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情况?”李永成没好气的说。
“你没看见大家都怀疑是你杀了李队长一家。”
“没杀就是没杀,说到那我也不怕。”
“你不怕,我怕,你看大家的眼色和公安看咱们俩口的眼色,就是有点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太对劲的,他们总不能无中生有吧,你没听人说抓贼要脏,捉奸要双吗,他们有没有什么证据,再说了,我们也没有作案,凭什么怀疑我们,就是我那天和李小虎吵了一架,又没什么,有什么可怕的?”
“你那天也是的,吵架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说了要杀李队长一家的话,就冲着那句话人家就可以怀疑你。”
“要怀疑我有什么办法,你总不能挡住别人的嘴不让说话吧,嘴是扁的,舌头是圆的,人家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装着没有听见。”
“你说的好听,要是公安再来咱家调查怎么办?”
“找实说就是了,有什么。”
“我是说,要是公安问起李队长的手是不是我抓破的,我怎么给人家说。”李发英红着连说。
“我想他们不会问的,你也不想想,这样大的案子,谁还能注意到那点小事,再说了那也是案发前几天的事了。”
“我看不一定,公安查的细的很,我是说,万一要是公安问起来我怎么说?”李发英继续再问。
“有什么万一的。”李永成不耐烦了。
“真的,我是说万一问起来怎们办?”
“这样你再说一遍那天有没有人看见或者听见?”
“没有,绝对没有。”李发英肯定的说。
“那就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知道,反正这事他李小虎也不敢给别人说,所以你不用怕,再问就是不承认。”
“那我就听你的。”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这样了,你说这事要是说出去,多不好看。”
“这我知道。”
就这样李永成夫妻两又一次统一了口径,坚决不说这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村民们在李家坪他老人家的请示台前集合了,这是八天来的第一次出工,人们唧唧喳喳的议论者,猜测着,李永成夫妇也按时来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着他们夫妻俩。
支书李贵首先说道:“今天是第一次出工,这昨天晚上已说过了,我就不再多说了,就是大家齐心合力寻找掩埋李队长家狗的工具,要是谁找到了,奖励十分,大家要卖力啊。
“十分是不是太少了。”有人提出。
“就是有点少了。”
“不要开完笑,这是大事,是破案的关键,不是儿戏,要认真对待,就是不给工分也要找到。”支书李贵严肃的说。
村民们一看支书李贵拉下了脸,一下子都不说话了:“今天的出工和往常的分组一样,一组和我一起去东坡,也就是李队长家的这面坡去找,二组跟着县公安局的王科长他们一道去西坡找,一定要仔细,不能放过一寸土地。^^^看^书阁”说到这李贵停了一下,看看大家的反应,又说道:“李永成,李发英你们夫妻两不用去找,谭科长在大队部等你们,你们另有安排。”
这句话一出,村民们又开始议论了,目光刷的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李永成夫妻的脸上。
“找我们有什么事?”李永成质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们去了就知道了。”支书李贵说道。
“这不是欺负人吗?”李发英愤愤不平地说。
“好啦,不要发牢骚,公安找你们,自然有公安找你们的道理,赶快去就是了。”
其实谭山友是打算中午乘李永成吃饭的时候再去他家里的,一来是影响小。二来是好沟通。可是田局长不同意,他认为就是要在众人的面前说这件事,这样会给他们夫妻一个心理上的压力,他也听刘红卫说过了,这俩口不太好对付,所以才让支书李贵这样做的。
李永成和李发英在众人的目光下,愤愤不平的去了大队部,一进门李永成就火气冲天:“谭科长,我们有什么不对的,上次都给你们都说过了,我们没有杀人,也不是嫌疑犯,怎们现在又要调查我们,你说你们要是找上门也就罢了,还当着全村人的面这样做,那不是明摆着说我是杀人犯吗?”
“没有人说你是杀人犯,只是需要调查一下,核实一下有关情况,不要生气,来,快坐,坐下慢慢的说。”谭山友和气的解说道。
“我们不坐,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李发英也是火气不小。
“这话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这样站着也不大合适,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革命同志吗,又不是犯人。”谭山友还是挺客气的。
“你看我们这也是公事,请你们配合一下,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谢小明无奈地说道。
李永成夫妻见状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就并排坐在了凳子上。谭山友见他们的态度缓和了下来就说道:“我们既然请你们来了,就是有问题要问你们,请你们一定如实回答。”
“回答什么,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们也不知道。”李永成强硬的回答道。
“我再说一遍,这是一个大案要案,我们办案不能有一点马虎和闪失,有了新的线索,我们就得证实。”
“照你这么说是抓到我们的线索了?”李发英问道。
“笑话,他们能找到什么线索,我李永成清清白白的,难不成你们有意陷害不成?”李永成讥讽的说道。
“同志,这话不能乱说,我们是不会陷害一个好人的,这点请你们一定放心。”谭山友继续耐着性子。
“既然是这样我问你,你有什么新的证据?”李永成质问道。
“证据我们没有,我只问你五月九号那天你都干什么去了?”谭山友对着李发英问道。
“没有干什么。”李发英干脆的回答。
“我是说那一天你有没有见到李小虎李队长?”
“我们那天不见李队长,只要出工就会见到李队长。”
“那么那天你出工了没有?”
