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历史军事>娘子为夫饿了>第十一章 此章亦送【此为番外
  近秋时节,相思更浓,蓝天最近几乎日日都待在以前和袁子清常结伴来游玩的荷花池边,看着满池开始枯萎的荷叶,他的心烦躁的无法安静,他是多么渴望见袁子清一面,他害怕他的毒随时会发作,他随时会离开自己。(!赢话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更全的言情小说尽在混文没有广告哦)

  虽然龙夫人再三和他保证,袁子清现在有銮寿山庄神医余代配置的续命丹保命,少说还可以再活二十来天,绝对不会突然的撒手人寰,她们现在要做的是安耐着性子循序渐近,等到时机成熟。

  但相思之情泛滥成灾,岂是他想收就收得住的,他想偷偷溜出宫去看袁子清。

  可是昨天龙夫人设宴款待他和蓝建蓝瑜瑜,用完膳后龙夫人单独留了他下来,看出了他的焦躁不安以及相思之情,开导了他许多,让他不要贸然冲动,不要毁了大局,所以再怎么想见面,他也只能告诉自己忍耐,忍耐再忍耐!

  ※

  贤妃寝宫,母子女三人脸上,露着薄薄的喜悦,前几天听到太子给袁少傅赐婚的事情,他们还觉得天都塌了,所以用来掰倒太子的手段都起不了做用了,可是蓝建新的说的这个手段,当真让他们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真的吗?建儿,你不会看错吗?”贤妃不确定的问道,却是满含希望。

  “母妃,孩儿已经不会看错,那龙夫人对太子似乎有格外的好感,昨天她不是在御花园设宴请我们吃饭吗,席间就和太子眉来眼去,吃完饭后,更是把太子单独留下谈话,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弟弟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昨天席间太子显然心不在焉,龙夫人似乎一直用一种很柔和的眼神对太子笑,难道是他们之间真有什么关系?”

  昨天御花园龙夫人设宴款待大家,蓝建蓝瑜瑜还有蓝天还有蓝莲莲都出席参加,席间虽然大家都谈笑风生,但是很显而易见的龙夫人对太子笑的很温柔,不同于对别人的。

  而且吃完饭还单独把太子留下,似乎有什么话要和太子说的样子,如今蓝建说起来,蓝瑜瑜才觉得太子和龙夫人之间,似乎真的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母妃,姐姐,你们想,太子都不惜为袁子清打死太子妃了,这么深厚的轻易,居然舍得给袁少傅亲自赐婚,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太子移情别恋了,虽然那个龙夫人其貌不扬,但是太子的口味向来和普通人不一样,所以依我之见,太子肯定对龙夫人有情。”蓝建的一番分析,更是笃定了这个猜测。

  “那我们还不赶紧再放谣言,就说太子和龙夫人有染,龙庄主若是知道这个消息,以他的地位和名声,肯定会把太子和龙夫人一同处死的,到时候,我们建儿就是这顺位继承人了!”贤妃异想天开道。

  蓝建却摇了摇头,显然深思熟虑过:“谣言会被攻破,母妃不是没有见过,我们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好男色的谣言,昨天不就瞬间瓦解,毁于一旦了吗?而且龙庄主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凭几句谣言,就把自己的夫人和太子一并处死。”

  “那建儿,依你之见!”蓝建的眼神里流露的某种让人害怕的野心,让贤妃兴奋,全新信赖着蓝建。

  蓝瑜瑜也凑过头去听蓝建有什么高见,只听他转向蓝瑜瑜:“怕又要劳烦姐姐去套太子的话了,他对你不是一向信任,想来如果你循循善诱,他也会推心置腹,我们这次要确定他和龙夫人有没有不结关系,然后设下全套,让龙庄主把这双狗男女当场抓奸,然后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何乐不为。”

  蓝瑜瑜和贤妃同时奸笑着点头,如果事情真的能如他们预料的进行,那真是皆大欢喜,到时候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蓝天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但太子的位置能顺利花落蓝建身上,就是蓝天想要反攻,怕也没这个机会了。

  当下,蓝瑜瑜出了贤妃寝宫,直奔蓝天的重阳宫,却被宫女告之蓝天去了荷花池。

  蓝瑜瑜便直奔荷花池,蓝天一直在荷花池边回忆着和袁子清的点点滴滴,许是他想事情想的太专注,所以连身后的女子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都不曾察觉,直到蓝瑜瑜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才还神。

  “干嘛呢,一个人在这发呆!”

  “怎么是你,三皇姐!”蓝天有些稍稍的吃惊。

  “远远路过看着这边有个人,奇怪都这个季节了还有谁会来赏荷,就走近瞧瞧,没想到是你!”蓝瑜瑜心不跳脸不红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路过?有这么巧吗?她这可是特地打听过他在哪里,故意来个路过的巧合的。

  “闲来无聊,信步就走到了这,看着这满池惨败,觉得徒生悲凉,也就稍事停留了片刻!”蓝天转过身,古铜色的脸部肌肤上,印着一个薄浅的笑。

  “怎么了?心情不好?”

