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红豆之蓓蕾初绽>挨打
  夏初蕾在外面呆到一直心情平复了,才顺原路绕回到门口,一脸平静的敲开了门。

  “蕾蕾,回来了啊。”开门的是帮佣的阿芳,夏初蕾笑着把手提袋交给她,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我爸也在家?”

  “嗯,太太说先生今天医院不怎么忙,所以会留在家里吃饭,叫我不用做饭了,她亲自下厨去烧菜。”阿芳收拾好东西,然后往厨房那边望了望,“先生也在里面陪她,两人真好感情呢。”

  夏初蕾笑笑,没有说话。这就是在外人眼里恩爱的模范夫妻的样子吧,曾几何时连她也这么相信呢,只是如果让人知道他们在里面不是谈情话而是吵架,不知道会跌破多少人的眼镜。

  她回来按的门铃声显然惊动了里面的两位,夏寒山正挽着袖子端盘子出来,看到夏初蕾回来了,也笑着招呼了她一句,“回来了啊,下次别那么晚。”

  如果是平常,也许夏初蕾会激动的扑上去抱着他叫一声爸爸,但是这会儿,夏初蕾看着夏寒山的脸,觉察到了他笑容里的心虚愧疚,以及那一丝焦虑。外面还有人等着他是吧?所以他才这般坐卧难安?

  夏初蕾笑了笑,低着头不再看他的脸,从他身边走过,直接进厨房去帮念萍端盘子了。

  晚饭很丰盛,很多菜都是念萍特意做的,非常合夏初蕾的胃口,但是奇怪的是她觉得吃什么都如同嚼蜡。一家三口难得的聚在了一起,饭桌却安静的异常。念萍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通常都餐桌上也只有夏初蕾跟夏寒山父女俩斗嘴,这次夏初蕾不说话了,夏寒山也似乎哑巴了,一顿饭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蕾蕾,你今天怎么了?”念萍忍不住张口询问,夏初蕾瞄了一眼对面的夏寒山,总不能说是这个虚伪的男人让我食不下咽吧,所以只能转头对母亲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妈,我没事,只是觉得头晕晕的,有点不舒服。”

  念萍是个认真的人,听她这么一说,立马离开座位走到她身边,将手覆到了她额头,然后惊讶的叫了起来,“蕾蕾,你发烧了!”

  “发烧?”夏初蕾有些意外,原来脑子里那种混混沌沌重的几乎抬不起头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愤怒啊。不过想到她刚才一个人在冷风里站了这么久,生病似乎再正常不过了。

  夏初蕾忽如起来的生病搅乱了夏家这个“平静”的晚上,好在夏寒山本人就是医生,家里也有常备的药,所以没出什么大问题,很快的就打了针吃了药被念萍按到床上休息。她跑了一天是真的累了,再加之晚上忽然听到这么大的消息,精神上受了打击,所以精神双重劳累的夏初蕾在药效的作用下很快就睡着了,念萍见状也悄悄退回出了女儿的房间。

  夏初蕾半夜被渴醒来的时候,察觉到自己身体好多了。一来发烧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来得快去的快那是正常,二来夏寒山好歹也算是名医,且不论人品怎么样,医术那绝对是没得挑的,这点小发烧还治不好那简直是笑话。

  她撑起身子四处逡巡着,想要找杯水喝。可是很显然念萍疏忽了这一点,竟然忘记在房间里放杯水,所以初蕾在温暖的被窝里挣扎了很久之后,还是耐不住口渴,决定自己去厨房找水喝。

  轻轻的推开房门,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四处一片漆黑,应该是大家都睡了。所以在这片黑暗之中,念萍卧室里的光就格外的显眼。夏初蕾犹豫了一会,看着虚掩的门缝里透露出来的光明,想了又想,还是情不自禁的走近了些,将那门缝渐渐的推开了点,趴在门边听里面的谈话。

  “初蕾病了,现在正在发高烧,这个时候你还要走开,你到底还有没有半点良心!你身为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感到哪里去了?被狗吃了吗!”

