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穿到清朝当戏子>坠马
  这场雪连下了数日,漫天飞舞雪片片如鹅毛,军营四周白皑皑地积满了成堆雪,于是每日除却差操,众士兵便多了一项任务,拿着铁锹铲雪。然而那雪竟似落不完一般,刚铲干净,回头一望,身后又是千层茫茫白霜,白得耀眼,放眼望去,整个军营银装素裹,只能瞧出几片隐约墨绿,军营之外山脉更是连绵不尽莹白,好一幅壮丽雪景。

  帐外雪意正浓,一帘之隔营帐之内苏倾池却是一身轻薄衣,他方沐浴完毕,身上尚沾着几分湿气,一袭曳地乌黑长发还未干透。怕湿了衣裳,于是一套干净衣裳便搁在木架子上,暂时闲置了。也亏得营帐之内生了两个火盆,叫他一身单衣也不觉得多冷。

  正对着火细细搓着头发,身后帘子微动,传来几声沉稳脚步声。

  “天还冷,仔细冻着。”身后那人将衣衫披在他肩头,暖热掌心自然地握住他肩头。

  苏倾池微微侧头:“出征名单可是定下来了?”

  商承恩知道他说是此次选派去打金川将士名单,点了点头,“嗯,你我名字皆在上边,不出意外,下个月月底便会整军出发。”

  苏倾池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商承恩立在他身后,两人身高相仿,他略低头鼻尖便能触到对方细腻后颈,暖暖湿气中略透着一丝香味,不似胭脂那般浓郁,却是淡淡一抹,凑近了,那抹香便消散了,稍稍将鼻尖移开半分,那阵朦胧幽香又似有若无萦绕鼻尖。

  苏倾池正在想心事,还没回过心思,脖子后头便一阵湿热,他动作一顿,那人伸手抱住他腰肢将他拥在怀中,炽热唇在他脖子上一寸寸印着浅浅吻,并不会留下红色暧昧痕迹,却灼热得让人颤栗。

  两人虽有过那一夜欢|爱,然相处之间却没有半丝亵腻,彼此亲近却又不亲昵,各守雷池一边,从不轻易跨越。

  知道商承恩是情之所至,苏倾池便没有推拒,握住那人环在他腰间手,侧头与那人浅尝辄止地亲吻。

  商承恩自制力每每此时便会受到颇大冲击,对方千军万马,强弩石炮,冲车撞木,进攻一波猛似一波,冲毁着他城墙,而他手无寸铁。

  营帐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人竟似做贼,各自退开。

  果然有人掀帘走进来,冒冒失失,冲破了营帐内暖气,抬头一看,那人竟是葛冰。

  苏倾池难掩欣喜,“几时回来?原先我还去前头营帐里找你,他们说你去押粮了,我算了算时日,还道你们如今刚到巴底,怎么如此快就回来了?”

  苏倾池原先所在川北镇标左营就在他们军营南边高地上,两营之间不过几步距离,前几日他去寻过郭甲,本想将原先没有还回去东西还给那人,却不知前段时日恰逢前线粮草短缺,郭甲和葛冰等众人都被派去押运粮草辎重,心中正遗憾,没想到这么快葛冰就回来了。

  葛冰一双手冻得通红,一张清秀脸庞微微有些发紫,正挤在火盆边搓着手脚烤火,闻言,咧嘴一笑,“我还想着去前线瞧瞧金川土兵长啥样儿呢,还有那些据说炮弹都打不穿碉楼,可惜半路就遇到土兵偷袭,于是一部分人押着粮草继续前进,留下一部分对付突袭土兵。”

  葛冰搓搓脸颊,脸上有了些血色,红扑扑,煞为喜人,“那些人着实难缠,打退一波,隔了两日又来一波。天寒地冻,四处都是悬崖峭壁,我们对地况不熟,一时很是被动。他们也不过百来人,却跟钻地鼠一样随时随地偷袭,这一折腾就过了小半个月,等那些人退了,我们也赶不上粮草部队,于是就折了回来……我已经五天五夜没睡了。”

  葛冰长长打了几个呵欠,眼睛下果然一片浓重阴影,怕是刚回营还没来得及歇脚就赶了过来。

  苏倾池有些不忍,倒了碗热水递给他,“既然回来了,那便好好歇歇。”