  蓝天从这话里听不到关心,倒是更多听到的是试探和八卦,对于蓝瑜瑜,自从生的提防和警惕后,他总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所以,他随口答了一句:“也不算心情不好,就是有些小落寞罢了!刚去找龙夫人,结果她有客在!”

  蓝天从这个随口的理由中,看到了蓝瑜瑜眼底闪过一丝小小的异样的兴奋。

  “这么不巧啊!你去找龙夫人做什么?”蓝瑜瑜许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语气有些急迫,好像想要追问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没什么,就是和龙夫人有约,今天去赴约,没想到她会爽约,另接待了他人!”蓝天大概明白了,蓝瑜瑜在试探的是什么。

  所以他故做惋惜道,甚至把自己和龙夫人之间扣了“约会”这两个暧昧不清的词,因为他想确定下,蓝瑜瑜眼底的兴奋,到底和这有没有关系。

  果然,当他如是说的时候,蓝瑜瑜的眼中,又闪过了那一抹异样的兴奋,蓝天心中苦涩,暗忖:果然如我所料。做不成我和子清的文章了,你们就开始想办法找别的路子了,想做我和龙夫人的文章。这确实比子清的更来到有用处。若是让龙庄主知道我和龙夫人有染,我这个太子铁定是做不成了,到时候蓝建就可以顺利顶替我,呵呵,三皇姐啊,你们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叫人拍手叫好。

  他是心寒的,是心痛的,但是也是冷讽的,是厌恶的。

  他倒是要看看,蓝瑜瑜她还想从他口里知道什么?然后又拿去做什么文章。

  “如此啊,你好像和龙夫人走的很近,你们关系不错吗!”蓝瑜瑜状似随意的开口,目光看向龙夫人下榻的梨花斋方向,复回头看向蓝天。

  蓝天不否认:“是,我们关系是不错!”

  一句模棱两可,他随便蓝瑜瑜去误会,几次三番的散播谣言诋毁他,伤害子清,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这次,他倒是想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太子,宵小的鼠辈,有什么资格来和他夺这个太子的地位。

  “哦,没想到龙夫人这么有本事,进宫才几天,就和我们太子殿下交上好朋友了!”蓝瑜瑜故意加了“好”字,意味明显。

  “是!我们相见恨晚!”蓝天故作遗憾的摇头叹息,然后苦笑一声,“当真是相见恨晚啊!”

  “太子,你也别太难过,有些事情讲求个缘分!”

  心里越发的笃定太子和龙夫人有奸情,蓝瑜瑜就知道蓝建的猜测不会有错。蓝瑜瑜这会儿得到了这么个天大的喜讯,迫不及待的回去和蓝建汇报,但是还想再确定一下,所以继续和蓝天虚与委蛇。

  知道蓝瑜瑜是故意搬出“缘分”二字,蓝天再度如她所愿,装作激愤失去理智的样子,他愤慨道:“我不相信缘分这种该死的东西,我想要的东西,就是不折手段倾覆了天下,必然也会得手。”随后,忙做惊慌状,欲盖弥彰的继续道,“三皇姐你不要误会,我说的不是龙夫人。”

  “放心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也快正午了,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别饿坏了肚子!”言辞间均是关怀,却听不出半丝真诚的温度。

  蓝天心里暗自有些隐隐作痛:这就是所谓的姐弟,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吗?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蓝瑜瑜,这下你们又有大文章可以做了,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别让为弟失望了。

  “嗯,知道了,我再小坐一会儿,你先回去用膳吧!”知道蓝瑜瑜正迫不及待的把这消息传达去给贤妃和蓝建,蓝天给了她一条离开的路走。

  “嗯,那我先回去了哦!”轻盈的步子,出卖着蓝瑜瑜的心,她就这么高兴能有机会掰倒他吗?

  算啦,就让她高兴高兴吧,高兴完了,蓝天发誓,他会看着她们哭。

  从五年前就开始精心策划背叛他的这些亲人,间接把袁子清害成这样的亲人,他再也不会手软了。

  ※

  蓝瑜瑜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去了贤妃的寝宫,并让贴身的婢子去请了蓝建过来,稍片刻后,母子三人关起房门来,开始密谋策划如何散步这新一轮的谣言。

  “姐姐,你确定没有听错!”连喜怒不形于色的蓝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底里都闪现出了一抹精光。

  “自然,他情绪失控的时候,大声说了龙夫人是他想要的,这个蓝天,当真是没眼光没品味,宫里随便一个宫女,也好过那穷酸样的瘦丫头,哼!如此的男人,先是好男色,现在又爱上有妇之夫,就凭他那样,心术不正,伦理不分,当上君王,还不得倾覆了我们蓝月王朝。”

  满是鄙夷之色,写在蓝瑜瑜的脸上。

  “好了,瑜瑜,轻点声,小心隔墙有耳!”贤妃虽然说是数落,嘴角却是带着笑容,可见她从蓝瑜瑜对蓝天的诋毁谩骂中,得到了快感。

  “母妃,姐姐,事不宜迟,趁着龙庄主夫妇现在出宫了还没有回去,我们一定要把事情闹大。”蓝建眼底,闪过一丝狠烈。

  “如何闹,你不是说不像以往一样散播谣言出去吗?那还有什么法子?”蓝瑜瑜满眼放光,看向蓝建,等着蓝建下达指令。

  却见蓝建哼笑一声摇摇头:“此次却是不必散播谣言,谣言毕竟是谣言,谣言若是有用,光用一个袁子清,我们早也就掰倒太子了,这次,我们换个法子,我们这样……”

  密谋了半来个时辰,母子三人已经拟定了一个全新的,掰倒太子的方案,自觉的天衣无缝,三人相视而笑,好像这个太子位置蓝建已经手到擒来了。(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而蓝天那边,岂可能束手就擒,他们母子三人策划着将他一军,他却早已经做好了反将他们一军的准备,不过他并不急,狐狸还没有露出尾巴呢,他怎么踩?哼!

