子,这让她以后该怎么活啊!皇上!”
昨天晚上,北辰雨公主府中的侍从匆匆进宫,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她连夜赶至公主府,见到的却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嘴角歪着,口水直流的难堪之景。除了一双眼睛显示她的神智清醒,其他的一切都不能自理!她从那些奴才的口中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但是她却不敢去找她,她只能祈求皇上能治了她!
“朕一来你就哭哭啼啼,事情不说明白,朕怎么为你做主?”北辰星不耐烦的看了眼毫无形象的林岚一眼,眼底厌恶之色怎么也掩不住。同样是林家的女子,怎么林眉就那么妩媚诱人?林岚却是年老色衰?
“皇上,落羽带着一群人擅闯公主府,甚至还将前来阻拦的护卫全部打伤,然后雨儿与她发生了争执,她……她竟然就心狠手辣的将雨儿变成了痴儿!皇上,皇上雨儿是您宠爱的女儿啊,您要为她做主啊!皇上!”林岚夸大其词的将事情的所有责任全部推到了落羽的身上,甚至将神志清醒的北辰雨直接就说成了痴儿!ъΙQǐkU.йEτ
从开始到现在,林岚自始至终都不曾说过要请御医为北辰雨诊治,一直说的就是让北辰星处置落羽。在她的心中,北辰雨成了这个样子,刚好是一个可以用来打击落羽的机会,相较于女儿的健康,很显然这个较为重要。
“什么?落羽竟然如此大胆?皇后你说的可是真的?”北辰星惊讶狂怒的大声质问,好你个落羽,他看在她的容貌酷似她的份上,一直以来都对她宽宏以待,她竟然敢如此恃宠而骄,实在不将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
“皇上,臣妾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召雨儿府上的人来对峙!”林岚的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冷笑,很快又被凄楚悲伤所覆盖!终于可以除了这个祸害了,即使这件事情与她无关,她也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放到她的身上!谋害皇族,这可是杀头的死罪,落羽,本宫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能躲过去!没想到牺牲一个女儿,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实在是太值了!
“来人,将落羽谋害四公主,暂押天牢,等候发落!”北辰星甚至不曾深入调查,就轻易的判了落羽的罪,装似痛心疾首,其实心里却深深的松了口气。他一直还在想办法如何处置了这个不受控制的落羽,没想到他的皇后比他的动作还要快,了却了他心头的隐患,实在快哉!
……
“主子……主子不好了……主子!”福全慌张的以他罕见的速度向北辰文昕这边跑来。
“怎么,你还想去天明湖捕鱼吗?”阴森森的声音中,北辰文昕含笑的看着他。心里却是万分恼火,每次只要他与阿羽独处的时候,这个福全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是他这个主子做的太过去了吗?
落羽转过身看向喘着气说不出话了的福全,看来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跑的如此之喘!
“主子……不、不好了!皇上……皇上下旨将……将落羽公子打入天牢!”平复了跳到嗓子眼的心跳,福全终于完整的将话给说了出来:“御林军已经带着圣旨到了府门前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父皇都没有传阿羽去一问,就这样的将阿羽打入天牢吗?”北辰文昕含笑的面具倏的崩裂,脸上带着不敢置信,还有深深的担忧。
“北辰星早就想对付本少,现在不正是一个很合理的机会?他又如何能轻易放过?”没有惊慌,也没有失措,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的那种淡然,落羽冷冷的说道。
“阿羽……”北辰文昕紧紧的抿着薄唇,双手紧紧的攥成拳,脸色阴沉。天牢是什么样的地方,怎么能让阿羽去那种地方?
“不必如此!”落羽冰凉的小手轻轻的覆上北辰文昕缠绕着白纱的右手,他刚刚的力量,让原本止住了的血再次染红了雪白的纱布。也许刚刚开始,满肚子的怒火与杀机,让她无法感受到他的用意,甚至怪他;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却也深深的松了口气,虽然她并不在意杀了北辰雨和北辰敏会给她带来怎么的事情,但是一旦事情发生的话,北辰文昕也难逃罪责,那么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就全部白费了。
现在这样也很好,和她预料的差不多,也算是一次历练!
“北辰星想要用我来对付你,我在天牢期间,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轻轻的解开鲜血淋漓的纱布,示意一旁的福全递上新的纱布,一圈一圈细致为他重新缠上,落羽淡然的说道:“我一旦入狱,所有人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了我的身上,而你就趁着这段时间,将我们之前布置好的事情去办了!记住——无论天牢中传出什么样的消息,你都不得插手,最好不要去收取天牢中的事情!”
他与她都心知肚明,她在这段时间中的敌人树了多少,一旦入狱的话,那她就真正的任人宰割了!到时候不知道她会受到怎么的折磨!
在落羽的心中,三年前的那场屈辱是此生最为难熬的记忆,但是她还不是一样都挺过来了?这次难道还会比三年前还屈辱吗?
谈话间,大批的御林军已经来到了跟前!
“圣旨到——落羽接旨!”御林军统领一脸严肃的带着一群御林军步伐整齐的走了过来,手中明黄的圣旨一展:“落羽涉嫌谋害皇室公主一案,现收押天牢,听候发落!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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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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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天上蓝瑾的第一女相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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