“出了,也见到李对长了。”
“那么你看见李队长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这我又不关心,也用不着我关心。”
“你那天有没有单独找李队长?”
“我找他干什么,有没有什么事。”李发英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可是有人看见你找李队长了?”谭山友双眼死死的盯着李发英的双眼。
“谁看见的?”李发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安。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说说,你找李队长干什么去了?”
“我没有去,也没有找李队长。”
“你说他一个妇道人家,没事找李队长干什么?”李永成说了一句。
“就是,我们家里有什么事,都是我丈夫去办,你们说我去找李队长干什么?”李发英就着丈夫的话往下说。
“这么说给我们说你找李队长的人是在说假话?”
“我们不知道。”李永成说。
“你那天和李小虎吵架时,有没有发现李小虎的右手背上有三条被人抓的伤痕?”谭山友一直看着他们夫妻的表情。
谢小明一边记录,一边盯着李永成夫妻的脸,这句话一出,李永成的脸上有一点恐慌,但是马上就镇静了下来,李发英的脸上出现了一股羞涩和红晕。
“我没有注意。”李永成回答道。筆趣庫
“没有注意,你们动手了,一般动手都是先出右手,你没有注意,这不可能,我再次提醒你,要说实话,这不但是你们自己负责,也是对我们负责。”谭山友严肃的说。
“这件事对你们很重要吗?”李发英说话的声音有点微微发颤。
“是的,很重要。”谭山友严肃回答。
“再重要我们也不知道,也就没有办法配合你们。”李永成说话时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要是知道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如果知道不告诉我们,会影响我们破案的,也会引起人们对你们不必要的怀疑。”谭山友的话加重了一点分量。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说我们知道了能不说吗,我们也希望早点破案,这样大家也可以安心,再说再过二十几天就要收麦子了,如果到时还没有破案的话,搞得人心惶惶,这麦子恐怕要烂在地理了,我们也心急。”李永成不但沉住了气,而且说的头头是道。
谭山友听到这里,知道再问下去什么也问不出来,只能是在找机会了:“既然是这样,你们夫妻回去好好想一想,看有什么知道的地方没有给我们说,想起来了,随时可以找我们谈。”
“那就谢谢你们了,我们想起来什么线索的时候就来给你们汇报。”李永成站起来说:“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好吧,你们走吧。”谭山友目送着李永成夫妻离去。
“谭科长,我相信李永成夫妻俩知道这件事,不过他们好像是串通好了的,死不承认,刚才我发现李永成的老婆有点沉不住了,我们完全可以继续问下去。”谢小明说道。
“这个我也看出来了,为什么他们不愿意说,而且队上的人的目光他们也能看出来,怀疑他们的人多,这样不利的情况下他们都不愿意开口说出事情的真像,我想一定有他的原因。”谭山友自信的说道。
“能有什么原因这么重要,难道他们不怕人们怀疑他们是杀人吗?”谢小明不解的说。
“我想一定是什么说不出口的话,不然他们俩口不会这样保密的。”谭山友说道:“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说的。”
“田局长说今天要要高清楚这件事的,晚上怎么给田局长说?”谢小明担心的问。
“到了晚上再说,现在跟我去一趟李铁蛋家,我想再了解一下李铁蛋家的情况。”
“这要不要给田局长汇报一下?”
“我看不用了,反正晚上要开会的,到时再说。”
“那好吧。”说着两个人去了李铁蛋家。
这李永成和李发英从大队部出来气冲冲的,一路无话,进了家门李发英坐不住了:“永成,你看没看出来,谭科长可能知道李队长的手是我抓破的。”
“不会的,他要是知道的话,刚才就会说出来的,没有说出来,就证明他们不知道,这帮公安就是这样,能诈就诈,你以为他们什么都知道,我今天一看就知道他们没有证据,你也不想想,李小虎的手是九号抓破的,十三号死的,我就不信死人还会告诉他们线索。”
“不过你别说,我差点说了出来,要不是你看我一眼我真就说了。”
“要是说了,先不说丢人的事,那公安还不一问到底,推三想四的,我看我们一下午都别想回来,再说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我们也没有作案,怕什么,不用怕。”
“要是公安再来找我们怎么办?”
“来了还是这样,一问三不知,他们能怎么样。”
“可是你不要忘了,现场的鞋印你的可以对上。”李发英有点担心。
“对的上又怎么啦,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一样的鞋样又不是我们一家有,再说今天也没有问这事。”
“不问不等于不管,我看公安把咱家给盯上了,还是小心点为好。”
“说的也是,记住了,没有证据什么都不说,不开口他们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你的嘴撬开吧。”
“说的也是,一句话,不知道。”
“不过你要沉主气,别让人家几句敲诈就吓的不知所措。”
“不过你那个谭科长的眼睛好像要看穿你的心脏一样。”
“那是他们的职业习惯,没事。”
“但我还是有点怕,这几天眼皮老是跳,你没听人说右眼跳财,左眼跳崖。”
“不要迷信,那你是有眼跳还是做眼跳?”
“是左眼跳,要不我说什么?”
“行啦,不要自己吓自己啦,没事的,还是那句老话,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说的好听,做起来难。”李发英喃喃的说道。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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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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