  ※

  在赏荷亭又小待了一会儿,所有的思绪,又被尽数拉到了对袁子清的思念上,他性子本就急躁,越是思念袁子清,就越是烦闷的不行,总觉得下一刻见不到袁子清,不能确定他过的好不好,这个世界就要塌了一样。

  虽然龙夫人再三叮嘱过不能与袁子清见面,但是蓝天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已经两天过去了,这两天他几乎是度日如年,对袁子清的思念,在每一个呼吸之间,他尝试了用力屏住呼吸,但是不行,就算屏住了呼吸,思念的潮水依然能江他淹没。

  怕自己被想念折磨到疯掉,蓝天偷偷的告诉自己:去看他吧,就一眼,远远的一眼就可以,看完就回来!不要让龙夫人她们知道就好了,不要让子清看到我就好了,就这样,就这样。

  给自己找了无数给借口理由,他终于豁的一下起身,步子再也不受控制,朝着宫门的方向而去。

  两刻钟后,蓝天已经像贼一样偷偷的潜入了太傅府邸,他功夫虽然不算了得,但是要躲过太傅府邸并不算多的家丁奴婢,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半盏茶后,当他熟门熟路的找到袁子清的房间时,他的心跳就要脱口而出,怕自己太过激动直接破门而入,坏了整一个计划,他只能压制着这股子激动,跃身上了屋顶,然后,小心翼翼的拨开一块琉璃瓦片。

  然后,然后,然后……

  鼻子里一股腥热,必须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感受到鼻腔里的黏热,他伸手一抹发现是鼻血,忙抬起头往后仰,可有不想错过屋子里的春光,只能狠心捏住鼻子,眼睛又凑到被自己揭开一条小小缝隙的瓦片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屋子里那软香温润如好上玉石的身体,血脉贲张。

  他没有想到袁子清会沐浴,而且因为肩头的伤口,他不敢整一个泡到浴桶里,只敢弄了个浴盆,坐在盆子里沐浴,肤如凝脂,面若冠玉,唇红齿白,尤其是薄浅的水,遮挡不住他胯间的春光,蓝天身子燥热起来,胯间的玩意也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而鼻子里的鼻血,都快要灌满鼻腔。

  自两年前那次偷香,他便再也不曾见过袁子清全身赤luo的美好景象,两年多未见,袁子清的身子也在成长,也有发育,如今整一个就是极品尤物。尤其是热水淋上身子时,他那一声声惹人遐想的舒服叹息,差点让蓝天把持不住。

  本来打算只来看他一眼,但是现在,他的身子像是和瓦片粘住了一样,半分都动弹不得。

  “叩叩叩!”门扉上,传来一阵敲门声,蓝天下意识的压低了身子,放缓了呼吸,不敢让人发现他在房顶。

  “是子敬吗?进来吧!”停止了手里浇淋自己身子的动作,袁子清声音轻柔问道,久违了的他的声音,依然如此撩人动听,比起女子的莺歌婉啼,越发的诱人,如果这一声是和自己说话,那该有多少。

  蓝天开始无限遐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而后闪进来一个家丁打扮的下人,蓝天认识这个人,是袁子清的书童,名唤子敬。

  只见子敬手里托着一个大盘子,盘子里放着一大罐子牛奶,另外还有一个小果盘,在屏风外请示:“少爷,子敬把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嗯,送进来吧!”袁子清清幽的开口,忽然听到头顶的一方瓦片上,好似传来了一阵声响,抬头看,他皱了好看的眉头,“子敬,屋顶上是不是有什么?”

  “可能是野猫吧!少爷你不知道,这几天府上来了两只发情的母猫,天天跑屋顶上叫春,西厢房还让它们打烂了一片瓦片,大人和夫人在商量要不要找人来抓猫呢!”