  “念萍,你不要这样,你冷静些。初蕾只是一个小发烧,醒来就没事了,可那边不一样啊。幕裳正在怀孕,我……”

  “夏寒山,我告诉你,水源路四百零三号四楼,从我允许你在房间里装分机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了!我什么都不说,我都忍了,连那个狐狸精要你跟我离婚我都不反对,难道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就这么□裸急切的想要奔去那里,连半点遮掩的功夫都不懒得做?你要女儿醒来我如何对解释最爱她的父亲会在她生病之际离开?”

  “我,”夏寒山言语一滞,但瞬间又变的强硬了“我要跟你离婚与其它人无关,你不要把污水泼到其它人头上。你知道我们之间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一直像一个神,一个冰冷的神像,漂亮,高贵,而且不可侵犯。但是,杜慕裳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完整的女人!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觉得自己也是个完整的男人!念苹,我们别讨论因果关系,我只能坦白说,我爱她!”

  “我们认识了二十四年,从你追我的那天起,你就知道我是怎么样一个人,过了二十四年你才告诉我你受不了我,你其实不爱我,你爱的是另外一个让你觉得你是男人的女人,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念萍冷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哀,“你爱那个姓杜的女人?为了她,你宁可和我离婚?二十二年的夫妻之情,二十年的父女亲情,在你的心目中竟然比不上一个跟你刚认识不过一年的女人的爱情?你甚至不考虑这件事情会给初蕾带来的影响,夏寒山,你真的好伟大,你为了你的真爱所做的一切,真让我佩服。”

  “初蕾大了,她该接受真实!”夏寒山被念萍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起来,声音中隐隐带着些火气。

  “什么是真实?”念萍悲愤的喊道:“你要我告诉她,你有个情妇?你要我告诉她,你为了那个寡妇要和我离婚?你要我告诉她,你爱上了那个女人,因为她不高贵,不神圣,所以,是个完整的女人?换言之,因为她放…”

  “念苹!”夏寒山受不了她的指责,怒吼了起来:“请注意你的风度!”

  “风度?”念萍轻笑了一声,声音果然如同夏寒山说指责的那样,带着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气息,“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在维持我的风度,维持我的仪表,维持我的容貌,直到我把你维持到别人怀里去…”

  “是你维持得太过份了!”夏寒山总有理由将错误推脱到别人身上去。

  “这么说来,还都是我的错?你从没告诉我,你需要一个放荡的女人做太太…”念萍将“放荡”那个字咬的特别的重,冷笑的看着夏寒山,仿佛他是一个小丑。她的这种姿态彻底激怒了夏寒山,夏寒山高高的举起了手,似乎想要打她。

  初蕾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不顾自己还有些虚弱的身子,大叫着推开门冲进去挡在了念萍前面,一双眼睛恨恨的怒视着他“不许你打我妈!是你对不起她的,夏寒山,你不要脸!你有什么资格对她动手,错的人是你!”

  夏初蕾的忽然出现吓到了夏寒山和念萍,即使夏寒山铁了心要让女儿知道所谓的真相,可他也没打算用这种方式让女儿“知道”。这诡异的情形让夫妻俩都傻了,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恼羞成怒是人的本能,夏寒山之前在夏初蕾面前一直维持的是开明温和的父亲形象,可是这一次,初蕾的怒骂恨恨的戳中了他。因为心虚以及愧疚,夏寒山在女儿面前愧疚的无地自容,当下狰狞着面孔指着门口企图用父亲的威严镇压她的反抗,“你给我出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是我的家,你要打的人是我妈,我怎么没有说话的份儿!该出去的人是你,是你没有责任心没有道德感的跟别的女人鬼混在一起,是你抛弃妻子无情无义,你凭什么骂我和我妈!”夏初蕾抱着念萍毫不示弱的跟夏寒山对视,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夏寒山早被她剁成肉泥了。

  夏初蕾的态度激怒了夏寒山,盛怒之下的夏寒山高高抬起了手,重重落下,啪的一巴掌打在夏初蕾的脸上,白皙的脸上霎时浮现了五个明显的指印。

  这忽如起来的巴掌呆了所有人,夏寒山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出手打女儿,一时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发傻,而念萍也停止了哭泣,惊愕的睁大了眼。至于夏初蕾,她记忆力自从懂事以来,夏寒山连只手指头都舍不得碰她,这也是她为什么敢扑过来护住母亲的原因。她笃定了父亲无论如何都不会动手,没想到却还是猜错了,第一次挨打,疼的不仅是脸上,还有心里。