  葛冰又一个呵欠,揉了揉眼,四处瞅了瞅,视线黏在了苏倾池床榻上,“赵大哥,你床借我睡睡,我床铺被那些人搞乱七八糟,一股子味儿,被子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苏倾池点头,将火盆往床边挪了挪,“嗯,你好好睡着,有什么事我叫你。”

  “你睡我。”

  葛冰一愣,闻言瞧了瞧商承恩又瞧了瞧苏倾池,“哦。”

  商承恩一直没出声,他早忘了营帐里还有一个人了,旋即看了眼那张床铺,两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中间只留了一道缝隙,他不禁想,谁睡有区别么?还不是一张铺子。浓浓困意铺天盖地袭来,容不得他多想,脱了鞋子爬上去扯了被子倒头就睡了个死。

  营帐里响起小小鼾声,渐渐均匀平稳,苏倾池轻轻摇了摇头,“果然累坏了。”

  商承恩已拿了篦子,替苏倾池细细梳理已经干了头发。

  苏倾池微微一愣,正要回头,商承恩却扶了他肩膀让他坐下,声音沉稳中透着严肃,说出来话却是,“第一次替人梳头,手比较笨。”

  苏倾池失笑,只得由他去了。

  商承恩动作轻柔缓慢,每次只执着那人一缕头发,放于手心细细梳理,指尖青丝缠绵,叫他放不开手。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望着那人清俊脸庞,还有唇边轻扬浅笑,商承恩忽然想,若是当真能梳到那人白发齐眉,那该是怎样一件幸事,也许此生今世便再无他念了。

  “我待会儿出去一趟。”苏倾池道,这句话不过脱口而出,说完便沉默了。

  从几时起,他去哪儿,做什么,竟然都忘不了同对方言语一声。

  “嗯。”商承恩点点头,“我去武场。”

  “骑马……不碍事么?”苏倾池放低声音。

  商承恩动作果然一顿,面容闪过一瞬僵硬,半晌方道,“……练剑。”

  苏倾池面上一热,两人不再说话,营帐之内忽而变得沉静,连床铺上葛冰鼾声都静了。

  商承恩握着苏倾池肩膀双手微微用力,掌心温度又热了几分,气氛一下子暧昧旖|旎起来。

  苏倾池起身拿了虎皮纹营服穿上,笑道,“难得雪停了一日,不知几时又会接着下,昨日营帐后雪已经及膝了,若再这样下下去,估计哪天连营帐都出不了了。”他说着,紧了绑腿带,未待商承恩回答,便拿了虎帽掀帘出了营帐。

  营帐外雪果然停了,残风一夜横扫,视线所及之处尽是茫茫一片霜色,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声响,冷风吹来,凛冽刺骨,苏倾池拢紧了衣襟,迎风大步向营地南面走去。

  路方行了一半,远远便见一人匆匆从那方赶来,从他身旁经过,脚步也未停下,苏倾池出声叫住他,“郭甲?”

  茫茫雪地中,郭甲一愣,他正要去找苏倾池,没想到在这儿就碰上了。

  这里尽是崇山高地,四周景物在厚厚积雪之下已瞧不出原先模样,今日一早虽停了雪,昨夜却是狂风大作,冷风肆意之下,漫天盖地全是白雾,丹霸这个地方本就冷僻干燥,如此经霜雪一打,更是寒天冻地。

  两人沿着被积雪掩埋了小道缓步而行,风霜自脚边卷过,扬起一片白霜。

  郭甲瞧着那人露在寒风中白净面颊和双手,心中多有几分不忍,正寻思着说些什么,那人却先开了口。m.bīQikμ.ИěΤ

  “前年我去扬州找过你。”

  郭甲手心一紧。

  苏倾池不知他心中所想,低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来,“当初没有寻到你,如今你我既在一个营中,便还了你。”

  郭甲看着那块碧透玉,神色有些愣愣,强自笑道:“不过一块玉佩,竟也……收不得么?”