  子敬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瓦片,拖着托盘进了屏风后,猛听到头顶有事一阵声响,他怕这野猫弄坏了少爷的房顶,于是大喝一声:“死猫,再折腾,再折腾哪天把你清炖了。”

  “吓,你敢清炖我!”屋顶上的蓝天,明明知道子敬说的不是他是野猫,依然咬牙切齿的比着唇语看着子敬。

  还好他只揭开了一小条缝隙,所以当袁子清抬头查看的时候没有发现异样。

  只是他现在的醋意和怒气,足够把他这个袁府的瓦片都给揭了。

  方才听到袁子清毫不避讳的让子敬进来的时候,他手一抖,气的不轻,他的子清的身体,怎么可以给别人看,虽然同为男性,虽然他自己洗澡的时候也有太监伺候着,但是这不一样。

  在蓝天心里,袁子清的身子,就应该和女人的一样,不能让别人看到,如今子敬这样大方没有做作之色的进来,完全说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袁子清沐浴了。

  尤其是当子敬说屋顶是只发情的野猫的时候,他更是对子敬恨的牙痒痒,巴不得揭开房顶下去,掐住在子敬的脖子,生生捏死他。

  只是,他却不能这么做,要是唐突了袁子清,计划就破灭了而他故意对袁子清伪装的冷淡,也就白费了。

  忍,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蓝天告诉自己,只要这个子敬不触碰到袁子清的身子,他可以忍。

  只是!下一刻,脑袋下居然传来一个让他差点暴跳如雷的声音。

  “子敬,我的手转不过来,你先帮我把牛奶倒进来,再帮我搓下身后!”袁子清说着很自然把手里的棉布送到了子敬手里,子敬亦是很是自然的接过,这无疑又说明了这个问题,搓背对于这对主仆来说,也是习以为常家常便饭,变相的说明了子敬和袁子清之间的亲密无间。

  亲密无间!

  脑子里以迸出这个词,妒忌的火焰似乎要把蓝天整个烧穿,以至于他淡定不了了。

  “袁子清,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子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专属!”他眼神一凌,正要从屋顶下来,却看到龙庄主贴身带着的大夫也是救过袁子清的少年——舞哥拿着一个药瓶子朝袁子清的房间而来。

  舞哥的出现让蓝天想到了龙庄主夫妇,顺便也想起了那个套袁子清上钩的计划,算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一定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于是乎,他又屏气凝神的趴回了瓦片上,从小小的缝隙中注视屋子里的一举一动!

  “叩叩叩!”舞哥是来送续命丹的。

  这续命丹本来早就给了袁子清,但是袁子清吃了几天,以为是普通的上好伤药,所以在他自己的伤口愈合后,就把这续命丹转送给了别人。m.bīQikμ.ИěΤ

  舞哥得知后,气的要命,甚至错口在袁子清面前说了这是宝贵的续命丹都浑然不觉。

  然后千方百计的把续命丹找了回来,再送来给袁子清,顺便是来亲口叮嘱袁子清,这药必须要吃!

  “门外是谁?”袁子清听到敲门声,转头抬眼看向子敬询问,好似子敬有穿透术,能看到外头的人似乎。

  子敬摇摇头:“不知道,我问问!——门外是谁?”

  “袁少傅,我是銮寿山庄的舞哥,请问方便进来吗?”舞哥礼貌的开口询问!

  听到是救命恩人,袁子清忙从浴盆中起来,这一下,蓝天的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不受控制了,大挂大挂的滴落在琉璃黄的瓦片上,那挂着晶莹水珠修长的身体,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吞咽了三四口口水,为了避免自己兽性大发,他只能闭上眼睛,在袁子清更衣前,暂时不去看他。

  一阵穿衣服的悉悉索索声后,蓝天确定袁子清已经穿好了衣服,低下头接着偷窥,见蓝天只着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两条白皙的小腿还半露在浴袍下头,头发凌乱湿润的披褂在背后,朝门口走去。

  这……

  他的子清,不会就打算这样去见别的男人吧!妒忌的盛火,在袁子清真就穿这样去开门后,差点烧穿蓝天的五脏六腑。

  天呢,他今天回宫后是不是要去看看太医,以免五脏六腑爆裂而亡。

  门口,舞哥等了片刻等到了来开门的袁子清,说实话若不是知道袁子清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真的很难不动心,完全就是一副美人出浴图吗!

  不过舞哥性取向正常,所以也没有想入非非,只是把手里的药瓶送到袁子清手里:“袁少傅,这药你可不要再送人了,千金都是难买一粒的,而且算是庄主对你的一片心意。每日一粒,子敬小哥,你要天天准时监督你加少爷吃,这药对他身体有好处的,知道吗?”

  舞哥聪慧,搬出了龙庄主的“心意”来,想袁少傅这么念恩情的人,断然不会拒绝!

  “那,子清先谢过!”袁子清拱手作揖,舞哥回揖,看袁子清应该是洗浴到一半起来迎接自己,便识趣的告辞。

  “那舞哥先告辞了,袁少傅当真要好好吃药哦!”舞哥临走还不忘叮嘱一句。

  袁子清看着舞哥远去的背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而是把药瓶子送到子敬手里!

  “听到小舞兄弟的话了吧,以后要监督我吃药,每日一粒!”他柔笑着,却是有股说不出的忧伤来,末了也不知道是在和子敬说,还是径自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还有几粒。”

  是的,他已经知道这里头是什么药,昨天舞哥来问他服药情况的时候,他说把药丸送人了,舞哥气的差点晕死,絮絮叨叨中暴露了这不是普通的伤药,而是救命的延续生命的续命丹。

  那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的毒绝非那么简单,恐怕这性命就在这旦夕之间了。

  听说续命丹一粒能延续人一天性命,他苦笑,不知道他还有几天的命,太子知道他的伤势吗?会不会被皇上皇后瞒着?太子会亲自给自己赐婚,是皇上皇后知道他的病情了,逼迫太子的吧!