  “夏寒山,你敢打我女儿!”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念萍,她慌乱的从初蕾的怀里挣扎起来,心疼的扶上初蕾发红的脸,对着夏寒山发出了一阵哀鸣,扑着就想去咬他。

  “打够了吗?可以走了吗?你再不离开我就叫人了!”初蕾知道念萍打不过夏寒山,当下抱紧了念萍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冷冰冰的对夏寒山下了逐客令,“滚,我们不要你怜悯,你爱走就走,别以为离了你天就塌了。”

  夏寒山做梦也没想到,从小在他膝头趴着玩耍嬉戏,把他当做偶像的女儿会有这么看她的一天。初蕾的目光让他觉得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紧了一样,根本呼吸不过来。他想道歉,想解释,可是想想还在等着他的幕裳,想想幕裳肚里的孩子,他又沉默了。

  “走不走?我数三声,如果你还不离开这里,我不介意喊佣人上来看看您究竟做了什么“丰功伟业”,让他们好好瞻仰一下你的“英雄气概”。当然,这些人嘴碎不小心泄露出什么话给什么不该说的人造成什么不可预计的后果,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夏初蕾冷淡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男人,她知道他怕什么,也知道他在意什么,更知道可以如何威胁到他。

  果然,夏寒山听到夏初蕾的话,跟患了病的重病患者一样吭哧吭哧了几声,但最终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抿着嘴狠狠的剜了夏初蕾和念萍两眼,这才握紧了拳头大步流星的下楼去了。

  等夏寒山离开,初蕾才松了口气,赶快跑到门边将门反锁了起来,这才觉得有一些些安心。那个男人已经不念父女亲情了,谁知道他还做的出什么事来,要论体力她跟念萍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那个禽兽。

  她反锁住门,重新抱起趴在地毯上痛哭的母亲时,忍了许久的眼泪才在此时落下,她抱紧了已经哭的不能自已的念萍,轻声安慰着母亲,“妈,我们不求他,没了他我们母女俩可以过的很好……”

  “对不起,对不起,蕾蕾,是妈妈没用,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刚才即使跟夏寒山吵架都能保持风度的念萍,此刻抱着女儿哭的形象全无,仿佛一切的错误都是她的“无能”造成的。

  初蕾不知道念萍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忍耐,才能一个人背地里吞下所有被丈夫背叛的痛苦,努力给女儿营造一个和平温馨的假象。她品尝过那种滋味,她了解那种心痛,一向刚强的她都差点被那种伤害打垮,她简直不能想象柔弱的母亲是怎样承担起这一切。装作若无其事的。

  正是明白,所以她才能更加懂得念萍此刻眼泪的分量有多重。

  “妈,该说对不起的是夏寒山,不是你。”初蕾抱着浑身颤抖的念萍,低声安慰着,发誓般的呢喃,“妈,你放心,我们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念萍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女儿,仿佛要把她压抑了很久的泪水一次性倾泻而出一样,初蕾见状,也不再说话,只是一遍遍轻拍着她的肩,让她安心的将所有的感情倾泻而出。两人就这样静坐了很久,一直等到念萍的哭声渐渐变小为止。

  看着哭着哭着就睡着的母亲,初蕾轻手轻脚将母亲在床上放好,然后自己下楼从冰箱里取了冰块开始做冰敷,她明天还要出去,这脸上一定不能留痕迹。wwω.ЪiqíΚù.ИěT

  其实夏寒山这一巴掌打的挺好的,打掉了念萍对他最后的幻想,也打掉了他给自己的全部父女之情,夏初蕾看着镜子里女孩子冰冷的眼神,嘴角浮现出一抹恶毒的微笑。

  他都不把她当女儿了,她何必还把他当父亲?

  明天她倒要去领教一下,夏寒山口中温柔善良,充满了女性魅力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洛浮的红豆之蓓蕾初绽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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