  苏倾池望着远处皑皑雪峰,嘴角含着一贯笑容,“你我相识也有些年头了,那几年你送我小玩意儿,自几文至几百两,我可推辞过?唯独这块玉……”

  苏倾池将玉放到郭甲手中,“将来自有能配得上此玉人。”

  郭甲望着那人清俊容颜,久久不能说话,末了苦苦一笑,将那块时隔四年依旧回到自己手中玉攥紧。那人几次三番含蓄拒绝他情意,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宁愿装着糊涂,当初他将这块祖传玉佩交给那人,没有给那人回绝机会便逃离般离开了扬州,想着哪一日他身披铠甲风光而归,那人能回头望自己一眼,告诉自己,玉,他收下了。

  两人没有言语,等郭甲觉着脖子里透出一丝凉时候,天上竟已飘起了雪。

  身旁那人面如冠玉,一双细长柳眉斜飞入鬓,清冷凤眸辽望远处,不知在想什么,唇边染着一丝笑意,那人思绪他永远猜不着,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触及。

  身后传来马蹄声,因为地上积雪深厚,那嗒嗒声音便被隐去了七八分。

  那个男人下了马,径直向这里走来。

  风帘雪幕之下,身旁那人雪面素腰,嘴角微扬,堪堪断却了世间尘色,“你怎么来了?”

  周围连绵千里积雪映照下,那男子面容硬朗,身披冷硬软甲,更显体格魁梧强壮。

  对方大步踏雪而来,双目炯炯,周身一派赳赳武将气概,方至,臂上一件厚实绿呢长绒斗篷便将苏倾池紧紧地裹住,说话中气十足,嗓音低沉浑厚,“前头军医帐里送来几个伤兵,太医忙不过来,正缺人手。”

  苏倾池不疑有他,也未顾得那人替他系斗篷缎带时,近乎占有地将他搂在怀里,两人腰腹紧贴,鼻息交织,姿态亲昵异常。

  苏倾池神色渐渐严肃,秀气眉毛紧紧蹙起,“哪里送来伤患?章谷还是巴旺,如今小金川初平定,兵力已陆续集中到大金川周围各大关口要道,周边这些防驻屯兵之处兵力已撤去大半,如何……”

  “情况紧急,稍后同你细说。”商承恩打断他,如今这人还没反应过来,如此下去不消半盏茶功夫便会识破。

  商承恩第一次有些恼这人玲珑心思。

  不给这人回神机会,将他拉上了马,两腿猛夹马肚,马蹄飞踏,两人一马消失在崇山雪地之中。

  苏倾池心思何等细腻,方才被商承恩周身气势唬了一瞬,如今看着马匹往军营相反地方飞奔,心思一转,便什么都明白了,只是腰上一条健壮手臂近乎霸道地箍着他,叫他如何开口?

  “可气我了?”那人问,声音依旧听不出个情绪来。

  苏倾池原先确实有些恼怒,一路至此,那些恼也消了大半,如今听这人口气中带着不易察觉小心,这气便无论如何生不起来。

  见苏倾池不言语,商承恩沉默了片刻,他想问苏倾池先前给了那人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于是一路上,这个问题便在他心口不上不下地噎着,明知苏倾池不会对那个男人动|情,然,这心里依旧咽不下吐不出,堵得不明不白。

  苏倾池察觉身后那人握着缰绳手心攥紧了些,心下也料出几分缘由来,顿时就笑了出来。

  商承恩心里正煎熬着,瞧见苏倾池肩膀抖动,只当他冷了,便把斗篷裹得更严实些,却不想那人竟是在笑,声音性|感而低沉,叫人心头一痒。

  低头对上那人含笑眼眸,那人揶揄道:“你这一路不声不响,莫不是在闷头吃味?”

  商承恩心中一紧,继而收紧手臂,声调沉了两分,“很好笑?”

  苏倾池止了笑,面色前所未有严肃。

  商承恩被唬得面色一沉,只当发生了什么事,然那人却道,“很好笑。”

  扑哧一声,又闷声低笑起来,眼泪险些笑出来,对方歪着身子,若不是有他扶着,怕此时已经笑得坠下马了。

  粗糙温热掌心之下,那人平坦小腹微微颤动。

  商承恩手上一松,苏倾池失去支撑,一声惊呼还未出口,两人已双双坠马。

  马蹄之下雪坡尙陡,两人自坡上翻滚而下,苏倾池一时又惊又笑,等腰身一沉,喘息着回过神,他和商承恩已滚至坡下。

  陡坡之上,皑皑白雪留下一整片凌乱不堪痕迹。

  苏倾池呵出一片白茫茫热气,有些惊魂未定,却又觉得刺激异常,抚着胸口,竟是从未笑得这样畅快。

  笑意未散,低头,眸子正对上商承恩眼神,专注、深邃。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唐筱声的穿到清朝当戏子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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