  好想念他,在快要死的时候,居然很想见他。可却又害怕见到他,不如就此一别,然后永世遗忘吧。

  有时候,相见不如想念,想念不如怀念,怀念却不如遗忘,一如他对蓝天,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最终,他选择遗忘,也希望蓝天也一样忘却这份情,兄弟之情也罢,男女之情也好,就当两人从未认识过,或许这样,听到自己的死讯,蓝天才会稍微好过一点吧!

  他在那发愣间,子敬还真的打开瓶子往里猫着眼看,只是瓶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他只能作罢,只是摇了摇药瓶:“听声音,大概有十来粒吧!”

  “原来只有十来天了!”袁子清的忧伤越发的盛,子敬木头木脑的问了句:“少爷,什么十来天?”

  “没事,回去继续洗浴吧,受伤后都不曾好好沐浴过。”就算只有十来日了,但是他也不想自暴自弃,太过邋遢,他生来爱干净,就算是去阴间,也想做个干净的鬼。

  子敬自然不知道主子的这些心里,还讨好道:“少爷要不要按摩,子敬刚刚给你擦背,发现你背部肌肉有些紧绷,是在床上躺太久了吧!”

  “好吧,你按摩的手艺,谁都比不上!”袁子清嘴角一勾,笑的柔美。

  蓝天心口一紧,总觉得袁子清那有些忧伤的笑容里,好像包含着什么?但是那紧紧一瞬的怀疑,也因为看到子敬的手没有经过棉布的阻隔,直接抚摸上袁子清的后,而化作了盛怒。

  他的子清,身上居然游走着别的男人的手,虽然知道子敬对袁子清并没有非分之想,但是蓝天依然醋意滔天,都能把整个太傅府邸给淹没了。

  子敬熟稔的手法很是舒服,靠在浴盆边缘的袁子清,居然享受的微微打起盹来,怕主子泡水里睡着了着凉,子敬提议:“少爷,身体也洗干净了,不如你到床上,子敬再为你效力吧!”

  床上!什么!这个该死的小书童,居然胆敢把他的子清拐到床上。

  “嗯!”

  更可恶的是,他的子清居然答应了。

  这,这,这,这让人怎么忍受,蓝天处于爆发的边缘,再低头看去,袁子清已经擦干出浴,舒服的趴在床上享受子敬的伺候,不一会儿,尽然沉沉的睡去。

  子敬又按摩了一会儿,而后或许是有什么事,悄悄替袁子清拉高被子盖到肩膀,然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几乎是在子敬退出房间的那一瞬间,蓝天便从后窗窜入了房内,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脚步声,走到袁子清的床头,他在屋顶隐忍了这么久,身子因为看到袁子清的身体而疼痛了这么久,醋意浓烈这么久,想念袁子清这么久,这个死男人,他居然一点都察觉不到,反而顾自己睡的如此香甜。

  天晓得看着他裸露在杯子外的细滑肩头,蓝天是多么想扑上去狠狠的咬一口,以惩罚他对自己的“不知不觉”。

  只是大掌抚上他的肩膀,却化作了一片柔情,粗糙的指腹划过袁子清肩头的雪白的绷带,然后往后,再往后,落在他光洁的颈项上。

  轻轻的摸索着,蓝天喉头随着这一阵阵的摩挲,不断的翻滚着。

  “我好想你!”他这一句一语双关,既是想念袁子清这个人,也因为看着他的身子却吃不到他,在想念他的身子。

  熟睡中的袁子清,没有被背上突如其来的粗糙触摸惊醒,反而很可爱的扭了扭脖子,蹭了几下蓝天的手心。

  这一阵蹭弄,蓝天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轻轻的压在袁子清身上,从背后含住了袁子清肉嘟嘟的耳垂,轻轻吮吸吐气:“你想我吗?”

  蓝天手指轻轻抚摸着还在熟睡中的袁子清,忽见袁子清眉心稍微皱了一下,睫毛轻轻的扇动着似乎要醒来,他忙恋恋不舍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后一个箭步闪到了屏风后,然后留恋的看了几眼内室,终究是忍下了冲进去抱住袁子清的强烈,打开窗户飞身离去了。

  迷迷糊糊中,袁子清只感到身上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在轻轻的游走,很熟悉的味道。

  好像多年以前,也曾经有那么一个夜晚,有一双这样的大手抚摸过自己的身体,从敏感的耳垂,到奶白的脖颈,再到胸前的梅花,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自己温热的胯间摩挲。

  而这次,这大手则是一直游离在自己的背上,从浑圆的肩头,到单薄的背心,再到双股之间,他以为是在做梦,有些不愿意醒来,但是那大手忽然摩挲起他的眉宇,这种真实感,让他心头一惊,莫名的觉得,他来了!

  只是蓦的睁开眼睛,屋子里却空荡荡的,只一股香醇的牛奶气息,萦绕在每一给角落,他起身搜索了一遍房间,却一无所获,难道真的是做梦吗?真的只是梦到他来了而已吗?

  心头莫名的失望,惆怅感让他湿了双眼:“对啊,他怎么会来,上次我不从他之后,他怕是对我彻底死心了,都亲自给我赐了婚,有什么比这更决绝?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我又在失落什么?这样的结局不好吗?本来我们同是男人,就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是个正常人,我喜欢的是女人,怎么可能是他。

  可是为什么?这里,会好痛!”

  自言自语着抚上自己的心头,自从接到圣旨后,他的心口一直好像犯病了一样,不时的就会抽搐疼痛起来,甚至有一次半夜醒来看到那明晃晃的圣旨,胸口痛的差点晕厥过去。

  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但无非也是自欺欺人,伤在肩头,又不在心头!

  “殿下,我该拿我自己如何是好?莫不是,我真的对你动了心?不,不可能的,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龌蹉的思想,袁子清,你是个男人,你要娶妻生子,你要报效朝廷,你不要再有这种疯念头了!”

  末了,却又苦笑起来:“娶妻生子,报效朝廷,算了吧,一个靠续命丹延续生命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

  宫里,贤妃母子三人极其暗中培养的势利和党羽,正在紧锣密鼓的策划着这一处捉奸在床的的戏码。

  蓝建这次是真的打算拼字一搏了,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却屡屡失败,这一次,就算是鱼死网破,他也在所不惜。

  一早上就安排了蓝瑜瑜变相诱哄蓝天和龙夫人到馨香园“幽会”,然后买通御厨在两人的酒菜里下烈性春yao,只等两人情浓泛滥,春yao作用,双管齐下然后制造一个香艳现场。

  再请龙庄主和皇上来看这一出好戏。

  蓝建什么都算的精明,唯独没有想到,他的仓促鲁莽行事,会毁了他五年的处心积虑。

  蓝天派去的暗卫,早在蓝建行动之前,就洞悉了他的全盘计划,包括蓝建和蓝瑜瑜密谋商议将他和龙夫人引到馨香园,包括在他们的饭菜里下烈性春yao,包括引龙庄主和皇上前来抓奸等等戏码。

  他还真是觉得蓝建好笑,这么幼稚的把戏,也亏得他玩得出来。

  春yao,抓奸在床,呵呵呵,想和他玩,蓝建,你还嫩着。

  蓝建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锋芒都掩盖在眼神之中,却不知道皇后心细如针,在五年前蓝瑜瑜无故靠近蓝天交好的时候,早就感觉到了贤妃和蓝建的野心,所以这些年,多少也安插了不少眼线在贤妃和蓝建身边。

  这次的计划,就是蓝建吩咐一个亲信去买春yao,这个“亲信”来告诉皇后的,蓝建或许死都想不到,皇后早就开始地方他们母子。

  而且更让他死都想不到的是,他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龙庄主夫妇也早就耳闻洞悉。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暗处,敌人在明处随他操控,却想不到那个被操控的人,会是他。

  一切如同安排的那样,蓝瑜瑜使计把龙夫人和太子骗到了馨香园,然后摆设下一桌带药的筵席,蓝瑜瑜退场,蓝建等候者时机去龙居宫请皇上来看好戏。

  而龙庄主那,则是安排了另一个被利用的公主蓝莲莲在那候命。

  馨香园内,龙夫人好整以暇的把玩着酒杯,然后,随意的往地上一倒,这酒色浑浊,一看就是放了“东西”,她看向蓝天,有些同情他:“你们这宫里的事情,可真够郁闷人的,亲兄弟之间,为了个皇位闹的你死我活的,关键是这手段……”她指指地上的酒,“也太恶劣了点吧!”

  蓝天苦涩一笑:“对于皇位,我没有任何眷恋,我知道子清不能接受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和他身份地位有别,他幼承庭训,满脑子道德仁教礼仪,开口闭口就是君臣有别,君臣怎么,君臣如何的,呼……”蓝天轻吐一口气,侧脸有些忧伤,“如果可以,我宁可舍弃现在的身份地位。但是我并不是不看重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将来是要为天下黎明苍生谋福利的,蓝建太过阴险,人品不正,心术不端,若是他执政,我害怕我母后遭到迫害,贤妃和蓝建沆瀣一气,蓝建登基,她岂会放过我母后。”

  龙夫人有些感动,历代君王,有几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虽然袁子清不是美人是美男,但是蓝天为了袁子清情愿放弃尊贵的地位和身份的做法,就是爱情,这份伟大的爱情,当真打动了她。

  当下给蓝天鼓了个掌:“好男儿,严重同意你。这个蓝建确实下作,我很不喜欢兄弟姐妹之间,为了利益互相残杀,尤其讨厌这种暗箭伤人不光明磊落之举,要争要夺,就要靠本事,这样的人以后当了皇帝,也不是什么好鸟,天下百姓估计都没好日子过,我看不起他,严重鄙视他!当然,我更佩服你对子清的感情,只可惜过我就要走了,不过到时候龙蓝会来,她古灵精怪,会比我更有主意,真的不行的话,还有最后一遭,你以死相逼,就说袁子清你的病没有我的血是要死的,你不爱我宁可去死,那我就追随你,这法子虽然极端,但是估计会管用,不到迫不得已我不建议的哦!”

  龙夫人和蓝天交头接耳,谈笑风生,在外人看了很是亲昵,可是两人的交谈,却是光明磊落。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蓝天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知道蓝建可能要来捉奸了,于是对龙夫人冒犯的拱手:“龙夫人,得罪了。”

  说完,开始轻轻的拉住龙夫人的手。

  树丛里传来一阵声响,然后,一粒石子从天而降,这是暗号,暗示监视的人去通风报信了。

  蓝天忙松开龙夫人的说,一直道歉说冒犯了,龙夫人不是小气的人,忙止住他不停的作揖道歉:“正事要紧,趁现在人走了,赶紧的,金蝉脱壳啊,把替身换上。”

  替身……

  是的,他们准备好了连个完美的替身,身段背影发饰头饰衣着装扮都和他们两人一模一样,如果一直跪着低头,绝对不会有人看出端倪。

  想着皇上和龙庄主马上要来抓奸了,蓝天忙叫出替身,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在地上翻滚,然后和龙夫人,隐身上树,静观变化。

  果然,不多会儿,皇上和龙庄主同时出现。

  看着眼前的情景,皇上的脸都绿了!腿也抖了。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会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勾引良家妇女不说,光天化日之下胡搞不说,这对方可是龙庄主的妻子啊。

  看着地上打滚的一双男女,皇上就差给龙庄主跪下求饶,求他饶过蓝天一命,而蓝建的嘴角,则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冷笑。

  看龙庄主黑着脸,一副杀人的模样盯着千方滚在一起缠麻花的狗男女,蓝建心里更是得意,这下,蓝天必定是完蛋了,这辈子都没有翻身之地了,只怕龙庄主现在都巴不得上去给蓝天一掌,结束他的小命。

  皇上也在害怕龙庄主会暴怒上前,杀了蓝天,所以面色已然一片惨白,肩膀抖的像是秋天里的落叶:“蓝,蓝,蓝天……你这个逆子!还不,还不给朕跪下!”

  远处纠缠的两人总算舍得分开了,发髻都已经散乱,身上也一片湿润,可见还去水池子里逍遥过一番,如今听到皇上的大喝,忙分开,双双跪在地上,湿濡散乱的头发,遮住了面孔,从身姿看,真的就和龙夫人还有蓝天一模一样。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看我不打死你!”被自己打的半死,总好过被龙庄主一掌劈死,蓝言凌这也是救爱子的唯一办法。

  “父皇,您息怒,不要脏了您的手,让儿臣替您动手吧,您这样会气坏了身子的!”蓝建知道如果是蓝言凌出手,肯定招招手下留情,绝不置蓝天于死地,但是如果自己代劳,他必定会不会留情,先杀死他再说,到时候来一个父皇的命令,推脱的一干二净。

  不等皇上答应,他就飞身上前,有些迫不及待的对着跪着的蓝天的脑门心一掌劈下去。

  “建儿,不……”皇上没想到蓝建会这么“孝顺”,“孝顺”到有些迫不及待,一声惊呼已经无法阻止蓝建的疯狂,眼看着蓝天的身子软软倒下,他的心痛的如同刀割。

  蓝建这一招先下手为强当真痛快,一招劈死蓝天,看着蓝天身子了无生气的倒下,他嘴角勾了得意的笑,几不可闻的轻笑:太子,安息吧!

  “父皇,儿臣已经帮您打死了太子,您有没有稍微舒服点?”蓝建一脸真诚的孝顺的看着皇上,在见到皇上因为失去蓝天而泪眼昏花的时候,他从心底里对蓝天发出蚀骨的恨。

  凭什么,凭什么就比自己早生了那么几天,就夺取了父皇所有的爱?凭什么就因为比自己早生了那么几天,无才无德的莽夫就能坐上太子的位置。

  哼,蓝天,你凭什么?

  “建儿,你……”皇上身姿有些不稳,没想到蓝建会下手的这么狠,他开始分不清楚,这个素来孝顺的孩子,是当真孝顺呢,还是另有所图?

  不过不管他是哪一个,蓝天死了,他最心爱的大儿子死了,他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却还要跪下给龙庄主磕头:“逆子大逆不道,如今已经归西,望庄主保他个全尸,许他入皇陵!”

  “蓝建,我让你动手了吗?你倒真是狠准快啊,言凌,你这个二儿子,看来是个急性子,我这边还没有发话,事情真相还没有调查清楚,他就直击蓝天脑门,你难道没有教过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吧!

  龙庄主抬头,原本阴沉的脸上如今阴霾一扫而空,换做了一副好整以暇轻嘲的神态看向蓝建。

  蓝建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异样,也噗通跪了下来:“蓝建还望庄主饶恕,蓝建不是心急,而是不忍看到父皇因为太子的忤逆背德行径伤心,故而才会出手!”

  “呵!”龙庄主讽笑一声,“蓝建,你难道都不会好奇,为何我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有发,没有暴怒,没有出手,没有下令?”

  “庄主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夫人的不轨行径!”蓝建嘴上如此说,心里却越发的忐忑了。

  “很抱歉,我这个人,对于我娘子的事情,肚量一直都很小,你可能不知道,就算有男人碰一下她的手,我都会把那男人的手剁下来,我不生气,那是因为那个人,她不是我娘子!”

  抬手指向跪着的人,那人听到龙庄主的话,顺势抬起头,果不其然,根本不是龙夫人,那刚才被自己打死的男人呢?

  难道……

  “当然也很抱歉,你刚才迫不及待打死的人,也不是你的皇兄!是不是很失望?”龙庄主看向蓝建,眼底里的笑意满是嘲弄。

  蓝建身子猛然一顿,怎么会?明明蓝瑜瑜亲口来说蓝天和龙夫人吃下食物了啊,怎么会换了人,以蓝瑜瑜的细心,绝对不会看错,难道……

  中计了?

  这个想法,让蓝建周身一寒。

  皇上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他就奇怪,蓝天再怎么大胆妄为,也不可能大白天公然和龙夫人在馨香园耳鬓厮磨,甚至让下人给看到啊!

  蓝建该不会是设下了什么全套,故意引自己来的吧!

  皇上自己当年就是被兄弟设计陷害过,所以说对这种事情也有些敏感,细细一想,前后确实有些太过蹊跷,尤其是蓝建居然不顾念手足情谊,在非常时刻非但没有替蓝天求情,反而迫不及待的一掌打死了蓝天,这个举动,太过让他震惊了。

  “庄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龙庄主肯定明白其中所有内情,皇上也不想猜测,直接转向龙庄主。

  “你们不用躲了,都出来吧!”龙庄主抬眼看了一下天空,顿然几个人影从空中落下,立足在了龙龙面前,龙夫人嘻嘻哈哈的上前抱起龙龙:“牛,嘻嘻!把狗逼急了跳墙了,哈哈,这出戏可真好看!”

  “龙庄主龙夫人,承蒙相助!”蓝天拱手给紫晓楠龙龙道谢,而后看向皇上,“父皇,今日之事,儿臣遭奸人算计,如非龙庄主龙夫人帮衬,儿臣恐怕真的就是躺在那的人了!”

  躺在那的男人,是蓝天的暗卫之一,武功高强,方才门面上一掌虽然蓝建用尽全力,但是那个暗卫依然用功力挡下,如今只是昏迷而已,并未死亡。

  “蓝建,蓝天,到底怎么回事?”皇上大致是看懂了,只是要一个完整的答案!

  蓝天并不打算顾念兄弟之情,浴室把蓝建,蓝瑜瑜,贤妃这些年对自己的迫害,以及这次对龙夫人的利用悉数和盘托出。

  罢了,皇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蓝建:“建儿,你和你皇姐还有母妃,当真如此吗?”

  蓝建不说话,蓝言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默认了是吗?你默认了!”

  “父皇,不是的,不是像太子说的那样的!”大树后一直在窥看情况的蓝瑜瑜,眼见着弟弟要被处置了,再也顾不得这么多,冲了出来,“父皇,一切都是女儿的安排,和弟弟无关,和母妃无关……”

  “啪!”重重一巴掌落到了蓝瑜瑜脸颊上,顿然在她那张惊悚的惨白的脸孔上,落下了五个手指印:“瑜瑜,枉父皇如此疼爱你和建儿,如此宠爱你母后,没想到你们母子三人,会做出如此下作的勾当,来人呢,把她们两还有贤妃给朕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是,皇上!”

  宫里出了这样的大事,当然很快就传到了袁府,这一日袁子清都心神不宁,没想到二皇子居然这么多年来一直虎视眈眈着太子的位置,当然更没有想到二皇子居然是那个放谣言陷太子于不利的人。

  当下,他去找了太傅,让太傅执笔,在朝上参二皇子一本,请求皇上废去如此心术不正之人的爵位,俸禄,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朝。

  这封弹劾,太傅自然是愿意动手写的,因为只要想到这个二皇子曾经陷害过太子,放出谣言中伤过自己的儿子,他就绝不姑息。

  他不但写了弹劾状,甚至找了许多的朝廷忠诚合力弹劾二皇子,两天后,二皇子蓝建被剥去皇爵终身,发配北疆见着牧羊,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三皇女蓝瑜瑜,此女心思歹毒,刻意接近太子多年,与其母一并充为军妓。

  而太子蓝天,聪颖机灵,识破坏人歹心,特把他喜欢的荷花池整个御赐给他,另赏黄金百两,锦缎百匹,如意一对,贡酒三坛等等等等。

  看着这众多的赏赐,蓝天嘀咕了一句:“金山银山的,不如把子清赏赐给我算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想都别想。

  龙庄主和龙夫人在这事告罄后的下午就走了,却是把神医余代留下给袁子清继续治疗,还派了个特备来使,促进袁子清和蓝天的感情进步,这特别来使,日后会让蓝天看到她一次,就想掐死她一次,奈何她一身的毒,他是靠都靠不近。

  这个人,就是龙庄主同父异母的妹妹,江湖上素有毒蝎子之称的妖女——龙蓝!

  ------题外话------

  呵呵,和正文重叠的部分算都发完了。

  然后明天就开始写龙蓝到来后惹的种种麻烦,如果有可能,后天完结,或者大后天,哈哈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紫楠的娘子为夫饿了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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